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王大哥帶著誠意去求蔡家,放了大王赟,豈不是相當于用一百萬贖出了大王赟嗎,到了那個時候,你們堂兄弟之間的恩怨豈不是就解除了嗎?”馬到成說出了這樣的套路。
“話是這么說,我最了解姓蔡的了,平日里,沒什么由頭還要訛誰三百五百的呢,現在好,大王赟把他的寶貝女兒肚子搞大了,他還能輕饒了?要一百萬贖人都是少的,我去了,一分錢都不會少要的……”王大疤瘌似乎看透了蔡家是什么貨色,所以,很是悲觀失望地這樣回答說。
“沒去試試怎么會知道?”
“那萬一他一口咬定不給一百萬贖金就不放大王赟可咋辦,難道騎虎難下我真的為了那個大王赟給姓蔡的一百萬?”王大疤瘌還是怕真的閉上了道,害得他損失了一百萬。
“假如真的需要一百萬,我來出,您只管帶我去跟蔡家談判就行了!”馬到成關鍵時刻,只好這樣承諾說。
“此話當真?”王大疤瘌一聽這個二公子如此大手筆,就想確認。
“絕無戲!”馬到成給出的回答十分果斷堅定!
從王大疤瘌家出來,上了藍梅的車,王大疤瘌驚奇地問:“你們認識?”
“我到鎮里辦事兒,偶遇他,順便帶他來的……”藍梅只是這樣輕描淡寫地回答。
王大疤瘌是那種粗枝大葉的人,所以,也就沒刻意研究這個藍梅到底跟牛家二公子到底是什么關系。
很快到了蔡家,王大疤瘌憑他的面子,才敲開了蔡家緊鎖的大門——蔡家不給別人面子,但見了王大疤瘌卻還是要客氣幾分,讓進屋里,沏茶倒水當貴客待。
可是聽王大疤瘌一開口,是為王三寶的兒子大王赟而來,蔡家父親的臉子立馬陰沉下來:“王大哥若是為這事兒而來,就請回吧,不按照我們蔡家的要求辦事兒,天王老子來了也不好使!”
“你真的想讓王三寶拿著一百萬來贖回大王赟?他現在連遭霉運早已是傾家蕩產,怕是十萬都拿不出來,你這不是成心往死路上逼他嘛!”王大疤瘌擺出一個老大的架勢,坐在蔡家的沙發上,就這樣頤指氣使地說道。
“不給錢也行,將他養殖牛黃豬砂狗寶的秘籍傳授給蔡家也行!”蔡家父親居然還有這樣的打算!
“那是王三寶的立家之本,你要他的秘籍,相當于抽了他的筋,剝了他的皮,摘了他的心肝一樣,打死他都不會給你的!”王大疤瘌知道這樣的秘籍意味著什么,所以,當即否決了蔡家父親的非分之想!
“那就只有最后一條路了,直接送大王赟到公安局去,按照強暴未滿十四歲少女來問罪了!”蔡家父親的強調十分生硬。
“我說蔡老弟呀,別人的面子你不給,我來了,咋地也得給我幾分薄面吧,別說是現在的王三寶,就是讓我王大疤瘌一下子拿出一百萬來贖人,我也拿不出來呀——看我的面子,打個折,象征性地收點贖金,差不多就行了!”王大疤瘌居然拿出一副求饒的樣子給對方看。
“象征性是多少?”蔡家父親似乎有妥協的意思。
“這錢算我出的,給你十萬,不少了吧!”王大疤瘌還真是夠狠的,一下子就將百萬降到了十分之一。
“看王大哥的面子,我可以打折,但少于五十萬,免談!”蔡家父親并不惱,而是討價還價地打了個五折。
“不給我面子是不是?”王大疤瘌一聽,他給十萬,對方卻要五十萬,相差太遠,就拿這樣的話來壓對方。
“不是不給王大哥面子,現在我家蔡冰冰懷了孩子,實在是沒法子了……”蔡家父親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攤開兩手這樣說道。
“我理解你的心情,寶貝女兒才這么小的年紀就被糟蹋還懷了身孕,可是你也得考慮現實情況吧,王三寶若是像從前如日中天的時候,你要他五百萬他都拿得出來,可現在呢,拿五萬估計都得讓他去*了——這樣吧,錢還是我出,再加十萬,給你二十萬,這事兒就算了了,行了吧!”王大疤瘌居然又加了十萬!
“看在王大哥的面子上,我減十萬,少四十萬,免談!”蔡家父親好不含糊,馬上還了一口價!
“我說你這個人咋不開竅呢?掏心窩子說,你女兒是被強暴的嗎?誰不知道是你女兒主動追的大王赟,當初你也沒阻攔,等倆孩子好到一起了,懷了身孕了,你反過來訛人家一百萬來贖人,說出去,到底是誰欠誰的肯定不是一個說法——這樣吧,我咬咬牙,再給你加十萬,行就行,不行我發誓,這件事兒這輩子我都不會再管了!”王大疤瘌算是最后通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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