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老狼要來搶自己手里的金子,這個黑人便像是一只護食的老虎,齜牙咧嘴的道:“你算什么!要來搶我的金子么?”說罷,竟然在自己右腿上噌的一聲,抽出了匕首,朝著老狼便刺了過去。
老狼內心之中長嘆了一聲。
這些人都是跟著自己闖出來的,特別是眼前的這個黑人,是原英國皇家陸軍特戰大隊的,是一個出色的特戰精英,曾經參加過海灣戰爭和阿富汗戰爭,雖然那場戰爭沒有什么懸念,英美以壓倒性的優勢欺負人,但是大轟炸之后的巷戰,卻是讓這些美國大兵們傷亡慘重。這小子在海灣戰斗了整整三年,死在他手下的敵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幸存了下來,難道今天就這樣死在自己的手里么?
老狼似乎是感性的人,便一步一步的退著,穿著的高筒叢林作戰靴子,踩得金磚嘩啦嘩啦的響,躲過了這個黑人咄咄逼人瘋狂的進攻。
我立刻舉槍,瞄準了拿著匕首,抱著金磚的黑人。準備隨時策應。
可是始終是輪不到我出手了,只見張問天一也是一步邁了上去,也不知道在腿上還是腰上,掏出了一把手槍,喀喇一聲子彈上堂,瞄準了黑人便扣動了扳機。
槍聲再次在斗室之中響起,黑人的太陽穴中了一槍,就像是被一柄大錘子擊中了一般,朝著旁邊倒了下去,由于此處是高原,他顱腔之中的鮮血,似乎噴出來的更厲害,他栽倒的地方,鮮血染紅在了金器堆上,紅色和黃色交織在一起,顯得十分的刺眼。
見黑人倒地,老狼有惡狠狠的盯向了另外兩個傭兵,其中一個似乎是很膽怯,只是將金磚丟下,便老老實實的跳下來,
而另外一個似乎對自己的身手很是自信,一邊小心翼翼的往后退,一邊在后腰上摸槍,還沒等他子彈上堂,二樓的槍聲便響了起來,是黑桃k那里開火了,這個人應聲栽倒,倒進了金磚之中。
張問天沖著老狼點了點頭,便收起了槍,招呼大家出了這個大廳。
我再也忍受不住這種財富與鮮血交織在一起的感覺了,便轉身出了洞穴,來到了外面稍微小一點的洞之中。
剛剛發生的一切,似乎都太突然了,所有人,除了張問天之外,似乎都沉浸在剛剛的場面之中,久久沒有回過神。
我看向了周圍的顏色各異的人,眼鏡蛇傭兵團剛來的時候,氣勢洶洶,足足三十多號人,現在,包括老狼在內,也就只剩下了五個。
咣當一聲,身后儲存著黃金的大門被關死,黑桃k最后加入了進來,我低頭看了一下手表,才發現現在的時間,是下午的三點整。
張問天望了望所有的人,笑道:“這回,該死的,已經都清理干凈了,剩下的,要跟著我完成一件更重要的事情。不過唱戲,總要有人看戲才成,再說,主角還沒有完全出場,這出戲也就不完整,我們現在要稍微等一會,過不了多久,其他人也就到了。”
我正在仔細的思索著這句話的意思。只見張問天在懷里掏摸了半晌,卻掏出了在我身上搜去的追蹤器,不知道什么時候打開了開關,上面的紅燈閃爍著。
說著,張問天便走到了洞門口,費勁的拉開了一道門,邁步出去,將這枚追蹤芯片丟進了下面云霧繚繞的山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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