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購置更先進的露營設備呀,下次一定比這次更舒坦刺激的……”楊水花說出了這樣的理由,并且完全不顧及馬到成的感受,拿錢就離開了atm機,到車里背起那個行囊,招手叫了開過來的一輛出租車,將行囊塞進后座,然后,身子一斜,一個令人銷魂的動作,就坐在了副駕駛席上,揚長而去……
尼瑪,這娘們兒還真是會搶錢呀!
雖然心里這樣罵著,但馬到成卻越發喜歡起這個“神出鬼沒敢想敢為”的娘們兒了……尤其是聽她說,用這些錢要購置更好的露營設備留待下次“約炮野戰”的時候用,居然有了某種無恥的期待!
愣了一會兒神兒,發現身后有人來排隊取錢了,才趕緊再次操作,又取出了5000塊錢,生怕身后的人看見他查詢的時候上邊顯示出一個“天文數字”來,也就放棄了查詢余額,拿出錢,退出卡,迅速離開,回到車里,直奔旺天大廈,去見牛旺天了……
為了快捷,馬到成還是開車上了牛旺天專用的特殊通道,很快就出現在了牛旺天的特殊病房里,一眼看見牛旺天,居然十分驚異——完全沒了昨天那幾乎彌留之際,勉強用回光返照的氣力跟他說話的樣子……
“真是服用了楊半仙的靈丹妙藥才出現這樣奇跡的?”馬到成直不諱地這樣問道。
“是啊,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咱家的醫院設備和醫護人員都是頂尖一流的,可是偏偏在老爸關鍵的時候他們束手無措,每次都是求助于楊半仙,才把老爸從閻王爺的手里給搶回來……”牛旺天這樣解釋說.
“那老爸為啥不一次多求點兒這樣的靈丹妙藥,以備不時之需呢?”馬到成對這樣的細節有所質疑——干嘛不多備點這么管用的靈丹妙藥呢?干嘛到了病危的時候才想起來去找楊半仙弄藥去呢?
“楊半仙的神奇就在這里,每次老爸發病的情況都不一樣,他事先配好的神藥也都是不同的配方,就好像他能預料到老爸這次的癥狀到底處在哪里一樣,所以,不到老爸發病,他的靈丹妙藥也就沒法再提前配好……”牛旺天又給出了這樣神奇的解釋。
“原來這樣神奇呀!”雖然馬到成還是不能完全理解,但也裝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來。
“你咋樣,昨天夜里遭罪了吧!”牛旺天這才開始關心昨天夜里,牛得寶被困在山里是否經受了什么困境。
“還行,幸虧事先帶上了露營帳篷,不然的話,風餐露宿還真是受不了呢!”馬到成只好這樣來敷衍說。
“嗯,有了這樣的經驗,那以后車上還要預備更多更好的露營設備,省得遇到這樣的情況人跟著遭罪……”牛旺天居然跟楊水花的想法驚人地一致了!
“謝謝老爸提醒,已經開始著手購置新的露營設備了……”馬到成心說,難道老爸已經知道他剛剛取的錢中,有5000快錢用于購置新的露營設備了?這不可能吧!
“好了,先吃早餐吧,邊吃便告訴你一件事兒,正好你去省城做老爸和牛牛親緣鑒定的時候,排查一下,最好能查出結果來……”牛旺天邊說,邊招手讓營養師將他訂好的兩份兒早餐送到來了他和二兒子的面前。
“需要我排查什么?老爸只管說……”看著擺在面前的那份兒從未見過的早餐,馬到成沒心思研究它的價格和口味,只關注剛剛牛旺天說的關于排查什么的話題。
“昨天你不是打電話給我,說半路聽那個小警察唐廊說,看見牛歡牛暢開著牛得才的悍馬去了省城嗎……”牛旺天這樣問道。
“老爸直說讓我具體排查什么吧……”馬到成直接這樣問。
“我接到你的電話覺得納悶兒,你大哥的那輛悍馬他從來不讓別人亂動的,大概只有老爸說要開一圈兒他才會舍得,可是一聽你說,那倆小兔崽子居然開上那輛悍馬去了省里,我就納悶是不是出了問題,趕緊讓孫廣義去找牛得才核實,你猜怎么著?”牛旺天此刻的精神狀態真是好得難以置信,描述這些的時候,思路特別清晰,聲音也很是洪亮,完全想象不出,昨天夜里已經是個近乎彌留之際的病危病人了……
“怎么著了?”
“那倆小兔崽子居然綁了你大哥,還抽了他的血,說是一定要到省里去做親子鑒定,證明他們倆到底是不是牛得才親生的兒女!”牛旺天說出了牛歡牛暢的真實目的。
“還有這事兒?”馬到成還真是大吃一驚——這倆小兔崽子到底要干嘛呢?干了那么多的壞事兒并沒有追究他們,他們為啥反過來自己要掙命地要做這個親子鑒定呢?莫非他們倆在知道結果后,要根據具體情況開始新的殺戮或者新的妥協?
“對呀,我昨天晚上鬧病,多半也是被這倆小兔崽子給氣的,可是又不能過分興師動眾到省里去緝拿他們倆,生怕這倆小兔崽子狗急跳墻,做出某些過激的行為來,所以,就想讓你到省里給我和牛牛做親緣鑒定的時候,順帶查一下,這倆小兔崽子到省里做親子鑒定的結果是啥,只要知道了結果,也就知道該如何對付這倆小兔崽子了……”牛旺天說明了為啥一定要查明牛歡牛暢親子鑒定到底是個什么結果的原因。
“省城那么多家親子鑒定中心,老爸咋地也得給我圈出個范圍來,才有可能查到他們倆到底去了哪家,到底鑒定出什么結果了吧……”馬到成覺得像大海撈針,就這樣為難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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