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一個驚人的場面讓他本來就心動過速的心跳幾乎一下子停跳了!
沙發上居然躺著一個蒙面的女人,下半身幾乎什么都沒穿,就那么四仰八叉地躺在那里,讓他一眼把什么都看見了……
天哪,難道這個毛賊是女人?
偷了東西沒走,看見冰箱里有酒有吃的,就大吃二喝起來,直到把自己弄醉了,就斗膽睡在了這里?
一個毛骨悚然的想法瞬間跳入了他的腦海——難不成是瞿鳳霞沒死,這工夫回來了,就潛伏在了自己的公寓?
這個想法差點沒讓黃幼祥休克過去,緩了一陣才鎮定下來——還好,她現在睡著的狀態,老子趁機綁了她,也就沒有反抗能力了吧,然后再弄醒她,問問到底是啥回事兒吧!
然后,將裙子撩起來,完全蓋住了上半身和整個面目的女人還沒等黃幼祥接近,就突然翻了個身,嚇得黃幼祥立即退后了幾步,生怕她一下子醒來,看見自己手持見到然后驚聲尖叫將左鄰右舍給招來,就屏住呼吸等待她的反應……
結果,是虛驚一場,這個女人只不過是睡夢中翻了個身而已,轉而又呼呼睡去了……只不過剛才四仰八叉的樣子有所改變,不是變得收斂了,而是變得更加肆無忌憚地開放了,幾乎把什么都露在外邊了!
盡管黃幼祥看了一眼就馬上把目光移開了,但由于聽到了對方在繼續打呼嚕,才算松了一口氣……
大概從老婆陪讀跟孩子去了國外,黃幼祥就一直這樣單著,所以才會見了瞿鳳霞那樣風情的女護士總是垂涎三尺,時不時就跟她開那種成人的玩笑,夢里也時不時的就跟她搞在了一起,然而,卻一直沒能得手,所以,那天她突然闖進辦公室,直接拉開架勢就讓他直搗黃龍,他居然毫不遲疑就掉進了她深不可測的陷阱!
雖然吃了那么大一個虧,差點丟了這個又體面又高薪的工作,但事后黃幼祥還是時常想起那天辦公室里的桌震有多么的驚心動魄!
只是后來去京城再次面對瞿鳳霞的時候,雖然又“不用白不用”地送到了他的眼前,但由于那個時候他提心吊膽身心疲憊到了極限,所以才多次癟茄子,沒有再做成一件好事!
然而,自打瞿鳳霞出事兒后突然失蹤人間蒸發之后,黃幼祥也開始回到了平靜的生活中,卻又時常想起了她,或者又開始蠢蠢欲動想女人了……
今天,此刻,回到公寓,本想好好休息,卻遇到了一個如此膽大妄為的女賊,特別是被她不經意間擺出的樣子給弄得心慌意亂——奶奶的,這是在考驗老子的定力呀!
然而,這個當口,不經意間再看沙發前邊的茶幾,居然驚異地發現擺放著自己收藏的一款名貴的茅臺酒——瓶蓋已經打開,用手輕輕拿起來,尼瑪,只剩下少半瓶了——還真他娘的能喝呀,這么好的酒,居然被她一個人這樣給糟蹋了!
再看房間其他地方,幾乎每個地方都被她給翻亂和糟蹋得不成樣子了……
一股子邪火猛地躥上了黃幼祥的腦門上,心里不住地狂罵道:“別管你是誰,既然你這樣糟蹋了老子的好東西,那老子對你也就不客氣了!也趁機糟蹋糟蹋你!”
然而,都箭在弦上一觸即發了,這個醫學專家居然在腦子里跳出了一個概念:不行啊,這樣直接糟蹋對方,誰知道對方是什么來路的女人,萬一帶著臟病,豈不是沒糟蹋成她,自己反被感染了嗎!
只是那股子報復的邪火不宣泄排遣,黃幼祥實在是難以遏制心中的怒火,立即翻找出了雨衣,披掛好了,然后一蹴而就就開始宣泄起來……一番糟蹋過后,這個酩酊大醉的女賊居然還沒醒來!
那就再糟蹋她一遍!
三番兩次之后,黃幼祥有些筋疲力盡了,這才有點恢復理性,忽然想起剛剛懷疑過,這算不算活不見人死不見尸的瞿鳳霞歸來了,一把將一直覆蓋在她臉上的長裙給揭開,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天哪,怎么會是你!”黃幼祥身不由己情不自禁脫口而出了這句話!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