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馬到成暗想如何帶著何盼娣快速離開,回到林海市去找正兒八經的施工隊,哪怕花上十倍百倍的施工款,也要蓋出個比村婦女主任家更好的洋樓來證明給這個勢利眼的王大疤瘌看的時候,卻忽然聽到一個女人的哭叫聲:“不好了孩子他爹,你兒子王赟騎的汗血寶馬驚了,在跑馬場里到處亂竄誰都無法阻止啊!”
馬到成一看,這是個三十幾歲風韻猶存的女人估計就是王大疤瘌的女人了,說的王赟,應該就是他們的寶貝兒子吧……
王大疤瘌一聽是兒子出事兒了,二話沒說,就朝他家洋樓側面的那個小型跑馬場奔去,其他人也都趨之若鶩地跟隨,把馬到成和何盼娣給晾在了原地……
“牛先生,咱們走吧……”何盼娣像是斗敗的公雞一樣,蔫頭耷腦的,這樣說了一句。
“別急,我們也過去看看……”馬到成心里邊罵——尼瑪,還真有跑馬場在自家的院子里呀,太他娘的土豪了吧!
“牛先生還要管他家的閑事兒?”何盼娣著實有些不解。
“也許人命關天呢,走,過去看看吧……”馬到成邊說,邊也跟著前邊的人朝跑馬場那邊跑,何盼娣雖然不能理解牛先生為什么要這樣做,但也只能跟著他的后屁股跑……
到了那個小型跑馬場馬到成才發現,真是土豪中的土豪,自家院子里就能圈出這么大一塊地來,專門用于訓馬跑馬!
果然,看見一個十幾歲的男孩子,騎在馬上哭叫著就是下不來,那匹深紅色的“汗血寶馬”似乎真的驚了,邊嘶鳴邊尥蹶子邊沒頭蒼蠅一樣地到處亂跑……
王大疤瘌看到這些,完全傻眼了,腦門子上冒著豆粒兒大的汗珠子,嘴里不住地叨咕:“咋會這樣呢?咋會這樣呢?”
“可能是小少爺想了好多辦法都馴服不了這匹馬,就用錐子扎了馬屁股……”一個管理馬匹的下人這樣回應說。
“誰給他的錐子?誰給他的錐子?”王大疤瘌大聲豪氣地這樣追究責任!
“一定是他自己偷偷帶的,昨天還說過,今天不馴服這匹馬,他就不行王!”王大疤瘌的老婆卻給出了這樣的答案。
“這個小王八蛋,這不是玩命嗎!都給我想辦法攔住驚馬,王赟若是有個三長兩短的,我每人卸掉你們一條大腿!”王大疤瘌向所有的手下下達了這樣的命令!
可是十幾個手下的心腹挨個上場試了幾下,卻有一個算一個,都沒辦法在跑馬場內制服那匹已經驚掉的汗血寶馬,繼續那么狂奔亂跳地試圖將背上的小少爺給摔下去,而背上的王赟嚇得屁滾尿流,哇哇大哭著,死死地抓住馬的韁繩不放,但也沒辦法讓驚了的汗血寶馬停歇下來……
就在王大疤瘌和他老婆急得團團轉,但就是沒辦法制止那匹驚馬,眼瞅著寶貝兒子就隨時都有性命危險的時候,卻聽何盼娣身邊的牛先生說:“說吧,是救人還是救馬?”
“你什么意思啊!”王大疤瘌一臉鄙夷地看著這個他認定花拳繡腿的家伙,好像沒懂。
“當然是救我兒子了!”王大疤瘌的老婆卻一把抓住了馬到成的胳膊,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
“也就是可以不管那匹馬的死活了?”馬到成這樣確認道。
“不行!”王大疤瘌不假思索馬上這樣說,一定是這匹汗血寶馬花了他不少的銀子和心血,所以,馬上這樣反對說。。
“誰說不行,只要我兒子安全,別的都可以不顧!”王大疤瘌的老婆卻這樣糾正說。
“給我個準話,我好去救人!”馬到成卻要王大疤瘌表態。
“就憑你?’王大疤瘌一副鄙夷的嘴臉這樣問馬到成說……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