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哥覺得鑒定的結果是假的!”牛歡給出了這樣的解釋。
“假的?到底什么結果呀?”牛暢還是蒙在鼓里不明真相,就這樣問道。
“算了,還是不告訴你吧……”牛歡欲又止。
“那咋行啊,我不知道結果肯定吃不下飯睡不著覺的……”牛暢還真是有了抓心撓肝的感覺——到底是啥結果給個痛快話呀,不然還不憋死個人呀!
“告你你怕你更鬧心!”牛歡還這樣鋪墊了一句。
“到底什么結果呀,哥快告訴我吧,我都快悶死了!”牛暢真的有點上不來氣的感覺了。
“唉,想不到,居然是這樣的結果!”牛歡還在做鋪墊。
“什么結果呀到底哥!”牛暢幾乎都要窒息了。
“鑒定結果上說,咱倆都是牛得才親生的!”牛歡終于說出了所謂的鑒定結果!
“真的呀,怎么會呢!”牛暢先是驚喜,但馬上就提出了質疑——一心把火地以為她和哥哥都是媽媽跟別的男人廝混才生下的他們兄妹,鑒定結果咋又都是牛得才親生的了呢?這有點太戲劇化了吧,這有點太不可思議了吧!
“所以我覺得是假的,一定是誰做過手腳要蒙騙咱倆的,所以讓我把鑒定證書給撕掉了!”牛歡這樣跟了一句。
“那咱們現在該咋辦呀哥?”牛暢忽然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面對這樣的鑒定結果了。
“首先是堅決別信這個親子鑒定,然后是絕對不告訴任何人有過這樣的鑒定結果!”牛歡立即做出了這樣兩個決定。
“哥,要不要再換一家鑒定中心鑒定一次呀?”牛暢還提出了這樣的建議。
“沒必要了,我感覺,去到哪里都會被他們給跟蹤,然后做出這樣虛假鑒定結果的……”牛歡似乎認定了,到了哪里,鑒定結果都是一樣的!
“哥,那咱們的錢不是白花了嗎?”牛暢還惦記著她費了洪荒之力從兩個好澀的卡車司機那里弄來的、昨天都給了那個干部男幾萬塊錢呢!
“是啊,我也覺得窩囊啊!”牛歡居然這樣跟了一句。
“那咱們就給偷回來吧!”牛暢一聽哥哥這樣的態度,馬上這樣提議說。
“這大白天的咋偷啊?”牛歡提出了這樣的難題。
“其實這里本來就僻靜,加上那個干部男的辦公室正好在更僻靜的北邊,還掩映在許多高大的樹木中,如果我還是從窗戶爬進去的話,只要屋里沒人,我就能躲過監控和所有人的耳目,把咱們的錢都給拿回來!”牛暢似乎對完成任務充滿了信心……
“你真的有把握?”牛歡再次確認。
“百分之百!”牛暢信誓旦旦。
“那好,那就行動吧,我在樓下給你望風接應,遇到情況給你發信號!”牛歡給出了這樣的部署。
“好,馬上行動——哥,現在給人家一包唄!”牛暢趁機向哥哥索要她最喜歡的東西。
“這個時候不行,一旦成功了,一下子給你兩包獎勵!”牛歡給出了這樣的承諾!
“那好,要的就是哥說這句話!”牛暢滿心歡喜,立即下車,開始行動……
這家親子鑒定中心原本是省城最大的醫院設置在后院的高級住院部,新的高級住院部建成后,這里被空置出來,正好親子鑒定成為一項新的醫療與法律的經營項目,醫院就將這個騰空的舊的高級住院部改成了省城最大最權威的親子鑒定中心……
樓房是老建筑,所以,周邊的環境也就比較“幽靜”特別是北向的房間,就更顯得“陰暗”到了樓下,給人某種“陰森森”感覺。
正是這樣的環境下,牛暢才有了大白天就入室行竊的條件和機會……
牛歡在樓下給牛暢望風,牛暢則身手敏捷地從排水管道攀爬到了三樓那間干部男的辦公室,輕輕開啟半掩的窗戶,人影一閃,就潛入了房中……
因為昨天夜里牛暢已經來過一次了,所以,算是輕車熟路了,很快找到了干部男藏錢的抽屜,拉開了發現,里邊又多了一些,粗略數了一下,居然有二十來萬!
正不知道放在什么地方攜帶出去呢,卻聽到走廊里一陣急促的腳步聲,牛暢立即抱著錢跑到窗口,卻看到了牛歡發來的信號——樓下有人巡邏,千萬別從窗戶下來!
牛暢一下子沒招了,聽到門外迫近的腳步聲,真覺判斷就是沖著這個房間來的,牛暢還從來沒在行動中如此緊張過,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才能帶著這些到了手的錢,逃離這“腹背受敵”的險境了……
這個時候,門把手已經開始扭動了,干部男辦公室的房門轉瞬就被推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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