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我就站了起來,用槍口對著這個人的臉,道:“槍口對著的人,一定是該死的人,而且最好是一槍斃命,省得這個人受零零碎碎的苦楚,不是么?”
這個頭目立刻嚇得面無血色。整個人幾乎都抽搐了起來,菜芽一把壓下了我的槍口,道:“哎,夜梟啊,你拿到殺人許可的時候,還記得條例上面是怎么說的嗎?”
我愣了愣神,心說菜芽啊菜芽,你這個家伙可真是,不就是嚇唬嚇唬這個家伙嗎,我不會真正開槍殺他的,你這個時候透了這個底,還怎么問出來東西了?迂腐,木訥,想到這里,我趕緊就給菜芽使眼色,沒想到菜芽居然沒有反應過來。默默地道:“殺人許可第二條,槍口對準的人,一定是該死的人,不該死的生命,不是用槍就能帶走的。我看這個家伙,至少是現在,還不該死。”
我沒好氣的瞪了菜芽一眼,心說大哥,這個時候,你就別添亂了。沒想到頭目聽說了這句話,頓時好像捉住了救命稻草一樣,心里仿佛非常篤定,我們不會殺了他,人也漸漸的平復了下來。
我撓了撓腦袋,又蹲了下來,看著這個頭目滿眼的祈求之色,期間還夾雜著一絲類似于賭徒的感覺,故意的嘆了一口氣,道:“說吧,你后面的老板是什么來路?”
這個家伙眼神里一陣驚慌,片刻之后,又變成了一絲決然,道:“這位大哥,我只是一個小角色,替人家賣命的小角色,我真的不知道這些事情啊,真的不知道,大哥,大哥,你高抬貴手,把握當個風箏,把我放了就行了啊。”
我狠狠的瞪了菜芽一眼,心道,你看看,這種滾刀肉,你不讓他知道死亡的恐懼,估計他也不會輕易地松口。
菜芽似乎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壞了事,依舊緊緊的抿著嘴唇,我知道,菜芽這么做無可厚非,因為菜芽畢竟是那種恪守著條例條令的人,以至于達到了那種頑固不化的水平。
我嘆了口氣,看了一眼手里的槍,道:“條例上上說,不能拿槍口對著你是吧,好吧,”說著,我退下了彈夾,檢查了里面的子彈,之后推上彈夾,子彈上膛之后,就將手槍套管的拋出彈殼的窗口,對準了這個家伙的臉,之后冷冷的道:”真正會玩槍的人,不用拿槍口對著你,也能傷到你,哼哼。“說著,我猛然扣動了扳機,子彈出膛。平平的就打了出去,子彈殼跳了出來,熾熱的彈殼跳了出來,狠狠地撞在了這個頭目的臉上。這個人立刻就像是殺豬一樣嚎了起來。我滿臉邪惡的笑,一連串的開了幾槍。
打過的彈殼,溫度相當的高,力道也是非常的足,只見三槍過后,這個家伙的臉上,頓時青一塊紫一塊的。我掰開了他的嘴,道:“說不說啊?至少你知道誰派你來的吧。哦?不說是嗎?那下一枚彈殼,也是要打爛你的舌頭了哦。“這個人立刻掙脫了我的手,大聲地喊道:“我說!!!老大饒命,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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