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瑪,這也太囂張跋扈了吧,從來沒見過這等無恥至極的女人呢!
不行,不能再這樣忍受下去了,不但美侖美奐被她的行徑給折磨得就快崩潰了,怕是老子再跟他這樣對峙下去,也會不知不覺地掉進她挖的泥坑,然后無法自拔敗在她的手里吧!
緊急關頭,啪啪啪,在馬到成的腦海中并排閃現出三個辦法:
第一,沖過去,來他一通拳打腳踢,打她個鼻青臉腫滿地找牙,看她還敢不敢在囂張下去!
不行,老子是什么人,過去是馬到成的時候也從來沒在任何情況下打過任何女人呀,難道現在急了,沒轍了,就只能靠暴力解決問題了?那不是老子的人品吧!
第一個辦法被抹掉,馬上跳出第二個辦法來——扯開嗓子跟她對罵,什么難聽罵什么,罵她個狗血噴頭無地自容,灰頭土臉簡直沒法見人!
也不行,老子雖然會罵人,也曾經罵過人,但這樣罵一個女人,尤其是當著美侖美奐的面兒罵人,人是被老子給罵死了,可是老子的人格也給罵丟了,豈不成了殲敵一千自損八百?看似贏了,卻是得不償失,老子絕不做那賠本兒的買賣!
這倆辦法都不行,馬到成就想到了第三個辦法——給老爺子牛旺天打電話,把情況說明,看老爺子在牛得寶和瞿鳳霞之間到底選擇幫誰——按理說,老爺子到了真章的時候,還是會選擇幫助他親兒子牛得寶吧,那樣的話,就可能利用老爺子的身份,阻止瞿鳳霞的囂張跋扈吧!
不行,這個辦法雖然可能起到理想的效果,可是這算什么本事呢?就像兩個孩子打架,打不過的一方對另一方說:你等著,我找我爸來收拾你!
尼瑪,老子啥時候淪落到這個地步了?!
不行,必須摒棄這些只有一般男人才使用的爛招兒,亮出只屬于老子自己的絕招才能一招致勝地搞定這個撒潑刁蠻的娘們兒!
于是,馬到成屏住呼吸,全神貫注,冥思苦想了幾秒鐘,靈機一動,計上心來,忽然出乎所有人的預料,走到了坐在沙發上正在給那個叫牛牛的孩子哺乳的瞿鳳霞跟前,背著雙手,俯下身去,直接將嘴巴貼近了瞿鳳霞的耳際,在她的耳邊只低語了幾句,瞿鳳霞還真就立即轉變了態度,問了句:“你說話當真?”
“男子漢大丈夫,一既出駟馬難追!”
“空口無憑,我要白紙黑字的字據!”瞿鳳霞還真不含糊,這樣的時候,居然還能想到這個!
“好啊,我這就寫給你!”馬到成邊說,邊找來紙和筆,快速寫了幾行字,然后遞給瞿鳳霞:“這樣寫行吧!”
“行,那我這就回去了……”一旦“字據”到手,瞿鳳霞像變了個人一樣,立即從一個張牙舞爪的潑婦,變成了一個哺乳期的溫柔少婦,開始做離開的準備了……
“走好,不送……”馬到成這才算松了一口氣——可算是用自己的絕招暫時制服這個誰都無法駕馭的潑婦了!
美侖美奐完全傻眼了,不知道馬到成在這個強悍的潑婦耳邊說了什么讓她信以為真,又寫給了她什么文字讓她立馬鳴金收兵,看著瞿鳳霞結束了當眾哺乳的不雅動作,包好孩子起身跟美侖美奐打招呼說:“拜拜,后會有期!”竟二話不說離開了家里,馬上湊過來問馬到成:“天哪,你用了什么法子攆走了她呀!”
馬到成嘿嘿一陣壞笑,竟對美侖美奐說:“你們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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