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牛歡這樣說,牛得才的心里在琢磨:這個小鱉犢子又在肚子里憋什么壞屁呢!是不是因為今天發生的事兒,又對二叔二嬸產生了更多的怨恨?是不是不用自己挑唆,他和牛暢都會繼續像之前那樣弄死二叔二嬸的行動?抑或對這個新冒出來的可能是牛旺天孫子的牛牛也抱有怨恨,也在琢磨著怎么弄死他,從而確保他是牛旺天唯一的孫子呢?
牛得才的心情很復雜,不知道該如何勸阻這倆我行我素到了無所忌憚程度的小孽種,是該直接提醒他們暫時什么都別做,還是暗示他們該做什么不該做什么……
沒想好,也就沒再表達自己的看法,將車子開會到了那個破舊的小二樓,然后,各回各的房間去了……
“哥,有件事兒我本來不想說的……”牛暢沒回自己的屋里,跟著牛歡到了他的房間,關上門,這樣說道。
“你還有事兒瞞著我?”牛歡似乎覺得他完全控制了牛暢的一切,聽到她還有話藏在心里沒告訴他,馬上提出了這樣的質疑。
“我以為這件事兒哥哥知道呢!”
“到底什么事兒啊!”
“哥給我一包我就告訴哥哥……”牛暢似乎又犯癮了,就這樣討價還價道。
“少吊我胃口,愛說不說……”牛歡卻不理睬牛暢這一套。
“那我要是說了,哥覺得很有價值,會不會給我一包呢?”牛暢繼續討價還價。
“那當然,如果真有價值的話,別說一包,十包哥都給你……”牛歡卻給出了這樣的回應。
“好好好,我這就告訴哥哥——那個瞿鳳霞其實是爹哋的相好……”牛暢直接揭開了底牌。
“怎么可能呢——她是爹哋的相好,咋會死乞白賴地非說她生出的是二叔的孩子呢?這不符合邏輯呀!”牛歡從這個角度否定了牛暢的說法。
“我也覺得納悶兒呢,所以,一直沒跟哥提過這件事兒,可是最近兩天,我發現爹哋跟那個瞿鳳霞約會的地方,還特地從排水管爬到陽臺上,聽到了他們親昵的對話,才確定,這個女人就是爹哋的相好……”原來牛暢跟蹤了牛得才的行動,才會有這樣的說法。
“你都聽見他們說什么了?”牛歡想知道,牛得才和瞿鳳霞會說些什么。
“今天聽不清,反正時而是他們弄出的成人的啪啪啪動靜,時而是在商量著什么對策,只片語的,我始終沒聽懂他們在合計什么陰謀……”牛暢給出了這樣的解釋。
“聽你這么說,會不會爹哋要用這個女人生出的孩子硬要往二叔的身上賴呢!”牛歡這樣猜測說。
“爹哋為什么要這么做呢?”反過來,牛暢不明白這其中的道理了。
“估計就是爹哋瞅那個二嬸不對眼,想用這樣的法子把他們的美滿婚姻給攪黃了,也就削弱了二叔的氣焰和地位吧……”牛歡這樣分析說。
“有這個可能啊,可是看今天這樣的陣勢,這個女人是一口咬定她生的孩子就是二叔的種,死活都不認今天的親子鑒定,假如這個牛牛真的是二叔的兒子,哥想過沒有,是不是對咱倆形成了最大的威脅呀!”牛暢又引出了這樣一個話題。
“我也在這樣想的……”
“那哥哥打算咋辦呢?”
“這個簡單吧,隨便制造一起車禍,讓這個女人和那個牛牛車毀人亡,咱們不是就沒有競爭者了嗎!”牛歡俊朗的臉頰上,掠過一抹陰森森的殺機。
“哥說吧,具體咋辦……”牛暢似乎很愿意有這樣的任務,因為每次完成這樣的任務,哥哥都會重重地獎賞她,讓她吸到飄……
“哥還沒想好,你先吸了這包再說吧……”牛歡居然提前開始獎勵牛暢了,看來他是下了決心要弄死這個突然冒出來,跟他和牛暢形成競爭關系的牛牛了……
“真的呀哥哥,太謝謝哥哥了,哥要是想好了具體方案,小妹一定幫哥哥完美實現……”牛暢接過牛歡遞給他的那小包東西,興高采烈地這樣說道。
“好,哥這就想……”牛歡馬上躺在了床上,開始琢磨如何展開這次滅殺行動……
黃幼祥帶著瞿鳳霞晝夜兼程,趕到了京城,下車就去到了事先查好的京城追權威的親子鑒定中心,由于黃幼祥在業內有很多同學作為內應,所以,鑒定進展得很順利,加上錢也使足了,打通了各個環節,第二天上午,結果就出來了……
這次黃幼祥當然更有經驗了,取結果的時候,退后老遠,寧可替瞿鳳霞抱著孩子在一邊等,也不愿意直接去看結果……
想想昨天住在京城的一家酒店里,瞿鳳霞逼他上道他卻因多次癟茄子根本就滿足不了瞿鳳霞旺盛需求的情景,黃幼祥真的后悔當初為什么瞎了眼,非要跟這個娘們兒發生那種關系不可,現在說什么都晚了,只求鑒定結果快點出來,讓這次噩夢般的行程早點結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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