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愕之余,美侖無比驚恐的眼神盯看著馬到成……
尼瑪,什么意思?難道你懷疑是老子干的?
千古奇冤!老子面對你這個睡著了天打五雷轟都不醒的真美女都坐懷不亂——不,是同房不亂了,還會跑到這書房來搞這個仿真的你?
士可殺不可辱,你可千萬別懷疑老子是“奸夫”!跟美奐搞在一起老子毫不含糊坦坦蕩蕩地承認并且給出了承諾,可是這個高仿真的塑膠女人老子可真的沒碰過呀!
難道你懷疑老子要求來書房睡就是為了再能跟這個高仿真的塑膠女人尋歡作樂?
天哪,老子怎樣才能讓你明白真相呢!
正當馬到成被美侖看得心慌意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時候,美侖卻開口喃喃地說:“咋會這樣呢?”
“是不是近期牛得寶用過沒清洗呀……”馬到成一聽美侖不是懷疑他,如釋重負,馬上這樣幫美侖想到底為什么會這樣。
“不可能……”
“咋不可能啊?”
“近幾天牛得寶一直在外邊與牛得才進行老爺子遺產公證會前的爭辯較量,經常夜里不回家,即便是回家了,近一個時期他也都是在我身上發泄獲得滿足的,很長時間沒碰過這個高仿真的塑膠女人了,所以,才會放在這個柜子里的……”美侖給出了這樣的解釋。
“那就奇怪了,牛得寶沒碰過,誰會碰它呢?”馬到成搜腸刮肚地琢磨著,到底會是誰干的好事……
“你說呢?”美侖再次用了某種特殊的眼神去盯看馬到成。
“你別這樣看著我,絕對不是我干的!我可是從進來到現在,從來沒離開過你的視線,即便是在你睡著的時候我偷偷下樓去了,可是你也是馬上就跟下去的吧……”馬到成立即心驚肉跳地這樣為自己辯解說。
“我才不會懷疑你呢——你是頭回來我家,哪里都不熟悉,咋會如此精準地找到這里,干出這樣的勾當呢?”美侖看見馬到成那副膽怯的樣子,再次忍俊不禁地邊笑邊這樣說道。
“哪會是誰呢?我想知道,還有誰知道咱家有這個高仿真的塑膠女人吧!”馬到成一聽,原來美侖這樣看著自己是想讓老子幫她想答案,而不是懷疑是老子就是那個干好事的家伙——這才像話嘛,不然的話,老子可就跟你急眼了,大美女!
“你說啥?”美侖聽了馬到成的提問,像是沒聽懂,就這樣反問。
“我說還有誰知道家里有這個東西,或許可以順藤摸瓜找到這個家伙呢!”馬到成以為美侖走神了,沒聽見他剛才說啥,就重復了一遍。
“不對,你剛才說了‘咱家’兩個字……”原來美侖是從馬到成的話語中,聽到了這樣一個說法,十分敏感地抓住不放了。
“我說了嗎?你覺得不對就算我口誤吧!”馬到成一聽美侖偏偏挑出了“咱家”這樣一個字眼兒跟自己較真,是不是聽起來很刺耳啊,難道老子不該這樣說嗎?
“不不不,我聽了特別舒服,之前牛得寶說話的時候,就總是用‘咱家’這個詞兒的,你剛才說話的時候,我真的恍惚了一下,以為是牛得寶在說話呢!”
尼瑪,原來你是喜歡呀,嚇得老子激靈一下,以為真的口誤了呢!
“既然你喜歡,那以后我也就不把自己當外人了,說啥都帶上咱……”馬到成馬上這樣如釋重負的回應說。
“嗯,只有這樣才讓我感覺到你就是真的牛得寶了呢……對了,你剛才問我什么了?”美侖這次回答剛才的話題上。
“我問還有誰知道咱家有這樣一件高仿真的寶貝……”馬到成再次重復了剛才就提出的問題。
“知道的人不多,可能也就是幾個知近的親屬吧……”美侖竭力回想著,大概在心里逐一過了電影,然后才這樣肯定地回答說。
“那,這些親屬中,誰曾經對這個寶貝有過興趣呢?”馬到成居然開始順藤摸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