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夫太厲害了,我要二姐夫教我這個功夫!”何八全再次看見了“二姐夫”的真本事,就這樣央求說。
“上次我讓你練的跳功你練得怎么樣了?”雖然是個小屁孩這樣恭維自己,但馬到成還是覺得心里美滋滋的,就拿出一副師父檢查徒弟的口吻這樣問道。
“那個坑都挖了快兩尺深了,我一跳就能跳上來了……”何八全很是認真地這樣說道。
“好好好,等你的坑挖到沒你頭頂你都能跳出來,我就教你學投擲的功夫!”馬到成給出了明確的目標。
“一為定!”何八全居然還要跟馬到成拉鉤上吊!
“一為定!”面對小小的崇拜者,馬到成當然要滿足他的心愿……
回到何家住的“洞房”才發現,大姐何招娣被鄧匯清給打得遍體鱗傷,剛剛又被他不管死活地踹了一腳,就更是連站都站不起來了……
馬到成和何盼娣蹲下來查看何招娣病情的時候,發現這個何招娣的的臉型媚眼是那么的俊秀,被攙扶起來的時候,又發現她的身材是那么的高挑修長,同時還是特別有型的那種,從被撕開的領口望進去,居然是……馬到成趕緊收回目光,生怕被何盼娣給看到了,以為他是個不正經的男人呢!
“要不要送你姐上醫院?”馬到成這樣問了一句。
“我不打緊,快去看爹吧……”何招娣不顧自己身上的傷痛,卻這樣對何盼娣說。
“爹咋了?”何盼娣一臉驚訝地這樣問。
“鄧匯清來家里鬧,把爹氣吐血了,現在咋樣我都不知道了……”何招娣有氣無力地這樣回答說。
聽大姐這樣說,何盼娣立即松開了大姐讓牛先生一個人攙扶著,三步并作兩步就跑進了她家的“洞房”很快就傳出了何盼娣哭著喊的:“爹,你醒醒,你醒醒啊!”
“你別管我了,快去看我爹咋樣了吧……”站都站不住的何招娣,聽見何盼娣的叫喊聲,就對身邊的牛先生這樣說道。
可是馬到成一松開何招娣,她的身子就一下子倒了下去,只好一下子將她的身子給托住,就形成了一個抱住她的局面,而且為了不讓她真的倒在地上,馬到成往上一使勁兒,就讓何招娣的上身和臉頰距離他很近,雖然只是瞬間,但也嗅到了一股特殊的香氣——雖然這香氣中帶有她身上被鄧匯清打傷的時候,流血的血腥味兒,但還是掩蓋不住她自身的那種迷人體香……
“快,把我放平在地上,你去看看我爹到底咋樣了吧……”何招娣似乎也感覺到了距離這個“二姐夫”有點近,而且嗅到了他身上特有的“男人味兒”傳統保守的觀念里,這個男人雖然比她大,但卻算是自己的“妹夫”了,她算是大姨姐了,所以,無論咋說也該是授受不親才對的,就趕緊找了這樣一個理由讓他趕緊離自己遠些,盡管嗅到他身上的“男人味兒”是一種從未有過的享受!
“我抱你進到里邊,把你放在炕上吧……”馬到成潛意識里不愿意馬上離開何招娣,就找出了這樣的理由想多跟她呆一會兒。
“不用了……”
“為什么呀?”
“不怕你笑話,這個山洞里,哪里有炕呢……”何招娣有些窘迫,但還是說出了實情。
“那你們都睡在什么上呢?”馬到成隨口不假思索就這樣問。
“干草墊子上啊……好了,快聽我話,把我放平在這里,快到屋里看看我爹是死是活吧……”何招娣生怕她嗅到的對方“男人味兒”太多沉迷其中難以自拔,回頭讓二妹子何盼娣看見了,沒法跟她解釋……
“那好,那我把你抱到院子里的凳子上吧……”馬到成看到院子里有個長條凳子,也就一下子抱起了何招娣的身子,走了過去,輕輕放下的時候,居然有點舍不得放手離開——來自何招娣身上的那股子香氣太迷人了——這么好的女人,那個混蛋大姐夫居然一點兒都不珍惜,真是白瞎了這么香噴噴的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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