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完全步入了那個房間,瞿鳳霞才聽到拉她進來的人這樣說。
“嚇死我了!”一聽聲音很熟悉,瞿鳳霞才這樣來了一句,轉過身來,看見牛得才站在眼前,這樣沒好氣地嗔怪埋怨道。
“我真為你擔心,事情發展到什么地步了?”牛得才卻上前一步,攔腰抱住瞿鳳霞這樣說道。
“我手機一直跟你保持通話狀態,你應該全聽到了吧!”瞿鳳霞卻不掙脫,就那么讓牛得才抱著,這樣回應說。
“沒在現場,總是不能知道全部……”原來牛得才早就跟瞿鳳霞用手機的實時通話模式知道了現場發生了什么。
“還能怎么樣,老爺子是想認下這個孩子,可是你那個兄弟卻提出了那么多的前提條件,還好,都被我一一應付過去了,現在他們答應做親子鑒定了……而且是由黃幼祥負責……”瞿鳳霞給出了這樣的簡要回應。
“需要我配合什么你只管說話!”牛得才邊說,邊在瞿鳳霞的耳后親密地親昵了一下。
“千真萬確是牛得寶的兒子,也就不用做什么手腳了,任何鑒定我都不怕,鑒定結果出來,保證百分之百是牛得寶的種,那樣的話,我們的目的也就真正達到了!”瞿鳳霞這樣說,一語道破了原來她的行徑都是受牛得才的指使!
“是啊,謀劃一兩年了,終于見亮了……”牛得才一下子興奮到了無以復加的程度……
徐美侖和馬到成無論如何都不會知道,其實瞿鳳霞通過那樣的手段懷上牛得寶的孩子完全是牛得才與瞿鳳霞勾連成奸想出的一個陰謀詭計……
原來,真的像牛旺天猜想的那樣,牛得才本人也一直認定一雙兒女的確不是他親生的,他心知肚明早在年輕的時候,因為吃喝嫖賭抽掏空弄壞了身子骨,所以,娶了老婆也是聾子的耳朵,擺設,根本就沒法讓老婆的肚子有動靜!
而且那事也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沒法滿足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老婆,結果,不但被戴了綠帽子,而且還懷上了娃兒,牛得才得知之后,非但沒跟老婆大打出手,而且還興高采烈地接受了這一現實……
等到牛歡出生之后,居然還能像親生兒子一樣看待,這就導致老婆梅開二度,時隔一兩年,再次給他懷上了別人的孩子,只是這次生出的是個女娃,居然更令他欣喜若狂——尼瑪,誰說老子無后了,這不是兒女雙全了嗎!
然而,隨著一雙兒女漸漸長大,牛得才越來越發現他們根本就不像自己,越是這樣,他的心理就越是變態,居然在他們很小的時候就耳濡目染地教會了他們五毒俱全!
直到他自身在香港欠下了太多賭資毒資,招惹了太多的仇家追殺,索性帶著這對孩子的孩子潛入了大陸,幾經周折,才找到了生身父親牛旺天……只不過,他守口如瓶,從未提及過牛歡和牛暢的身世,還竭力隱瞞倆孩子,他并非是他們的親生父親……
然而,隨著年齡的增加,牛得才越來越覺得孤獨,明顯感覺到,他無法駕馭這倆小孽種,可是他也搞過很多女人,卻沒一個能為他開枝散葉的,他也知道,可能這輩子都搞不出什么名堂來了,這樣下去,再過些年,人到老年,可就什么抓撓都沒有了!
這個時候,他遇到了一個知己,就是這個女護士長瞿鳳霞,勾連成奸之后,就密謀如何才能獲得牛家更多的家產。
瞿鳳霞先前還指望能跟牛得才生出個一男半女的,也好從此傍上牛家這棵大樹,可是努力了很久,硬是沒個動靜,后來逼迫牛得才說了實話,才知道他根本就沒那個能力了!
瞿鳳霞失望至極,就要跟牛得才分手,牛得才卻急中生智,幫她想了一個好辦法,假如能生出牛家二少爺的孩子,豈不是想要什么就來什么了嗎?
“你給我出這個主意,自己能得到什么好處呢?”當時的瞿鳳霞完全不懂牛得才的意圖——不是你的種,生出來與你何干!
“我這輩子自作自受,注定孤獨終老,我那倆個孩子遲早離我而去,到頭來我什么都沒得到,若是你能跟我同心同德,按照我剛才給你出的主意做,回頭生下了真正牛家的孫子,得到了老爺子的認可,加上我的周旋,這個孩子注定會繼承一大筆牛家的遺產,到那個時候,你我豈不是都獲得了自己最想要的利益了嗎?”牛得才的心里打的是這樣的如意算盤。
“說的是啊,別的不重要,只要是牛家的根苗就行啊……只是,我如何才能生出牛家二公子的孩子呢?”當時的瞿鳳霞不知道通過什么途徑能跟牛家年輕的二公子接觸并且獲得他的種子懷上他的孩子。
“這個你聽我的,我有辦法……”
“啥辦法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