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開會呀!”牛歡牛暢差不多同時抱怨說。
“難道你們不覺得今天你二叔和你爺爺演的這出好戲太蹊蹺了嗎?”牛得才強行將牛歡牛暢留在一樓的客廳里,這樣提出質疑說。
“都既成事實板上釘釘了,還管什么蹊蹺不蹊蹺的呀!”牛歡心里也充滿了狐疑,但卻裝出一副不明真相的樣子給牛得才看。
“不行,這里邊一定有事兒,必須弄清楚了才行,不然我就鬧心死了……”牛得才還真是被今天的家庭會議給刺激著了,想不到牛得寶和老不死的玩出了這么絕妙的花樣,給牛牛弄了個私生子所生,也就名正順地將牛牛當成親孫子來讓牛得寶收養了!
“爹哋這是吃飽了撐的吧,收養牛牛的話是在瞿鳳霞還活著的時候就定下來的事兒,現在瞿鳳霞沒了,收養牛牛豈不是更加順理成章了嗎,哪里還存在什么蹊蹺呢?”牛歡卻像旁不相干的人一樣,這樣陰陽怪氣地說道。
“你懂個屁!”牛得才頓時發火了。
“我哪里不懂了?”牛歡就愛看牛得才發火的樣子,因為這樣他才會失去理性,回頭讓他有機可乘。
“假如只是普通的收養我也就沒話可說了,大家都沒必要追究什么了,可是偏偏在今天的會議上,你爺爺亮出了一份兒親緣鑒定——這意味著什么你們知道嗎?”牛得才對這個耿耿于懷。
“意味著啥?”牛歡心理很不愿意聽牛得才說話,但礙于目前還不想跟他公開對立,所以,漫不經心地這樣問了一句。
“意味著牛牛是你爺爺的親孫子呀,這跟牛牛是牛得寶的兒子有啥差別?”牛得才這樣分析說。
“這不是正好嗎,之前兩次親子鑒定都說不是二叔的種,現在反過來,是爺爺的孫子了,收養起來,豈不是更加名正順了嘛……”牛歡居然說出了這樣不咸不淡的風涼話。
“要說你們靈感都是白吃干飯的小混混呢,咋不知道其中的道理呢?”牛得才一聽牛歡這樣說,立馬用手指指點點地臭罵這倆小鱉犢子。
“啥道理呀?”牛歡還是裝傻充愣。
“這讓我越來越覺得你們之前的懷疑有道理了……”牛得才居然這樣說。
“我們懷疑啥了?”牛暢一直在吃一只棒棒糖,到了這個時候,才這樣問了一句。
“就是懷疑你們現在的這個二叔不是原先的那個二叔了,只有這樣,前兩次的親子鑒定牛牛才會不是他的種,而現在呢,一旦你爺爺跟牛牛做了親子鑒定,還就真的是他的孫子了——你們知道一旦牛牛真的是老不死的親孫子,意味著什么嗎?”牛得才說出了他心中全部的懷疑,并且提出了這樣的問題。
“意味著什么?”牛歡牛暢異口同聲地這樣問。
“意味著將來是你們最強有力的遺產爭奪者呀——而且我敢打賭,一旦這個牛牛真的是老不死的真孫子,將來他一分錢的遺產都不會給到你們倆的名下……”牛得才危聳聽地這樣回答說。
“為什么這樣啊,我們也是他的親孫子孫女呀!”牛暢貌似很認真地這樣爭辯說。
“你們倆是不是揣著明白裝糊涂呀,這不是明擺著嗎,假如老不死的認定你們倆是他的親孫子孫女,還能你們急功近利地使出這么多花招來讓你二叔收養這個牛牛?”牛得才居然這樣挑撥離間地說道。
“爹哋太磨嘰了,假如覺得牛牛和二叔這么礙眼,只要爹哋一句話,我們倆立馬就讓他們人間蒸發!”牛歡卻一臉殺氣地這樣說道。
“我不想再打打殺殺的了,那樣的話,隨時隨地都可能把咱們的小命也都給搭上……”牛得才的膽子真的被之前的幾件事給嚇破了,再也不敢讓倆小王八犢子出去殺戮了……
“放心吧爹哋,我們倆辦事干凈利索,保證神不知鬼不覺,一點兒痕跡都不留下……”牛暢卻這樣詭譎地說道。
“那也不行,必須找到鐵的事實來證明他們收養牛牛是在弄虛作假,那樣的話,他們成心演的好戲可就砸了,到了那個時候,你們倆還是牛家百億財富的唯一繼承人……”牛得才是想通過鐵的證據來替代對牛得寶和牛牛的殺戮。
“咋找出鐵的證據呀?”牛歡雖然對牛得才的想法不感冒,但心里有了別的想法,所以還耐著性子這樣問。
“我覺得這兩個環節上肯定有問題……”牛得才還真是深入思考了這個問題。
“哪兩個環節?”牛歡有點漫不經心,但心里的那個暗黑的小算盤已經打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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