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他了,不是去出事兒現場,是去省城辦事兒,我還問他,這么晚了去省城,今天不打算回來了吧。牛歡聽了卻說,必須今天就辦,明天上午回來,這是要在省城住一宿啊……”螳螂把他知道的都說出來了。
“你之前,見過牛歡開他爹的那輛悍馬嗎?”馬到成好像聽誰說過,牛得才視為珍寶的悍馬車誰都不許碰的,就這樣問道。
“這還是頭一回……據說牛大哥那輛悍馬除了老爺子誰都沒讓碰過,今天不知道為啥,就讓牛歡單獨開出來了……”螳螂也知道這一點。
“車上就他自己嗎?”馬到成想知道牛歡是不是跟牛暢在一起。
“是吧,好像后座上躺了個人,是誰我沒看清,也許是小對象吧……”螳螂這樣猜測說。
“牛歡有對象了?”馬到成還真不是很了解牛歡的情況,就這樣問。
“這個都是我瞎猜的……”螳螂也不確定。
“哦,不說他們了,說說救援的現場吧……”馬到成覺得再多問,就會引起螳螂的懷疑了。
“我接到上邊的指令來處理這起大貨車被盜事件,從林海湖的現場過來已經一個多小時了,那邊現在什么請,我還真不知道……”螳螂這樣解釋說。
“那好,那我就趕緊過去了——記住有空閑給我打電話,我請你到ktv分布去吃飯!”這是第幾次說這樣的客套話,馬到成都有點記不住了,但好像臨別的時候,必須這樣客氣一下,才能彰顯牛得寶的身份一樣。
“謝謝牛哥了,改天見!”
“改天見!”
跟螳螂道別后,馬到成的心里還是疑惑,這個牛歡為什么突然開著牛得才的悍馬到省城去了呢?而且是今天下午去,明天上午回來,這個小兔崽子到底搞什么明天呢?一直懷疑今天黃幼祥和瞿鳳霞出的車禍就是他和牛暢干的好事呢,難道他是做完了壞事兒,還要回到現場去看看到底咋樣了?
估計車后座躺的不是別人,一定就是那個精靈一般的牛暢了吧……
馬到成心里這樣琢磨著,但卻一聲沒吭,一直將車子開到了林海湖邊那個出事兒的現場,只是到了這個時候,還沒見到何盼娣來送羊奶的身影……
“估計是擠完羊奶還要燒好,耽擱時間了吧……”唐小鷗倒是善解人意地這樣解釋說。
“那就等她一會兒吧……”馬到成也覺得應該是這樣的原因……
正當馬到成和唐小鷗原地等何盼娣送羊奶過來呢,卻看見一臉疲憊的救援隊隊長高迪從懸崖下邊爬了上來:“二少爺來了,車子是撈上來了,初步檢查,發動機進水了,需要大修,至于那個女人……”說到這里,高迪直搖頭……
“還是找得不認真吧……”馬到成卻這樣不信任地來了一句。
“二少爺可別這么說,我連蛙人都動用了,差不多把這里的水下都找遍了,就是連根兒頭發都沒發現……”高迪苦著臉這樣強調說。
“那也不能放棄尋找……”
“我覺得我已經盡力了……”
“倒是可以告一段落,但一定要留下人員呆在這一帶密切觀察,發現湖面上有什么動靜,馬上展開營救……”馬到成提出了這樣的要求——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我說二少爺,讓我們喘口氣吧,實在是搞不動了……”高迪就是想到此鳴金收兵打道回府了。
“咋了,我老爸答應給你十萬的搜救費用,你想人沒找到就兌現嗎?”馬到成對這件事兒還耿耿于懷呢!
“好好好,我不跟二少爺爭,我這就安排人馬布控在這附近,一直觀察到天黑……”一聽原來牛得寶知道了老爺子答應給十萬塊的營救費用,現在只撈出一臺車,卻沒找到失蹤的那個女人,卻是有限說不過去,也就馬上妥協了。
“不是今天的天黑,而是一直到找到尸體的那一天天黑!”馬到成再次這樣強調說。
“好好好,二少爺說啥就是啥,我一定安排人手一直在這里堅守……”高迪覺得,這個二少爺真不像從前的那個二少爺了,辦事如此執著認真,都有點不像富家的公子了!
馬到成看著高迪又去布置他的手下進行全面搜尋救援去了,忽然想起臨來的時候,牛旺天叮囑他的,到了現場給他回個電話,就掏出了牛得寶的手機,撥通了牛旺天的號碼……
“老爸,我是牛得寶,我到現場了,還是沒什么進展,不過我叮囑高迪他們即便是天黑找不到瞿鳳霞的身影,也要有人在這一帶值守,發現什么動靜立即救援,他開始還有點不情愿,后來我說了利害關系,他終于同意了……”馬到成把他到了救援現場看到知道的都告訴給了牛旺天。
“你做的很好——牛牛喝到羊奶了嗎?”牛旺天似乎對救援已經不是你們感興趣了,反倒是對牛牛是否不哭不鬧,喝到了他想喝的羊奶很是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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