“嗯,這話我愛聽,不過今天不用了,看見這是什么吧,何盼娣精心準備的羊奶,我要趁熱乎給送過去……”馬到成舉起手中裝羊奶的保溫瓶,這樣婉謝絕說。
“好好好,我只是表達一個意愿而已,牛先生趕緊去吧,有事兒只管找我來解決好了……”何招娣突然意思到,剛剛二妹何盼娣來電話,牛先生臨出門的時候還到她的井里打了一次水,現在估計還沒緩過來呢,哪里需要她這工夫給什么補償呢,就趕緊這樣說。
“對了,何來娣咋樣了?”走到門口,馬到成還是這樣問了一句,以示關懷。
“醫生說沒生命危險了,可是能不能醒過來,可就要看她的造化了……”
“你是說,她會成為植物人?”馬到成有點驚異。
“我也這樣問醫生了,回答是,只要是一個星期還醒不過來,那就十有八九要成為植物人了……”何招娣這樣解釋說。
“但愿她好命,能在一個星期之內醒過來吧——我去送羊奶了……”
“去吧牛先生,我替我三妹——當然也包括我二妹還有我全家,再次感謝您的救命之恩!”
“客氣了——回見!”馬到成從唐小鷗的護士長辦公室里出來,就直奔了美奐的病房,進屋才發現,美奐還在睡懶覺,美侖正在給牛牛換尿不濕,看見他拎著羊奶進來了,很是高興,起身接過裝羊奶的保溫瓶,對他說:“何盼娣的傷勢沒問題吧?”
“是啊,昨天我回家之后,看見她還有點暈乎,所以早早就睡下了,不過今天早上就像個好人兒了,不單是給牛牛擠好燒好了羊奶,還給我做了一頓早餐呢……”馬到成將昨天夜里今天早上,多次到何盼娣的井里去打水的經過統統都屏蔽掉了……
“這個丫頭可真皮實——你咋來得這么早呢,我本想等美奐醒了,自己親自回家去取羊奶呢……”美侖也沒懷疑什么,就直接這樣說。
“一大早老爸就來電話,說田叔到了……”馬到成解釋為什么來得這么早。
“田叔是誰?”美侖一時沒反應過來。
“就是田龍的父親田洪亮啊,我去湖畔鎮辦事兒的時候,順帶幫他辦了內退手續,這樣他就可以提前退休,到咱家的凱撒莊園別墅去看家護院,從而保證不再發生毒蛇咬傷美奐的事件了……”馬到成給出了這樣的解釋。
“哦,那太好了,只是,咱家是不是也該請個保鏢全天候地保證不再發生何來娣被打傷的事件發生呢?”美侖又提出了這樣的請求。
“這個我也想得差不多了,我在湖畔鎮簽訂養殖基地協議的時候,意外收購了一家小型的養殖場,正好遇到我當年學功夫的時候,那個真正教會我功夫的二師父,我就讓他將他散落在社會上的徒弟們都給招募到養殖場,一邊在那里經營養殖場,一邊帶著那些徒弟增強體力,熟練武功,這樣的話,我們就可以隨時隨地地從那里選出合適的人來給我們做貼身保鏢,或者看家護院的特勤人員了……”馬到成將他這兩天的“成績”順帶都告訴給美侖聽。
“這太好了,一定要抓緊時間辦呀,我們再也經受不起這樣的折騰了……”美侖聽了,很高興,覺得無論這個假姐夫到了哪里,心里還惦記著她和美奐還有家里就行了……
“嗯,我心里基本上有譜了,我這就去見老爸,然后把田叔領到凱撒莊園的別墅去,再后直接去湖畔鎮,從我二師父的徒弟中,挑選出適合給咱家看家護院的人員,最好也能挑選出能給你和美奐當貼身保鏢的人來……”馬到成知道美侖對自己的特殊信賴,也就進一步這樣對她說……
“嗯,這樣我就放心了,你快去吧……”
馬到成從美奐的病房出來,居然覺得有點僥幸,因為這工夫美奐還在睡懶覺沒醒來,不然的話,不知道又被纏磨到什么時候才能拔腿出來呢!
可是到了牛旺天的特殊病房,馬到成卻一下子就傻眼了,躲過了美奐卻沒躲過另一個他不愿意見到的女人——藍梅!
“你怎么來了?”馬到成一看,田洪亮的身邊還漂漂亮亮地坐著妖妖嬈嬈的藍梅,就脫口而出這樣來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