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你們再這樣鬧下去,我就報警啦!”郭院長還從來沒見過自己的下屬在自己的面前如此亂作一團,居然放下架子,站到一個凳子上,振臂高呼道!
“天王老子來了我也不怕,今天我非弄死這個小狐貍精不可!”瞿鳳霞破馬張飛不管不顧地繼續對唐小鷗肆意攻擊!
“瞿鳳霞,你注意點形象好不好!”郭院長一看光是呼喊鎮不住對方了,一下子從凳子上跳下來,沖過去,直接拉住了情緒無比激動的瞿鳳霞,這樣說道。
“別跟我這里裝正人君子,一定是你們串通好了沆瀣一氣坑我的!”瞿鳳霞使勁兒甩開郭院長的手,連他也一起臭罵起來。
“瞿鳳霞,你太不像話了,唐小鷗擔任新的護士長不是她自己搞的名堂,也不是院里的決定,而是牛爺欽點她來擔任的!”郭院長的臉上有點掛不住,馬上這樣強調說。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瞿鳳霞一聽,郭院長把責任推卸到了牛旺天的身上,她當然不信了,剛剛從牛旺天的特殊病房里出來,從他的表現看,差不多已經認下老娘生出的牛家的孩子是他孫子了,咋眨眼的工夫,就從背后砍了老娘一刀呢?這不可能,這一定是姓郭的假傳圣旨!一定是!
“不信你自己問牛爺去呀,這樣的人事變動,不是牛爺發話,誰做的了這個主啊!”郭院長馬上說出了誰都認可的實情。
“好啊,你們等著,我這就找牛爺對質去,假如不是牛爺的意思,回頭看我怎么收拾你們!”瞿鳳霞說完,從一個年輕護士的懷里搶回她一直嗷嗷亂叫的孩子,就直接闖入了剛剛休息下來的牛旺天的特殊病房!
面對懷里抱著哇哇亂叫的孩子、怒氣沖沖闖進來的瞿鳳霞,聽了她說的“憑什么撤了我的護士長職務?必須給我個說法!”,牛旺天居然一下子笑了起來……
“那我問你,你能確定懷里抱的孩子百分之百是牛得寶的種嗎?”牛旺天不直接回答瞿鳳霞的問題,反倒這樣問了個似乎毫不相干的問題。
“當然能確定啊,有半點虛假天打五雷轟讓我不得好死!”瞿鳳霞當然篤信自己生的孩子百分之百是牛得寶的種子了。
“既然你如此肯定你懷里的孩子是牛家的后人,還在乎那個小小的護士長職位?”原來牛旺天是這樣扣題解答瞿鳳霞質疑的。
“您是說,一旦證明了我的孩子真的牛家的后代,我就可以想坐什么職位就坐什么職位了?”瞿鳳霞似乎聽懂了牛旺天的意思。
“你說呢?”牛旺天不直接回答,只這樣反問。
“是不是我想當牛家醫院的院長您都會同意呀?”瞿鳳霞的胃口還真不小!
“你說呢?”牛旺天還是不直接承諾,而是這樣反問。
瞿鳳霞全部的怒火瞬間熄滅——這扯不扯,原來老爺子是這樣安排自己的呀!真是太草率太沒城府太沉不住氣太丟份子了……立即從一頭暴怒的母獅子,變成了一只溫柔的母山羊,嘴里不住地說著什么,將一直哭鬧的孩子給哄得安靜下來……
“把孩子抱過來給我看看……”牛旺天居然提出了這樣的請求,可想而知,他對這個孩子充滿了何等期待!
“乖啊寶貝,快別哭了,讓爺爺看看你,看看你像不像爺爺家的人呀……”瞿鳳霞一聽牛旺天要親眼看看懷里的孩子,簡直是喜出望外,立即邊哄剛剛不哭但還在啜泣的嬰孩,邊這樣說,邊抱到了牛旺天的跟前……
在回家的路上,馬到成集中精力開車,副駕駛席上的美侖也一直一不發,心里一定在不住地琢磨今天發生的事情,如此戲劇性的變化讓她始料莫及,尤其是本該被嚴厲懲罰的瞿鳳霞,居然拋出了這樣一把撒手锏,讓老爺子瞬間轉變了對她的態度!
不僅如此,還答應親子鑒定后,要認下這個孩子,雖然也表示說這個孩子屬于庶出不是嫡出,不會給瞿鳳霞什么名分,可一旦認下了這個孩子,也就不會怠慢了孩子的母親吧!
而一旦瞿鳳霞這樣歹毒的女人得勢的話,憑借她率先給牛得寶生出了兒子這一點,就會頤指氣使鬧出許多幺蛾子來——想到這里,美侖的心仿佛被揉碎了一樣難受不堪……
“你咋不開心呢?”馬到成邊開車邊用眼睛的余光觀察美侖的神情,發現她愁眉不展很不高興的樣子,居然這樣來了一句!
“情況都變成這樣了,有什么可開心的呢?”美侖還是頭一回聽馬到成說話有點刺耳,就這樣沒好氣地回應他說。
“你到底擔心什么呢?”馬到成好像沒在意美侖的情緒,繼續保持他的樂觀態度。
“我擔心什么難道你不知道?”美侖幾乎就要發火了——你小子這是咋了呢?我為啥鬧心難道你不知道?
“我當然知道!”馬到成居然還承認知道!
“那你咋還問我為啥不開心呢?”美侖立即這樣詰問道。
“因為你應該開心才對呀!”馬到成居然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
“你咋還說這樣的混賬話呢!一旦讓瞿鳳霞這樣的女人得逞,哪里還有我的好日子過呢?”美侖實在搞不懂,一向理解她和給她驚喜的馬到成,這工夫居然說出了這樣沒腦子的話,很令她失望!
“你覺得她會得逞嗎?”馬到成卻從容不迫地這樣回了一句……
“當然會呀,親子鑒定結果一出來,板上釘釘她生的是牛家的后人,這樣的女人,還不一步登天,將所有的人統統都踩在腳下呀!”美侖最擔心的都說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