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壯雷坐在沙發上,兩個談笑風生,說的也只不過就是學校里那些有意思的是,包括當年讓唐磊吃癟,還有那些地獄一樣的訓練,大家都很感慨,那一段經歷,是我們畢生難忘的。
在這一年之中,壯雷似乎改變了很多,這個感覺是很直觀的,比如這個家伙的語,不再是當年那樣木訥了,當年的壯雷,就是一塊鐵板,堅硬無比,而現在看來,壯雷似乎也會開一些小玩笑。
過了一會,兩個女人上樓,開始下廚,沈凌是有身子的人,壯雷不讓她下廚房的,所以今天的晚餐,就是壯雷和盛曉楠兩個人在廚房里忙活。我則坐在客廳里面和沈凌聊天。
“真的沒想到,我們會在景區里面偶遇啊,如果不是這次偶遇,我們估計還要很久才能聯系上。怎么樣?你們的工作還順利么?”
沈凌一臉幸福的看著廚房里面忙碌的壯雷,之后輕輕的嘆了一口氣,之后撫摸著自己的肚子。淡淡的道:”我還好,在公安局主要是搞刑訊,你也知道,我是研究心理學的,這一年來主攻的就是犯罪心理學,所以工作上倒也沒有什么,倒是壯雷啊。”
我眉頭一皺,心說壯雷怎么了,于是就坐近了一些,問道:“壯雷怎么了?”
沈凌及其的信任我,這次見到了我,仿佛是想把這么一年來壯雷的心事,說給我聽,雖然不指望我能幫上什么忙,但是多一個人傾聽,似乎自己肩頭的膽子,就會輕上一些。
沈凌沒有說話,只是彎下腰,在茶幾的一個抽屜里面拿出一個信封,交給了我。
我一臉的狐疑,拿著信封仔細的看了看,在手上顛了顛,發現信封里面裝著一個比較沉得東西,不過在外面看,看不出里面裝了什么東西。信封是一個老式的牛皮紙信封,上面的字是打印上去的,而且好像是這臺打印機出了一些毛病,好像是墨有一些不足的樣子,字跡很是不清楚。
我皺著眉,打開了信封,只見信封里面赫然是一枚子彈。
我愣了片刻,用兩只手將這枚子彈捏了出來,放在手心里,仔細的辨認著,我看向沈凌,問道:“這是什么意思?”
沈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看了一眼在廚房和盛曉楠拌嘴的壯雷,表情很是擔憂,只是說了一句:“這是一封恐嚇信。”
我一看,我靠,這不是港片里面很常見的手段么,寄子彈,那就是恐嚇了,我捏著這枚子彈,問沈凌:“是不是壯雷手里的案子啊?”
沈凌點點頭,道:“正是,這枚子彈,是我們兩天之前,在門上的郵箱里發現的,還有這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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