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閨蜜之間原來遇到了同樣喜歡的男人,會鬧到這個地步啊,我可真是大開眼界了!”馬到成隨口這樣嘲笑說。
“看看,你承認了吧!”藍梅好像一下子抓住了把柄!
“我承認什么了?”馬到成還心驚肉跳了一下,生怕那句話沒說對,被她抓住不放就不得了了!
“你剛剛說的,我們閨蜜之間遇到了同樣喜歡的男人就會鬧到這一步,你是如何知道宋嬋娟也喜歡你的,難道不是她剛才在你耳邊說的那九個字嗎?”藍梅立馬說出了她從馬到成的話里聽出來的弦外之音!
“也就是你這樣的小人之心,才會這樣牽強附會地這樣想吧!”馬到成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藍梅了,就這樣來了一句。
“你敢說我是小人!”藍梅說著,居然上來就掐馬到成的胳膊……
不知道為什么,盡管對藍梅貪財妒忌和市儈的性格很討厭,可是在她“虐待”自己的時候,卻還是有酥麻的感覺,看來女人長得漂亮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抵消很多人格上的缺陷吧!
正當馬到成“享受”藍梅虐他的時候,藍景祥卻找到他們倆,趕緊說:“快入席呀,都等你們倆呢……”
“爸,我只有一個小小的請求……”藍梅這才停止對二公子的瘋狂“虐待”轉而又提出了這樣的要求。
“有話趕緊說,沒看老爸忙得腳打后腦勺了嗎!”藍景祥有點不耐煩。
“不許那個宋嬋娟跟他一桌吃飯……”藍梅居然直接提出了這樣無禮的要求。
“她不是你最好的閨蜜嗎?”藍景祥都覺得藍梅表現有點異常了。
“就是因為是最好的閨蜜,才有可能跟我搶走他呀!”藍梅居然在父親面前毫不掩飾她的妒忌心理了!
“這可由不得你,宋嬋娟和他同桌是副市長欽點的,不是你說不讓她上桌兒她就不上桌兒的……”藍景祥一聽女兒在耍小性子,就這樣提醒她說。
“哎呀,我不允許不允許!”藍梅索性將小性子耍賴到底了!
“這樣吧,我把你安排在二公子的身邊,這樣的話,就沒誰能搶走他了吧——快走吧,別讓市縣領導干坐著等你們倆吧!”藍景祥邊說,邊一手一個,將馬到成和藍梅都拉進了那個歇馬山莊最大的包間……
進門一看才知道,在座的幾乎都是各級領導,副市長,副縣長,鎮長副鎮長,還有市縣幾大相關部門的一把手,例外的居然是信用社的社長身邊,坐著宋嬋娟這個不是高層領導的女人……
藍梅雖然拼命阻攔,但看見這樣的陣勢,也沒話可說了,但也是一直手挽著二公子的胳膊,落座了才放開,給人的印象好像二公子已經是她的男人了一樣,但在場的人都是逢場作戲的老司機了,也就都以為,藍景祥為了招商引資獲得如此成功的項目,而讓女兒特別關照牛家二公子,才會出現如此親密場面的……
落座之后,藍景祥主持晚宴開始,于是,各種酒桌上的客套規矩便逐一上演,輪番恭維敬酒那是免不了的一道道砍兒
……
還好第一輪是藍梅陪著父親藍景祥敬了一圈兒,卻放過了二公子,但信用社社長帶著宋嬋娟輪番敬酒的時候,到了馬到成跟前,卻不得不舉杯了……
“為了表達湖畔鎮對牛氏集團,特別的二公子瀟灑風采的敬佩,我派我的手下跟二公子喝一杯交杯酒,以此表達牛氏集團與湖畔鎮的合作就像男女之間百年好合一樣!請吧……”信用社的社長這樣說完,宋嬋娟當然是笑容可掬,秀色可餐地舉杯過來,伸出她優雅的手臂,就要跟馬到成喝那杯交杯酒……
“免了免了,二公子不勝酒力,喝了這杯酒萬一醉酒身亡了誰負責呀——還是由我來代勞吧……”藍梅居然一下子從馬到成的手里搶走了他的酒杯,強行跟宋嬋娟挽起了手臂,一揚脖兒,就給干掉了……
“你這是干嘛!”宋嬋娟這樣小聲在藍梅耳邊嘀咕說。
“就是不讓你接近他!”
“又不是我情愿的……”
“那就更應該離他遠點兒,他是我的,神圣不可侵犯!”
“真拿你沒辦法……”宋嬋娟一聽原來藍梅是出于這樣的心理才代勞的,也就無奈地喝下了那杯酒……
于是,酒桌上的各種男人便順水推舟地找出了各種理由為藍梅的行為做注解,當然,也開始了一輪又一輪以藍梅為核心,讓她代勞喝酒的新攻勢,這樣才沒讓酒桌上因為二公子滴酒不沾而冷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