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端已經傳過來本市的電子地圖,上面大致的變豬了每個人的區域,還顯示了每輛車的大致位置,我一腳油門向著西城的方向開去,幾輛車就是幾個亮點。在地圖上散開了。
我心說接下來的幾天,一定是極其煎熬的,因為這屬***撈針的方法,也就是說,吃喝睡都在車上,沒有換班,沒有休息。但是話說回來,我覺得我們這樣做也是有好處的。
首先,能保持著很高的機動性,也就是說,一處發生了問題,可以有一個人首先上去咬住,之后大家以最快的速度支援。其次,我們畢竟是對這個城市不熟悉,這樣的巡查幾天下來,對整個城市路網,都會變得熟悉,再次,在路上巡邏的時候,估計碰上那輛黑色福特禮賓車的概率不大,但是萬中有一,如果在據點里干等著,是肯定沒有什么收獲的。最后,在陳巖那里的整個城市的路網監控的配合下,可以排查哪里的攝像頭出了問題。防止被人做了手腳。
如此一舉多得,看來這次不是小陣仗。我開始覺得興奮了。
就這么在路上轉了一整天,期間我去旁邊的肯德基買了點吃的,之后就再也沒有下過車。就一直在西城的街道上轉著,每條街道都經過了我的判斷,并且在頭腦里腦補了可能發生的畫面。
經過了一整天,我們順時針的進行調換,因為總是有同一輛車在一片區域里溜達,時間長了也會引起人的注意。同時也要熟悉一下其他的區域。
就這樣一直過了3天,我們幾乎就是在車上作息,累了就將車停在路邊,放平椅子睡上幾個小時。時間長了,對于我們的精力和體力都是嚴峻的體驗。
三天后的一個傍晚,我正在按部就班的巡邏,就聽見耳機里傳來楚胖子和陳巖的對話。
楚胖子:“家里怎么樣?有情況嗎?”
陳巖:“沒什么異常,我排查了整個城市的監控系統,沒有發現異常,黑桃k這么長時間不出來,是不是已經跑路了啊?”
楚胖子沉吟著,道:“不會的,黑桃k這個人我知道,不達目的是絕不會罷休的。咱們控制了四機部的工程師,并且在他身邊布防,我覺得黑桃k肯定會去找這位工程師的。”
我突然就問:“唉,對了,楚胖子,那天我們去四機部偷東西,那幾幅圖的原圖,你給怎么辦了?我差點給忘了,要是原圖你沒有帶出來,那咱們那么做,還有意義嗎?”
楚胖子嘿嘿一笑,道:“咱心里有數,原圖么,讓老子放在一個可靠的地方了,就在四機部的機密室里,任憑誰也猜不到老子把那幾張圖藏在哪兒了。”
我心說就楚胖子這種性格的人,別人還真的摸不準他的脈,然而他能把那幾張圖藏在哪兒,估計是別人找不到了,因為此人的思維很跳躍,你永遠都抓不住這個人的思維。
孫天炮切過頻道:“我的娘啊.....老子要歸位了!怎么這么安靜啊?黑桃k啊,你丫就快點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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