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普車的性能要比這種老式的救護車要槍的很多,超過了救護車之后,吉普車一路絕塵,向著市區的方向開了過去。張問天和連長他們三個人才微微的放下心,看樣子,到現在為止,沒有穿幫。
很快,車子就來到了前往市區的公路的一道路卡前面。紅軍的戰士非常的謹慎,小心翼翼的檢查著每一輛過往的汽車,為了保證在演戲階段封鎖城市期間內,城市的生活用品的正常供給,幾個貨物集散地的運輸卡車,都給配發了通行證,但是即便是這樣,紅軍的戰士依舊小心翼翼的檢查了所有貨車拉的貨物。而一些外來的人口或者是游客,則被短時間的限制入城了。
張問天撇了撇嘴,看著正在忙碌的紅軍的戰士,道:“這幫家伙還真的是像模像樣的啊,你看看,連緝毒犬都給借過來用了啊。看來一開始混進城區的預案,是根本行不通的啊。”
連長瞪了張問天一眼,道:“那還用你說,現在也只是一個小小的演習,如果真的是爆發了大規模的城市守衛戰,到時候的安防措施,何止是現在的這種程度啊,就算是一只耗子想要通過這幾道卡子,也得被人給控制住了。”
張問天狠狠的拉響了救護車的警笛,救護車車頂上的警燈開始轉動了起來,并且發出了撕心裂肺的警報聲。連長和張問天對視了一眼,沒有繼續在那里排隊準備接受檢查,而是直接開到了管卡的前面,里面的幾個紅軍戰士立刻就迎了出來,張問天又戴上了那一副讓自己目眩的近視鏡。在副駕駛前面的臺面上,找到了這輛救護車的通行證,張問天搖下了玻璃,這個紅軍戰士走了上來,還挺有禮貌的敬了個禮,然后結果通行證,有看了看救護車里的情況,發現沒有什么特殊,就抬桿放行了。
幾個人這才放下心,這次終于混進h市了,三個人開著車,并沒有直接開往市人民醫院,而是直接到了南城的胡同,把車停在了一個人煙罕至的狹窄的巷子里。三個人脫掉了身上的工作服,丟在了車里,之后一溜煙的離開了。
到了當天晚上5點的時候,一通電話急匆匆的打到了紅軍城防司令部情報科,依舊是那個好幾天沒有睡覺,但是目光依舊冷冽的軍官接過了電話,打來電話的,正是這家市人民醫院。說自己上午派出去一輛救護車,但是現在已經到了晚上下班的時間,救護車也沒有回來,而且車上的通訊系統已經被中斷了。
這個軍官眼睛露出了一縷寒光,之后狠狠的摔上了電話,罵道:“劉鎮海啊,你個沒用的東西,白瞎你在我的手下混了這么久,居然就被這么幾個小兵給懵了。等演習之后,老子非要好好的讓你回回爐。”
說完,就抄起了桌子上的電話,吼道:“老四,讓你的人給我出動,有三個毛賊闖到家里來了,在毛賊沒有動手之前,你小子必須把這三個人給我抓住了!!聽見沒有??”
電話那邊的老四,應該是一個類似于原來偵緝隊的角色,接到了命令之后,就立刻出動了,老四立刻聯系到了剛剛出去盯梢,并且給張問天他們騙過的劉鎮海,因為在紅軍這些人里面,只有這個倒霉的家伙見過這三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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