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到成現在不用擔心美侖跟自己同床會主動跟他咋樣,他是擔心跟這個*的大美人同床會激活自己內里的那個潛伏的無形畜生,萬一爆發出本能的當量,自己控制不住,釀出的后果將是什么,誰他娘的知道啊!
“你還磨嘰啥呢,我可不等你了,我先睡了……”美侖躺在床上瞇了一會兒,見馬到成遲遲不上來睡覺,就這樣催促了一句。
“好好好,我這就上來了……”馬到成的心里可謂是翻江倒海七上八下,這算什么呢?難道她這么輕而易舉地就默認了老子是她的男人了?這么隨隨便便地允許老子跟她同枕共眠了?
這也太快了吧,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這也太那個了吧!
邊掀開被子鉆了進去,邊在心里不住地琢磨嘀咕:是不是又在耍什么花樣來考驗老子的定力呀,假如老子不假思索,真的像牛得寶那樣,上去就跟她來一通啪啪啪的夫妻生活,萬一她突然翻臉,將自己掃地出門,那老子可就前功盡棄了,之前所有的夢想可就瞬間都破滅了呀!
可是,萬一她就是那樣的女人呢?
完全不在乎上不上她呢?
既然已經認同老子做她的丈夫了,也就可以隨便過夫妻生活了吧?
假如是這樣的情況,那老子豈不是錯過了千載難逢的美人好意?辜負了她蕩漾的一片芳心?浪費了一刻千金的良宵!
唉,奶奶的,真是應了那句話,女人心,海底針,咋這么難以琢磨呢!
此時此刻,已經躺在了美侖的身邊,就在一張床上一個被窩里,而且倆人都是*,只要一個翻身,便可以一蹴而就做成一段佳話美事……特別是很快就聽到了她輕輕的鼾聲,就更讓馬到成鬧心無比——她剛剛聲稱了她輕易睡不著,可一旦睡著就天打五雷都轟不醒她!
那她現在睡著了,是不是老子對她做什么,她都渾然不知,是不是不做白不做,白白浪費了這美景良宵呢?
悄悄將手伸了過去,居然一下子就觸碰到了她的手臂,卻好像一下子碰到了火炭一樣,瞬間就縮了回來——不對勁呀,這么冰雪聰明的一個女人,咋會如此疏忽大意,先告訴一個剛剛認識的男人說一旦睡著就跟死狗一樣咋弄不醒,然后還完全不設防地跟這個男人*在一張床上,這也太明顯是個陷阱了吧!
雖然得到美侖要比得到美奐令人亢奮愜意百倍千倍,可越是這么難得的女人就越是不能“操之過急”!
俗話說的好,瓜熟蒂落水到渠成,是好飯就別怕完,急于求成肯定忙中出錯……假如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就在她的夢中把她給辦了,回頭她不是這個意思,一急眼炒了老子魷魚,那可就虧大了!
仔細想想,只要老子不違背她的意愿,凡事都在她設定的框架里行事,估計她不會輕易過河拆橋卸磨殺驢吧,咋說對于她們姐妹倆來說,老子這個假冒的丈夫和贗品姐夫也是特殊時期她們的精神支柱吧,面對牛得寶的哥哥牛得才以及牛歡牛暢的時候,沒了牛得寶這張王牌,她們姐妹倆即便有三頭六臂也難以招架即將面臨的滅頂之災吧!
既然老總在她們姐妹倆的心目中如此重要如此不可或缺,那在做事情的時候就該審時度勢,三思后行,決不可以因為貪圖一時的痛快,就丟了大好的局面……
假如美侖是成心考驗老子的定力,在獲得諸如救貓咪,喝紅酒,抽雪茄等方面的驚喜之后,還要看看當她“睡著了”之后,老子到底是個什么德行的男人吧!
那——面對如此千載難逢卻又危機四伏的局面,老子到底他娘的是辦她還是不辦呢?
老子到底該咋辦呢?
馬到成躺在美艷絕倫的美侖身邊,觸手可及的美色就在一步之遙,是進是退著實大費周章地折磨得馬到成思緒萬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