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成功,必須先在氣勢上壓倒對方才行!
咋壓倒?靠墻站著就給她來個壁咚!沒墻的話,有樹就給她來個樹咚,連樹都沒有的話,那就給她來個地咚……
現在是在床上,沒墻沒樹也沒地,那就因地制宜給她來個“床咚”吧,凌駕在她之上,拿出男人的強勢氣度,先壓住了她的身體,還怕壓不住她的眼神?
有了這樣的心理準備,加上立即付諸的行動,一下子把美侖都給弄蒙了,以為馬到成這是要趁機霸王硬上g呢,但卻沒有一點兒急眼的意思,只是輕輕地問了一句:“你這是干嘛?”
“好了,這回咱倆對視吧……”馬到成費了這么大的勁兒,居然還是回到了原初的話題上……
“你可真逗……”聽了馬到成的話,美侖居然噗嗤一下笑了出來,本以為他會不管不顧直接就跟自己做了夫妻好事呢,想不到,他興師動眾地拉開了架勢,擺出了陣勢,末了還只是對視個眼神兒而已,心說:你呀你,讓我說你句什么好呢!
“不開玩笑,這次我肯定不會輸你,也肯定不會流鼻血……”馬到成居然這樣信誓旦旦地表示說。
“好好好,不用對視了,我認輸了還不行嗎?”一聽馬到成如此認真地跟自己較真兒,美侖突然意識到,這樣的情況下,再與他對視的話,怕是沒等咋地就會忍俊不禁笑出聲來,所以,直接認輸,免得回頭讓他誤解自己對他不認真。
“為啥認輸了?”馬到成卻不懂美侖到底是啥意思。
“你看你現在的架勢,這哪里是要跟女人對眼神呀,這分明就是要跟女人那個嘛,哪個女人在這樣的情況下,能靜下心來跟你對什么眼神呢!”美侖直接給出了這樣的解釋。
“那……你到底希望我怎樣呢?”馬到成一下子不知道自己該咋辦了,進退兩難,騎虎難下的感覺了……
“你想怎樣就怎樣唄……”美侖卻給出了這樣一個籠統的回應。
“那我要是真的跟你那樣了,你不會怪我吧……”馬到成心里咚咚亂跳起來——你不會真的同意老子在你身上隨心所欲為所欲為了吧,不行,還是丑話說在前邊的好,就這樣問了一句。
“你說呢?”美侖此刻完全步入到了可以完全敞開自己接受對方一切的狀態中,所以,媚眼朦朧地這樣反問了一句。
“我哪里知道你心里是咋想的呀,萬一違背了你的意愿,取消了我假冒牛得寶的資格,掃地出門,我可就瞬間被你打回原形了……”馬到成居然將心里的余悸都說了出來……
“你那會兒不是說過,試管嬰兒是脫褲子放個屁,沒必要費那個二遍事嗎,那咱們現在就……”美侖十分明確地表達了她的意愿,但末了還是有些羞于出口,就只說了半截話,不過她的意愿已經充分地表達出來了。
“那你不再怕他尸骨未寒你心里過不來那個勁兒了?”馬到成說完這句話,自己都覺得大煞風景,女人把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你還磨嘰啥呢?機會往往都是稍縱即逝,你錯過了,可就追悔莫及了!然而,話還是從嘴邊溜了出去……
“既然注定你替他活了,那我就當他根本沒死,哪里還有什么尸骨未寒的說法呢?”美侖這次完全徹底將自己的心里話給表達出來了……
“那好,那我就懂你想要什么了,那我馬上就給你想要的一切……”馬到成這才算卸下了全部包袱,精神抖擻地就要來他個拎槍上馬!
然而,就在馬到成排兵布陣,張弩搭箭,即將一蹴而就的時候,美侖卻一下子撐住了他,說了句:“等等……”
“怎么了?”馬到成差點摟不住一個猛子扎下去,緊急剎車來了個懸崖勒馬,才一下子停頓在了半空中……
“不好,親戚來了!”美侖的聲音有些慌亂。
“誰呀,我咋沒聽見有人敲門呢?”馬到成立即豎起耳朵,想聽聽是不是真的有人來了……
“不是咱家來人了……”美侖卻又這樣說。
“那是誰家來人了……”馬到成更加懵懂了。
“我的身體親戚來了……”美侖只好說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