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這樣的環境還不至于太過絕望,我看見在鋼琴上面的窗子外面,路燈昏黃的燈光正微弱的透了進來。
正當我打量著房間,找機會逃走的時候,在房間的角落里,一個嘲弄的聲音響了起來。
“你們醒了啊?別打量了,告訴你們,這間破房子,你們隨時都有可能逃出去的。”
我就是一愣,如果說這個聲音上來就審問我,問我是干嗎的,我的上峰是誰,我為誰工作,這種事情,我還是可以理解的,可是上來就是這一句,前不著村后不著店的,是徹底把我給弄蒙掉了。
我看了一眼聲音傳過來的方向,那個角落正好是整個房間最黑暗的地方,沒有一絲光線,這個人就這么隱身在這個黑暗之中,在我的這個方向看過去,在那個墻角的地方,只有一個模模糊糊的影子,在這么微弱的光線之下,我只能看見一個大概的輪廓。
我揚起了頭,道:“唉,兄弟,你是那條道上的?亮個相開個臉給咱看看!”
這個人咯咯的笑了,在這個可以拍恐怖電影的小黑屋里面,這種聲音顯得格外的瘆人,聲音在空曠的房間里面,居然還有一絲絲回音的感覺。
盛曉楠手一抖,然后在我的手背上敲敲點點,似乎是在告訴我什么。我屏住了呼吸,盛曉楠通過密碼告訴我道:“這個家伙的聲音,是經過處理的。”
我艸,我怎么沒發現呢,我撇了撇嘴,道:“你覺得這樣有意思嗎?你他娘的藏頭露尾的,聲音都要變掉,有什么見不得人的,出來給咱瞧瞧。”
這個人重重的哼了一聲,道:“哼,好刻薄的小子,小心他娘的在你這張臭嘴上翻跟頭。”
我夸張的長嘆了一聲,有一些陰柔的道:“這個我懂,你有什么事情,就趕緊問吧,我的事情還多著呢。”
墻角突然傳來了悉悉索索的聲音,我一拍盛曉楠的手,就已經把袖子里藏著的一把刀片遞了過去,盛曉楠接過刀片,開始小心翼翼的割著一公分直徑粗細的繩子。
這個身影終于離開了那個陰暗的角落,但是讓我感到郁悶的是,我卻仍然看不清這個家伙的樣子。
因為這個家伙的,全身都藏在了一個寬大的黑袍子里面,頭上,還帶著掏了窟窿的女士絲襪。這個人好像笑了一聲,一步一步的向我們靠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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