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局抿了抿嘴,罵道:“這鄭拐子我也不是很熟悉,只是有個耳聞,沒想到竟然是這么一個軟蛋。死了活該。你既然說八條最后開槍擊殺了鄭拐子。那為什么不把八條控制在我們這一邊,到最后他被暗殺,這一條線索是不是就斷了?你腦子是干嗎用的?”
楚胖子難得在劉局面前,表現的鄭重其事。他稍微坐正了些,掐滅煙頭,之后表現的很無辜:“我承認,是我的疏忽,我沒想到和我們戰隊里面的勢力能夠這樣的手眼通天。在我給你寫完報告之后,八條就被暗殺了。我還以為地方的武警有多靠譜呢。”
劉局哼哼一笑,轉向我道:“承楠啊,你接觸過黑桃k了?”
我也不避諱,索性點點頭,承認了。
劉局似乎是吸了一口冷氣,之后關切的問:“怎么樣?沒吃虧吧?”
我搖了搖頭,還是沒有說話,劉局稍微顯得有一些尷尬,道:“關于這次從動的一些細節,今天就不問了,你們先去休整兩天,總部關于這件事兒的結論這幾天就出來。我這幾天壓力很大,總部首長很不滿意。”
我站了起來,敬了個禮拖沓著往門外走。劉局喊住了我,道:“今天晚上在倉庫靶場等我,我有話和你說。”
我點了點頭,退出到門外,留下楚胖子和劉局單獨在辦公室里談。
晚上8點多,2號倉庫的特勤小隊,得到了難得的2天假期,孫天炮和猴子換了便裝出去了,陳巖雷打不動的回到寢室看書,菜芽這次被襲擊,回來的時候仿佛更加陰鷙了,坐在訓練室的器材上練習據槍。
我信步來到了2號倉庫的靶場,只見劉局已經到了,正拿著他的那把阿拉斯加人轉輪手槍打靶。前文說過,這槍是劉局的最愛,整支槍給人一種殺氣騰騰的感覺。他帶著隔音耳機,并沒有發覺我過來了。直到打完6發子彈,按動電鈕,將靶紙收回來,看著上面的彈孔,長嘆了一聲。
隨后看見了我,他摘掉耳機,一邊往彈巢里面壓子彈,一邊道:“哎呀,人老了啊,這手上的準頭是大不如前了。你看,居然都有一發子彈脫靶,”之后仔細的端詳著手里的槍,語氣惆悵,道:“我是再也控制不住這把阿拉斯加人的野性了啊。”
說著,一甩手,彈巢甩進了槍身,用大拇指扣下了機頭,槍口沖下,遞到我的面前。我順手接過來,劉局滿意的的笑著,道:“摟幾槍試試。”
我看了一眼劉局,并沒有帶上耳套,雙手托著槍,對著遠處的靶紙連開了六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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