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會疼吧!”何盼娣唯獨抓住了這句話不放。
“你看你這個丫頭片子,剛剛還說,一棍子打在頭上昏死過去了,你都不在乎,還說睡一覺明天早上就都好了,咋到了要跟他辦好事兒了,卻嚇得像要抽了你的筋,剝了你的皮似的呢!”何招娣立即這樣責問何盼娣說。
“真比抽了我的筋,剝了我的皮還讓我擔驚受怕呢!”何盼娣似乎真的有老大的心理負擔。
“你到底怕什么呢?怕疼?怕出丑?還是怕什么,你快跟大姐說呀,機會難得,千載難逢,錯過了,可能再也沒這么好的機會了,你要急死大姐呀!”何招娣一下子就著急上火的口氣了。
“大姐別著急呀,其實吧,我也說不出具體怕什么,總覺得,大姐離我太遠了,遇到什么情況我無法應對,假如都在一所房子里,我也許就沒這么緊張,沒這么害怕了……”何盼娣心里希望的居然是這樣的條件。
“咋了,難道你還讓我現在撇下你三妹還有咱爹和那個胖妞,過去陪你呀!”何招娣的意思是,這樣的條件根本就沒法實現!
“我知道這不可能,可就是緊張得不得了呢……”何盼娣還是說出了心里話。
“沒什么可緊張的,想想你當初要這樣做的時候下的是什么決心,想想他為了咱家付出的那些心血和一輩子都償還不完的大恩大德,想想你即將面對螳螂的猜疑和指責——你還有什么可怕的,還有什么猶豫不決的,還有什么理由浪費這樣大好的機會呢!”何招娣繼續掏心掏肺地給何盼娣擺事實講道理。
“那,我先試試再說吧,實在不行,遇到了我應付不來的問題,我再給大姐打電話行不?”何盼娣一聽大姐辭激烈,也不好再說什么了,就這樣勉強答應說。
“這樣的事兒還能中途停下來呀,最好是一氣呵成,千萬別斷斷停停的,那可真就把好事兒變壞事兒了……”何招娣卻又這樣提醒說。
“大姐越是這么說,我心里就越是沒底了……”何盼娣本來已經差不多接受了,可是一聽大姐這樣說,就又緊張起來了……
“好了好了,你就記住大姐一句話,女人就是一口井,男人到你的井里來打水,你只管讓他打好了,什么都不用管,就這么簡單,記住了嗎?”何招娣趁機又說出了一個她形象的人生經驗。
“記住了,我把自己當口井,讓牛先生隨便到我的井里來打水……”何盼娣這樣重復道。
“嗯,心里這樣默念就行了,千萬別把心里想的給說出來呀……”何招娣又這樣提醒道。
“那萬一要是說出來了呢?”何盼娣居然生怕這樣的場面出現,就這樣擔心地問。
“那就說明你是個不可救藥的天下第一傻的丫頭片子了!”何招娣沒好氣地這樣呵斥說。
“好了大姐,也許我沒你說的那么糟糕吧……”何盼娣還真覺得自己沒那么差。
“都是你自己嚇自己的,還說是別人說的,好了,趕緊整理一下情緒,樂樂呵呵地跟牛先生把好事痛痛快快地辦了吧,大姐等你好消息……”何招娣覺得,這下應該差不多了吧……
“可是大姐我……”臨了,何盼娣還是這樣磨嘰道。
“又來了,難道還要大姐把剛才說過的那些話再重復一遍?!”何招娣真有點受不了了,這個二丫頭,哪怕有自己百分之一的能力,還用等到現在都沒把自己給出去,還沒把牛先生給拿下——唉,都是一個娘生的,差距咋就這么大呢,對男人的感覺咋就那么差呢!
“不用了大姐,我豁出去了還不行嗎!”何盼娣最后這來了一句。
“不行!”何招娣卻斷然否定說!
“為啥又不行了?”
“你的心態不對!”
“咋不對了?”
“你這樣做是為什么?是報恩,是把自己最寶貴的東西給你最心儀的男人,又不是被逼迫和被強暴,干嘛要拿出豁出去的勁頭來呀!那樣的話,只能讓牛先生覺得你是逼不得已的,是腦袋一熱才硬著頭皮這樣做的……”何招娣說出了為什么“豁出去”是一種要不得的心理……
“那我到底該咋做才行啊!”何盼娣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豁出去”的心理又被大姐給否定了,所以,又覺得自己沒有方向感了……
“這樣吧,你還是聽大姐一句話,你就當牛先生是大姐好了……”何招娣實在沒辦法了,就只好這樣說了……
“怎么能把他當成大姐呢?”何盼娣完全是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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