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和何盼娣還有其他姐妹還真不是沖著你的身份和錢物才喜歡上你的,而是你那么勇敢地跟鄧匯清斗爭,每次都能出奇制勝地打敗他,就沖這一點,我們姐弟就都對你佩服得五體投地了,還沒等咋地呢,就都叫你‘二姐夫’了,要知道,之前的何盼娣,號稱這輩子都不嫁人的,可是一旦見你,她的性格居然一下子變了,從假小子,變成了多情的大姑娘了,跟我說你的時候,那種戀愛的樣子完全無法自拔了……”何招娣說出了更多心里話。
“想不到,我只是出自與生俱來的善良幫了你們何家一下,卻一下子得到了你們如此隆重的回報,特別是你,給我的幾次謝謝簡直令我終生難忘……”馬到成也說出了感激之情.
“真的呀,在試衣間里我也是斗膽才那么做的,我再也無法用任何語和辦法來表達我對你的敬佩和愛戴了,只有用那種極端的做法讓你知道,被拯救的人有多么多么的愛你,愛到可以不顧一切地將一切瘋狂地給了你……”何招娣說出了當時是一種什么樣的心理.
“當時我都蒙掉了,完全沒反應過來,已經跟你融合在一起了,而且,還沒等我做什么,已經被你巨大的漩渦給吸附下去,那種感覺絕對是蝕骨銷魂,空前絕后,我當時完全沉浸其中,難以用語來表達了……”馬到成也說出了當時的感受.
“不瞞你說,我也是平生第一次獲得了那樣的感覺,別看只有短短的兩三分鐘,可那是我平生第一次感覺身體像一下飄升起來一樣,整個人像瞬間融化掉了一樣……完事兒之后我就想,這個男人太極品了,此生能與他有過一次,足矣——想不到,接下來我們又有了機會,還是同樣的感受,而剛才,我們在這樣舒適的環境中,盡情地展示所有的能量,我才徹底明白了為什么你會給我帶來那樣震撼靈魂的快慰——你真的不是普普通通的男人,你真的是所有女人心目中,最理想的男人——所以,何盼娣跟我說她的執著的時候,我馬上就理解她了,換了誰,都無法抗拒你的魅力的……”何招娣再次表達了她對牛先生的真情實感。
聽了何招娣的肺腑之,馬到成再次感覺到,拯救何家姐妹并非是給自己建立了一個“后宮”而是開辟了一個適合窮小子馬到成的“根據地”假如有一天老子穿幫露餡打回原形了,或許何家的姐妹還能這樣喜歡,包容和接納自己吧!
就在馬到成為拯救了何家姐弟而無比自豪和欣慰的時候,在另一個空間里,牛暢風塵仆仆地回到了她家的小二樓,到了牛歡的房間,直接要求說:“哥,累死我了,快讓我飄一次吧……”
“不行,必須先說你今天都有了什么新發現……”牛歡的意思是,不見兔子不撒鷹,休想沒功勞就得到獎勵!
“那,總得先給口水喝吧!”牛暢可憐巴巴地又提出了這樣的請求……
“這有老東西送來的冰紅茶,你喝一瓶吧……”牛歡指了指墻角的一盒飲料這樣說。
牛暢咕咚咕咚地喝了差不多一瓶的冰紅茶,才算是緩過來一些,才開口對牛歡說:“我跟了二叔一天,腿兒都快溜細了……”
“有啥新發現嗎?”牛歡只關心他認為有價值的線索,就這樣問。
“具體我也說不清,從早上我就騎著電動摩托跟著二叔車子,發現二叔的車里坐的是何盼娣……”牛暢這樣描述說。
“何盼娣是誰?”牛歡有點對不上號。
“就是那個家里養了奶羊的村姑家……”牛暢這樣提醒哥哥說。
“二叔帶她出去干嘛?”牛歡似乎并沒發現什么異常,只對這個細節提問。
“具體我也不知道,跟來跟去的,居然到了何家屯,看見二叔和那個何盼娣在一片廢墟上呆了一會兒,就又開車去了湖畔鎮……”牛暢說出了這樣的情況。
“那個何家屯或許就是那個何盼娣原先的家吧……咋是廢墟呢?”牛歡不可思議地這樣猜測說。
“后來我問了一個村頭閑坐的大娘,她說是何家超生交不起罰款就都逃到了山里,家里的房子年久失修被大雨一澆就垮塌了,變成了廢墟……”牛暢的調查還真是細致。
“二叔他們離開了何家屯又去了哪里?”
“去了湖畔鎮呀……我一直跟到一個外號叫王大疤瘌的家院外,門口有保鏢,我進不去,就從一個隱蔽的地方扒墻頭往里看,居然看見王大疤瘌家的兒子在跑馬場弄驚了胯下的馬,誰都攔不住……”牛暢又說出了這樣的場面。
“又是二叔顯能耐救了馬上的孩子,攔住了驚馬吧……”牛歡一下子就猜到了結果居然!
“二叔的身手還真不一般,跑得賊快跳得賊高,救了王大疤瘌的兒子,也馴服了那匹驚馬,王大疤瘌高興極了,馬上就跟二叔稱兄道弟了……”牛暢給出了這樣簡單的描述。
“看來這個二叔是要跟王大疤瘌聯手干點什么呀!”牛歡懷疑二叔是要聯絡王大疤瘌這樣的人成為他可以調遣的兵馬吧!
“我側面打聽了,這個王大疤瘌是靠給農民蓋房子起家的,方圓幾十里新蓋的鄉村小洋樓什么的,都是他名下的施工隊蓋的……”牛暢卻給出了這樣的解釋。
“二叔先去看來何家屯何盼娣家宅基地上的廢墟,然后又去找王大疤瘌,這是要給何盼娣家蓋房子啊!”牛歡又這樣猜測說。
“應該是吧……”
“那二叔和那個村姑是什么時候離開的?”牛歡還想知道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