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時間害怕了,只有這樣咱倆才能活命,知道了嗎!”馬到成抓住唐小鷗肩膀的手,使勁兒用了用力,以此來激勵她,勇往直前!
“知道了!”唐小鷗被寶哥哥這樣抓住了臂膀,頓時像把某種能量傳到到了她的身內一樣,之前積累的全部情愛與信賴,此刻瞬間都變成了很大的勇氣和動力,才讓唐小鷗和寶哥哥在行進中完成了位置的交換……
牛暢接到哥哥的指令,目標出現,立即行動的時候,看見一抹胭脂紅從眼前飛速駛過,就知道這是二叔的車在風馳電掣,只是不明白,一向不飆車的二叔今天為什么突然發飆,會在省道上把車子開到這樣快。立即啟動,加足馬力,追趕上去……
可是沒追多遠,也就是剛剛步入山道附近,前邊二叔的車子就慢了下來,居然只有六七十公里的樣子了……牛暢也只能減速,不遠不近地跟在后邊,心里還在想:或許剛才二叔開快車不是為了逃避我的追殺,而是一時興起才突然飆車的吧,或許車里坐的是個女孩子,令二叔情不自禁就用飆車來討那個女孩子的歡心了吧……
這個該死的二叔,死到臨頭了還要風情快活呢,等一會兒就讓你們死得很慘,從絕命谷掉下去,來個硬著陸,不粉身碎骨也絕對無法生還了!
牛暢開的車子像草原上狩獵的豹子一樣,盡可能地隱蔽自己不讓對方發現,等待最佳時機,然后突然出擊,將獵物一舉捕獲!
然而不知道為什么,二叔的車子時而顛簸,時而搖晃,就好像二叔完全不是在正常駕車,倒像是邊開車邊跟車里的女孩子談情說愛一樣!
或許這已經是絕佳的機會了?剛才飚了那么快的車,現在慢下來又這樣搖搖晃晃注意力不集中,這工夫下手,也許比到了絕命谷要好吧?因為誰到了絕命谷都會格外多加小心,不會再在車里扯淡泡妞了,也就不好下手了吧!
想到這里,牛暢也就不想在隱藏跟蹤的身份了,而是開始試探著出擊了……
只不過二叔似乎發現了后邊的車子圖謀不軌,幾次試探居然都給躲了過去,尤其是撞了一下后邊的保險柜,卻沒能讓二叔的車子停下里試圖跟后邊的車子“說理索賠”而是繼續前行,這就讓牛暢失去了直接將路邊的車子撞下深谷的機會,只能繼續追擊……
一定是二叔警覺了,所以,車子開始穩固操控,在蜿蜒的山路上,流暢地前行,牛暢幾次試圖超越,都沒能成功,最后只能采取追尾或者找到超越的機會,在超越的時候,往外打輪,將二叔的車子別出護欄,掉進山谷……
然而,令牛暢匪夷所思的是,二叔預感到死期將近的時候,居然打開了天窗,讓一個女人——盡管人一出來頭發就在風中凌亂,但牛暢還是看出了那就是新晉的護士長唐小鷗——鬧了半天,二叔就是為了這個女人發飆的呀,也就是在車里跟這個女人胡搞的呀!
牛暢心里更加發狠了,完全不知道二叔讓這個女人從天窗探出頭來要做什么,是要喊話讓我別再追他們的車了?笑話,這可能嗎?
但看見唐小鷗往下丟東西的時候,牛暢還真是嚇了一跳——二叔不會是在什么地方搞到了手雷之類的東西,這工夫拋出來要炸了后邊死死追擊的車輛吧!
噗的一聲唐小鷗丟下的東西噴出很多泡沫的時候,還真是嚇得牛暢心尖兒一抖,方向盤不穩,險些撞在護欄上,嚇得心里撲撲一陣亂跳,但看見路面上同樣滾動的東西居然是易拉罐的啤酒罐兒的時候,牛暢居然輕蔑地笑了一聲:二叔啊二叔,你可真是小兒科,居然想用聽裝的啤酒罐來嚇退追擊你的人,這可能嗎!
一旦知道從二叔車子天窗由唐小鷗投擲出來的只不過都是些聽裝啤酒罐的時候,牛暢也就再也不可以回避躲藏了,而是觀察周邊環境,等待絕命谷的路段好急加速,將二叔的車子毫不留情地給撞下深谷……
然而,在牛暢躲避了唐小鷗丟下的二十幾罐聽裝啤酒之后,天窗上披頭散發的唐小鷗居然不見了身影——是啤酒用完了,彈盡糧絕了,就等著姑奶奶送你們上西天了吧!
牛暢一陣欣喜,就將檔位減低了一檔,然后,將油門一踩到底,來了個急加速,估計這次撞到二叔的車尾之后,也就到了絕命谷的危險地段,任何水平的駕駛技術,也難逃致命的一撞吧!
但令牛暢無論如何都想不到的是,二叔的上半身突然從天窗上冒了出來!
不是吧,難道他們在車里調換了駕駛的位置,讓那個唐小鷗去駕車了,而讓二叔出來投擲聽裝啤酒罐了?
牛暢害怕的還真不是二叔手里拿的那罐啤酒,怕的是二叔認出正在駕車的是他的侄女牛暢……
牛暢的心里稍微有了這樣的顧忌,也就有點分心,沒在第一時間留意二叔拋投出來的易拉罐啤酒正直奔她面前的擋風玻璃而來!
瞬間的一聲巨響,整個擋風玻璃嘩然炸裂,瞬間模糊了所有視線,本能的躲避讓牛暢手中的方向盤向右一打,轉瞬就撞在了路邊的護欄上,聽見動靜牛暢快速回撥方向盤,卻因為操之過急矯枉過正,車子又一頭竄到里車道并且越過路基的壕溝,與山崖上的石壁嚴重剮蹭,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音……
牛暢再想往回打方向盤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車子重心偏離,猛地側空翻騰空而起,在空中連續翻轉兩個跟頭,居然是四只輪子落了地,然后,一頭再次撞到了里車道路基下的石壁上,這才算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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