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家屬自己選吧,我作為醫生,只能根據病患的情況,提出這樣的選擇供你們參考……”黃幼祥只好這樣說了。
“黃副院長,給我們點時間,商量好了給你一個準確的答復……”馬到成說完,就把何招娣給拉到了一邊:“現在到了關鍵時刻,要想保住你爹的命,就必須截肢,否則……”
“牛先生,你現在就是我們家的主心骨了,你做決定吧……”何招娣這樣說的時候,居然一下子抓住了馬到成胳膊!
“我現在不算你家的人呢,咋能做這個主呢?”雖然被何招娣抓住胳膊讓馬到成酥麻了半邊,但還是要厘清這樣的關系才行。
“你不是已經跟何盼娣好上了嗎?我弟弟妹妹也都叫你二姐夫了,你就算我我們家的人了,現在除了我爹和我小弟,再也沒有頂事兒的男人了,現在遇到這樣的大事兒,就只有你來做主了……”何招娣卻從這樣的角度來證明,你牛先生與何家已經密不可分,已經算是自家人了!
“其實也沒別的選擇,我覺得還是保命要緊,即便是截肢了一條腿,人活著,將來拄拐還能下地走路的,可若是保守治療,把命都丟了,那還何談將來下地走路呢?“馬到成也覺得沒必要爭執是不是何家人這個問題了,關鍵是如何快速做出一個正確的選擇。
“牛先生是選擇給我爹截肢了?”何招娣當然聽出了對方的意思。
“這應該是最明智的選擇——要不,你再給何盼娣打個電話,問問她什么意見?”馬到成還提出了這樣的建議。
“不用打了,她肯定也聽你的——你決定這樣,那就這樣吧……”何招娣卻這樣回答說。
“話可先說好了,這是你要求我做的決定,回頭你爹怪罪下來,你可得幫我說話……”馬到成還要丑話說在前頭。
“牛先生是在救我爹的命呢,我爹不會怪罪的,要是怪罪,責任也都我扛著,這總行了吧……”何招娣這才拿出了家里長女的身份來說話。
“那好,那就這樣告訴醫生吧……”馬到成和何招娣商量好了決定,就來找黃幼祥,黃幼祥知道了決定,就開始實施了,走之前,問了馬到成一句:“這個病人算你家屬?”
“這話什么意思?”馬到成有點沒懂。
“不是家屬是要收費的,是家屬你得讓老爺子跟院方打個招呼……”黃幼祥這樣解釋說。
“我懂了,我這就去跟老爺子說去……”馬到成聽懂了黃幼祥的意思,轉身對何招娣說:“我到我老爸的病房去一趟,你在這里等我,我去去就來……”
“我正好在這里守候我爹的消息,牛先生你去吧……”
馬到成離開何招娣就到了牛旺天的特殊病房。
“聽說你送來了病人?”原來牛旺天已經聽說了。
“是何盼娣的父親和姐姐……”馬到成這樣回答說。
“何盼娣是誰?”
“就是給牛牛提供羊奶的那個村姑啊——現在已經住在我家里,專門飼養那兩只奶羊了,忽然接到家里電話,說他父親病危,大姐也被打傷,我就去把她父親和大姐還有其他兄弟姐妹都給接過來了……”馬到成這樣解釋說。
“這個村姑你看上了?”牛旺天居然直不諱,直接一竿子插到底,問到了問題的核心實質。
“不是我看上她了,是她看上我了,她對她的兄弟姐妹說我是她對象,她的兄弟姐妹都叫我二姐夫……”為了讓牛旺天接納何家的病人,做免費醫療,馬到成也只有把這樣的情況說出來,求得想要的結果。
“你小子,連村姑都不放過……”牛旺天居然詭譎地笑著這樣來了一句。
“沒辦法呀老爸,桃運盛開,根本就擋不住啊……”馬到成還拿出一副無辜的樣子給牛旺天看。
“你剛才說,這個村姑還有很多兄弟姐妹?”牛旺天似乎又想起了什么。
“是啊,她家是因為嚴重超生,一口氣生了七個丫頭片子,最后才生出一個男孩來,結果,母親還因為難產死掉了,我剛剛去了他們家,就是住在一個山洞里,連被子褥子都沒有,直接睡在草墊子上,好幾個弟弟妹妹身上幾乎沒一件像樣的衣服,我瞅他們太可憐了,加上那個大姐夫總是是報復和搗亂,我也就將他們都給接到城里來了……”馬到成將何家的情況,差不多一五一十都說了出來。
“你打算讓他們住哪里?”牛旺天開始關心這樣的細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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