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清楚了?”
“看清楚了,而且出來的時候,我還在停車場看見了二叔的寶馬車!”牛暢這樣肯定地說。
“不好,這一定是老不死的派來的!我就說鑒定結果有人做了手腳嘛,果不其然吧,一定是二叔受了誰的指派,直接竄通了那個干部男,做出了那樣一份虛假的鑒定!”牛歡趁機鞏固他編造的那個虛假結果。
“哥,那現在咱們該咋辦呀!”牛暢也覺得情況不妙,就有些慌張。
“讓我想想——二叔這個時候出現,而且就是跟那個干部男接觸,充分證明他們是一伙的,是在成心設計咱們的……”牛歡心里卻在琢磨——萬一二叔知道了真正的鑒定結果,那可就糟了,回去告訴牛旺天和牛得才的話,豈不是真相大白,最終連牛暢都騙不了了嗎?但此刻,還要繼續蒙騙住牛暢才行!
“要不,咱們將計就計,既然鑒定結果說咱倆都是牛家的種,就假裝是他們親生的,然后,繼續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蹭吃蹭喝地混日子唄!”牛暢卻異想天開地這樣說。
“你傻呀,鑒定結果是他們做了手腳的,所以,你以為他們看了鑒定證書還會像從前那樣對咱倆嗎?”牛歡怕的就是牛暢有這樣的想法,所以,馬上這樣糾正說。
“他們,表面上還應該讓咱們過得去吧!”牛暢還在做這樣合情合理的假想。
“做夢吧,我最怕的就是,他們把鑒定結果弄成這樣來麻痹咱們倆,讓咱倆不會再對他們實施報復行為,同時,他們抓緊時間,逮住機會,然后,把咱們這倆孽種給悄無聲息地鏟除掉!”牛歡當然要這樣危聳聽地挑唆牛暢信他而不信其他。
“哎呀,那咋辦呀哥,我現在真的很害怕了……”牛暢一聽情況如此糟糕,似乎更加慌亂了。
“怕啥,咱們倆一身的本事,弄死他們誰還不算易如反掌?”牛歡這樣陰森森地說。
“哥說吧,先弄死誰?”牛暢一聽又要大開殺戒了,仿佛身上的冷血又開始沸騰了。
“一定要阻止二叔把鑒定結果傳遞回去……”
“傳就傳唄,反正都是他們自己做的手腳!”牛暢還在這樣得過且過。
“假如只是二叔自己做的手腳呢?回去之后,牛得才和牛旺天都信以為真了咋辦?”牛歡卻要及時修正牛暢的任何不合乎他意圖的想法。
“那就像我剛才說的,來他個將計就計唄!”牛暢還沒徹底改變原初的想法。
“你傻呀,我敢打賭,假如二叔把現在的鑒定結果傳回去,牛得才和牛旺天肯定以為是咱倆花錢做了手腳,不然的話,咋會出來這樣他們不希望看到的鑒定結果呢?”牛歡卻極力說服牛暢按照他的想法來思考問題。
“哥是說,無論怎樣,他們都會想辦法置咱們倆于死地了?”牛暢終于聽出了哥哥的意思是什么。
“你以為什么呢?連自己的爹哋都懷疑兒女是不是他親生的,連自己的爺爺都不認可是他的血脈——你覺得,咱們倆在牛家還有好日子過嗎?”牛歡在知道鑒定結果的那一刻,就從骨子里徹底跟牛家對立起來了,他之所以編造了兄妹倆都是牛家血脈這樣的假鑒定結果,就是為了蒙蔽牛暢,繼續跟他同心同德,共同與牛家決一死戰!
“那到底該咋辦呢?我什么都聽哥哥的!”牛暢似乎終于被牛歡給說服了。
“咱倆到什么時候,都改變不了一個事實,那就是,咱倆是一個娘生的,所以,到什么時候,咱倆務必擰成一股繩,同心協力,才能跟他們斗出個你死我活!”牛歡趁機還跟牛暢打親情牌……他要牢牢地抓住這個身體里流淌著牛家血脈的妹妹,成為他與牛家決戰的冷血殺手!
讓他們親情之間自相殘殺,該是一件多么令人獸血沸騰的情景和畫面啊!
牛歡內心里頓時暗潮洶涌,獸心澎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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