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辦法?什么辦法能讓牛牛名正順地成為咱倆的繼子?”美侖似乎無論如何都無法相信,馬到成會想出什么好辦法來,讓牛牛的身份變成牛家的血脈……
“我想出了一個辦法,明天就能見分曉!”
“啥辦法呀?”
“我已經說服了老爺子,抽取了血液樣本,明天再帶上牛牛的血液樣本,然后親自去省里給牛旺天和牛牛做個親緣鑒定——結果一定是咱們想要的……”馬到成說出了具體辦法。
“你瘋了嗎?跟你連做兩次親子鑒定都毫無關系,假如跟牛旺天有了親緣關系的話,這咋解釋呢?豈不是無形中暴露出你是假牛得寶嗎?”美侖當即提出了強烈質疑!
“問題就在這里呀,我就是利用了這一點,才說服了牛旺天的!”馬到成卻這樣回應說。
“我咋越來越糊涂了呢?”換了誰,不知道真相,會不糊涂呢?
“是這樣的,我跟牛旺天提及牛牛收養問題的時候,老爺子也覺得名不正不順,我就提議說,跟我親子鑒定不行,可以跟您做親緣鑒定啊,一旦親緣鑒定說牛牛是您的孫子,我和美侖收養起牛牛來,豈不是就名正順了嗎?”馬到成坐了詳細的解釋。
“道理是這樣的,可是自相矛盾呀,跟你這個牛得寶沒有血緣關系,咋會跟牛旺天有親緣關系呢?”美侖提出的還是個核心問題——這樣的悖論誰能給理順呢?
“理論上當然是沒有的,但我暗示老爺子,為了能名正順地收養牛牛,就必須在他跟牛牛做親緣鑒定的時候,做點手腳,讓假的變成真的,花多少錢都值得,這樣的話,豈不是就名正順了嗎?”馬到成將自己使用的以假亂真將計就計說了出來。
“可是,有人問起牛牛咋就跟牛旺天有了親緣關系,還是解釋不清啊!”美侖還真是頭腦清醒,馬上提出了這樣的后續問題。
“牛旺天也這樣問,我就幫他遍了一個故事,說是瞿鳳霞懷的其實是牛旺天另外一個私生子的孩子,只不過,那個私生子突然故去了,所以,瞿鳳霞才鋌而走險地想把這個孩子賴在牛得寶的身上,以為都是一個父親生的,或許就能蒙混過關,鑒定出是牛得寶的兒子呢,結果卻失敗了,但這并不妨礙牛牛跟牛旺天有親緣關系……”馬到成就將他編給牛旺天聽的故事,說出來給美侖聽。
“可是,原本牛旺天和牛牛就應該有親緣關系的呀!”美侖把話說到根子上了!
“所以呀,跟牛旺天說的要花很多錢做手腳,其實一分錢不用多花,鑒定的結果肯定是牛旺天和牛牛有親緣關系的,這樣的話,豈不是讓牛牛的身份一下子變成了牛家的血脈,你我收養起來,也就名正順了嗎!”馬到成當然也早就料到這些了,所以,回答美侖的時候,是那么的從容淡定……
“讓我想想,有點復雜,聽起來倒是挺天衣無縫合情合理的……”美侖的問題都問完了,可是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還是要梳理一下才會順理成章……
“基本上沒什么破綻,大概只有你我是真正的知情者,連牛旺天都會蒙在鼓里,以為是我通過花錢疏通關系才搞到的一個可以堵住別人嘴的一紙假的親緣鑒定,但實際上,卻能經得起時間的考驗,這樣的設定一旦實現的話,是不是什么問題都迎刃而解了?”馬到成這樣補充說明道。
“想不到,你還真是個點子大王,連這樣的辦法都想得出來……”美侖似乎理清了思路,給出了這樣的評價。
“這應該是在夸我吧……”馬到成這才算是舒了一口氣——每次能得到美侖的認可,才會讓馬到成覺得他距離真的牛得寶更近了一步。
“是呢,你又給了我驚喜——只不過,我總覺得美奐說的對,這個唐小鷗一定是跟牛得寶有過一腿的,現在為了牛牛住進了家里,無論如何都讓美奐和我放心不下……”美侖又把之前的話題給說回來了……
“你們擔心什么呢?第一是她馬上就跟那個轉業軍人訂婚了,算是名花有主了;第二是,在這個家里你和美奐是主人,她算是請來幫助照料牛牛不哭不鬧的,所以,什么都該聽你的安排才對;第三,唐小鷗跟牛得寶有一腿那是他欠下的風流債,輪到我了,完全可以不認賬啊——總而之,你就放心吧,我不會違背你曾經給牛得寶制定的那個約法三章的……”馬到成將這件事掰開了跟美侖分析,讓她徹底放心……
“聽你這么說,我的心里還真的踏實下來了……”美侖聽了馬到成的這番話,包括前邊說的關于給牛牛一個名正順的身份的主意,讓美侖再次對馬到成刮目相看了——還別說,他還真是個有城府有主意,能給自己和美奐帶來安全感和幸福感的男人,值得信賴和托付終身!
雖然費了這么多口舌總算說服了美侖,解除了她心中的很多疑慮,但馬到成的心里卻還在七上八下——別的不說,就說今天夜里,自己到底是去美奐的屋里過夜,還是去唐小鷗的客房以照看牛牛哭鬧的名義跟他在一起,抑或,美侖為了讓外人覺得她和牛得寶這對夫妻應該睡在一個房間里,所以,要求馬到成跟她睡一起!
到底跟誰過夜呢?馬到成一個頭兩個大,完全沒了主意……
打死馬到成都預料不到,這一夜,居然是跟楊水花一起度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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