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度都是勾兌出來的,要喝就喝高度的……”藍梅給出了這樣的解讀。
“65°——都快成酒精了!”王大力這樣危聳聽地回答說。
“我都不怕度數高,你怕啥呀,你還是不是個爺們兒呀!”藍梅突然聲高八度!
“好好好,都聽你的,行了吧——就來一瓶65°二鍋頭吧!”王大力立馬沒電了,直接妥協認輸了……
三五杯下肚,藍梅沒咋地,王大力卻已經有些扛不住了……
“這酒的勁兒太大了,我有點暈乎了……”王大力說的還真不是假話,平時他就不勝酒力,喝一瓶啤酒就會微醉的主,今天突然喝了幾杯高度白酒,立馬就有些頭腦眩暈,舌頭不利索了……
“這說明勁兒還不夠大……”藍梅耍了手段,早已將高度酒換成了白開水,所以,十分清醒,竟這樣來了一句。
“你咋這么說呢?”
“假如真的勁兒大的話,你現在還能這么清醒啊,早就連話都說不出來了……”藍梅這樣回答說。
“不行了,不能再喝了,再喝的話,待會兒就跟你辦不了那件好事了……”王大力真的接近醉酒的邊緣了……
“小點聲兒啊,讓別人聽見了,還以為咱倆是約炮的呢!”藍梅這樣提醒王大力說。
“怕啥,咱倆已經領證了,誰來抓咱倆,就給他們看結婚證!”王大力借著酒勁兒,直接大聲豪氣地說……
“少說兩句吧,好了好了,不逼你喝了,最后喝了這杯交杯酒,咱倆就回去吧……”藍梅卻小聲在他耳根子這樣提醒說。
“好好好,咱倆……喝,交杯酒……”一聽要喝交杯酒,王大力不再推辭了,將滿滿一杯一飲而盡……
交杯酒下肚,王大力站起來就打晃了,走路也像腳踩棉花的感覺……藍梅結了賬,將剩菜打包,剩下的幾兩二鍋頭居然也打包帶走,攙扶著醉意朦朧的王大力,就回到了楓林閣的毛坯婚房……
倒在那個沒開封的席夢思上,王大可覺得自己仿佛在云里霧里,飄飄忽忽的,幾乎沒了行動能力……
藍梅卻湊過來,貼近王大力說:“咱倆這就那個了,你還行不行啊!”
“誰說不行了,老子到啥時候都是頂天立地的一條好漢……”王大力越是醉酒就越是逞強,哪里會服軟呢!
“還敢吹牛……”藍梅繼續激將他。
“不是吹牛,這點兒酒撂不倒老子,不信你試試!”王大力還在繼續拉硬……
“你若真是條武松那樣的好漢的話,敢不敢跟我喝對口酒?”藍梅趁機提出了新的花樣。
“對口酒是啥酒?”王大力果然有點發懵,就這樣問道。
“就是我把酒喝在嘴里,然后,嘴對嘴地吐送到你的嘴里……”藍梅這樣解釋說。
“跟我親嘴兒呀,沒問題,別說是對口酒,就是你喝了毒藥跟我親嘴兒,我都敢把毒藥吞下去,大不了一起死唄,到了那邊,咱倆變成蝴蝶,像梁祝那樣翩翩起舞,咋樣?”王大力沒喝對口酒,就已經徹底醉意朦朧了……
“你以為我像潘金蓮會毒死親夫呀,算了,不跟你喝對口酒了……”藍梅反倒玩兒起了欲擒故縱。
“求你了,算我口誤,趕緊跟我和對口酒吧,我真的等不及了快……”王大力一看藍梅要不理他了,趕緊拉住她,這樣央求說。
“這可是你求我的……”藍梅還要丑話說在前頭。
“是我求你的……”王大力這樣確認說。
“那好吧……”藍梅一看火候到了,就真的那么做了……
這杯對口酒下肚,王大力幾乎失去了正常的意識,懵懵懂懂的,覺得藍梅在他的身上忙活了好一陣,一陣特殊的爆炸釋放,讓他有了這樣的印象——終于跟自己的未婚妻把那件好事兒給辦成了,從此以后,倆人就成了名副其實的夫妻了……
其實,他連藍梅的毛兒都沒碰著,但卻以為拿走了藍梅的第一次呢……
馬到成金蟬脫殼,離開楓林閣,打車到了旺天大廈樓下,坐進了自己的那輛寶馬車里,才覺得自己安全了……
放倒了坐席,躺平自己,回想剛才的經歷,還真是有驚無險,若不是自己機靈,藍梅也反應快的話,被她未婚夫捉了雙的話,可真就沒法交代了,看來今后再跟藍梅約會的時候,一定要選個安全可靠的地方,再也不要這樣的擔驚受怕了……
本想在車里多單獨躺一會,充分休息一下,手機響了,一看號碼,是何盼娣打來的,接通了,聽見她說:“牛先生嘛,我是何盼娣,我和螳螂把罰金交了,六個弟弟妹妹的戶口也在螳螂的幫助下,都給上好了,您現在哪里,我要跟你見面,我有重要的話要跟您說……”
重要的話?難道是那件事兒?馬到成的神經一下子緊張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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