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嬋娟則不急不燥,再次念念有詞地靠近閃電,這次閃電的反應就沒那么激烈了,被這個溫柔漂亮的人類觸碰脖子的時候,只是不住地打著響鼻,卻沒直接觸電般地跳開……
宋嬋娟算是有了良好的開端,接著居然試圖用兩手同時攬住閃電的脖頸,然后,用她俏麗的臉頰去跟閃電貼臉……
這樣的動作讓圍欄外邊的馬到成看得心驚肉跳——想不到,如此暴烈的一匹為馴化的野馬,宋嬋娟居然敢在它跟前做出這樣“以柔克剛”四兩撥千斤的動作來,真被她的訓馬膽識給折服了——是不是她在馴化她心儀男人的時候,使用的也是這樣的招法呢?
馬到成剛剛冒出這樣的念頭,就在心里臭罵了自己一句:“你咋一點兒正經的都沒有呢?這樣關鍵的時候還想這樣低俗的話題,呸,趕緊打住吧你!”
這個時候,在場的人,包括七叔和在場外的三個“觀敵瞭陣”的男馴馬師,都屏住了呼吸,仿佛宋嬋娟能否取得閃電的信任,將其一舉馴化,就在此一舉了……
果然不負眾望,在宋嬋娟大膽地用她那俏麗的臉頰與閃電的馬臉有了幾秒鐘的“親密接觸”之后,那匹充滿敵意的烈馬終于安靜下來,似乎對這個美麗又友好的人類消除了敵意,表現出可以接受它的順從和安靜來……
宋嬋娟抓住這樣的機會,一個漂亮的跨越,抓住長長的馬鬃,就飛身跨上了閃電的脊背……
閃電對這個美艷人類的舉動弄得有點猝不及防,還沒反應過來,已經騎跨在它的脊背上了……
十分反感和恐懼,但一時還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閃電只能試著向前奔跑,看看背上這個美艷的人類會對自己做些什么……
一旦跨上了馬背,宋嬋娟知道,馴化這匹烈馬已經成功一半了,一陣喜悅讓她有些情不自禁,就在馬背上,朝著七叔和二公子的方向,騰出一只手打了一個勝利的手勢,試圖得到他們的贊許和鼓勵……
“好!真有你的!”七叔發自內心給出了這樣的贊美和鼓勵,同時,用鄙夷的眼神看了身邊那三個努力好幾天都沒馴化閃電的男馴馬師……
這三個馴馬師雖然也對宋嬋娟跨上了閃電,取得了馴服閃電的初步勝利也都拍手稱快,可是趁七叔不注意,馬上就小聲嘀咕起來:“一定是她對著馬耳朵說,別怕,我是你的小母馬,你若是被我馴服了,我就是你的了……”
“是啊,每次遇到公馬她都用這招兒,不然為啥我們不行她卻行呢?”
“你看她騎在馬背上的*,估計在用兩腿不住地給公馬暗示——感覺到了吧,我中間都濕乎乎的了……”
“一定是,不然的話,閃電咋會那么乖乖地被她馴服了呢?”
“估計他馴服男人也是用這樣的辦法吧……”
“是不是你已經試過了?”
“你才試過了呢……”
“你沒試過咋知道她已經濕了呢?”
“馬背那么光滑,她也只穿一件牛仔褲,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閃電每走一步,就親密無間地摩擦一下,凸凹相合,不濕才怪呢!”
一直被所有人都視而不見,忽略得就像沒他存在的馬到成,聽到幾個嫉妒宋嬋娟訓馬成功的男馴馬師這樣無恥下作地這樣議論,實在是忍無可忍,趁他們不備,將兩只手同時做出了菜刀的樣子,然后,猛地跳起來,分別在兩個背后用下流語詆毀宋嬋娟的男馴馬師的后脖頸上“砍”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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