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么陪你們倆呀,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的……”牛暢居然用了這樣的腔調來捉弄對方。
“一回生二回熟嗎,陪一把,你不就成了我們的人了嘛!”倆家伙進一步顯露出了低級下流的品性。
“搞錯了吧,誰成誰的人了!”牛暢再次強調她是主導,她該說上句!
“好好好,算我們成了你的人,這總行了吧……”倆家伙心懷不軌,所以,只好先矮對方半頭,等得了機會再翻身吧!
“可是,想成為本姑娘的人,總得給點兒見面禮吧……”牛暢開始引導對方步入她的主題了。
“想要什么,只管說,在這個地界上,就沒有我們哥倆辦不到的事情……”倆家伙開始吹牛了。
“我想飄——你們做得到嗎?”牛暢用暗語這樣提問對方。
“當然能啊,跟我們來吧……”這倆流里流氣的家伙就將牛暢給“架出”了夜店,到了僻靜的巷道,然后,使了個眼色,就開始前后夾擊牛暢,試圖來個霸王硬上弓,讓這個白撿來的小妞吃個啞巴虧,然后逃之夭夭……
一旦被牛暢看出了對方的意圖,根本就不會給自己弄到飄的東西,只是想占她的便宜,得手之后就棄之逃離,心里就不高興了,本來還打算,一旦讓她漂亮,就便宜他們倆一把,隨便舒爽了之后再分手呢,想不到,這倆騙子居然還敢“無功受祿”那就別怪本姑娘不客氣了!
先是瞅準了掰住了一個家伙的中指,反向發力,本來就疼得要命,再聽到了“嘎吧”一聲清脆的斷裂聲,整個人就一下子疼得昏厥過去了……
另一個一看情況不妙,本想逃離,但卻被對方堵在了墻角,則試圖瘋狂反抗,猛地撲上來,想用男人的蠻力將對方給制服,想不到,對方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快速上前,兜檔就是一膝蓋搥了上去……
據可靠科學數據,女人生孩子承受的痛苦是57dei,相當于碎裂20根骨頭,然而蛋蛋被重擊,尤其是被瞬間擊碎,產生的痛楚量為9000dei,相當于女人同時分娩160個孩子,或者人類同時斷裂3200根骨頭!
這家伙昏厥得更慘,簡直就是直接倒地,失去了知覺……
牛暢則哼了一聲,轉上消失在了夜色朦朧的巷道里……
回到鑒定中心的大院里,發現有一輛鑒定中心自用的大客車,掃了一眼附近沒人,牛暢就用特殊手段將車門打開,然后,到了最后一排沒有扶手的長排座椅上躺了下來……
癮頭發作,渾身難受,只好拿出一包來,讓自己飄了一陣,居然暈暈乎乎地就睡著了……
周日的早上起來,感覺肚子很餓,就從大客車上溜出來,到了街道上,看見一家專供早餐的飯店,就走了過去,要了一碗餛鈍,吃完了覺得沒飽,就又要了一碗,可是端上來,還沒吃呢,就覺得有人在盯看她,掃了一眼,又不見了,立即警覺起來——八層是昨天那倆家伙活過來了,開始找我復仇來了吧,牛暢立即放棄了剛剛上來的這碗熱氣騰騰的餛鈍,刺溜一下子就離開了露天的座位,從一條小巷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到了另一個街道上,牛暢以為將“尾巴”甩掉了呢,想不到,又覺得有人跟蹤自己,也就加快了躲避的腳步,三拐兩拐的,又到了另一條街道,剛想喘口氣,卻突然發現真正跟蹤自己的這個家伙露出了馬腳,讓她看見了身影——咋有點熟悉呢?
不會是哥哥牛歡一直在尾隨自己,看看妹妹都在做些什么吧!
可是第二次再看到那個跟蹤身影的時候,牛暢就否定了這個想法——這是個中年人,不是剛剛那樣的小伙年輕人……
到底是誰呢?一個可怕的念頭跳入牛暢的心頭——不會是上次被自己騙到郊外去“揉肚子”的胡子大叔吧!
被他逮住可就完犢子了,越是這樣想,就想辨別出到底是不是他,結果,終于看到了他的連,還是吳秀波那樣的一臉胡子——沒錯,就是那個胡子大叔在跟蹤自己了——不好,僅僅是他這樣跟蹤還不可怕,萬一他偷偷的報了警,讓警察包圍這一帶,豈不是在劫難逃,被他給逮個正著嗎!
牛暢不敢再在街道上流連了,只好鉆進了一家大型商場——這里人員混雜,容易脫身,最好是瞅準了一件風衣之類的,快速買下,穿在身上,或許就能逃避胡子大叔的跟蹤追捕吧……
哪成想,剛剛找到一個買風衣的柜臺,還沒等交錢試衣呢,竟被胡子大叔一把抓住了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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