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關上了車門,走下了車,看見他的表情,就覺得心里頭很是不爽。我對此人的第一印象很差。不是因為當初在包七局里爭任務的時候這小子的表現,而是覺得這小子天生這種混不吝的個性非常招人討厭。
“呦,小夜貓子光榮歸隊呵。上次開會不讓你參加行動,你不是回北京了嗎?怎么?還惦記著這點兒任務的事兒啊。”
我聽他說話的意思,他顯然不知道我在外面的行動。不由的苦笑。
并不是我抱怨什么,也不是抨擊什么,我在外面秘密監視黑桃k這件事情,黑桃k已經發覺了,并且知道了我的身份和目的,反而自己人,卻什么都不知道。
這就像近幾年我大天朝的武器裝備研發,我們自己國家的人民大眾,并不知道我們已經有了運-20這種大家伙,反而是外媒先爆料出來的,仔細想一想,還真的有一些諷刺。
我并沒有理睬八條,只是面無表情的問了一句:“其他人呢?”
“其他人啊,在家啊,嘿嘿,和你說啊,你們那位孫天炮可是想你了,晚上有時候做夢說夢話,都喊你的名字,這要是孫天炮同志被俘,不知不覺的就把你給賣了不是。”
我懶得聽他扯淡,擺了擺手,叫他帶路。
八條點點頭,指了一下這排車里面的一輛吉普,示意我跟他過去。我也沒有其他的什么意見,就跟著他上了那輛吉普,八條示意我坐后座,我也沒問為什么,就從副駕駛的位置轉移到了后座。
我不知道八條葫蘆里賣的什么藥,我也沒什么好氣,都照做了。坐好后,見八條遲遲不發動車子。我便問道:“怎么的?等外賣啊,趕緊走啊。”
八條坐在駕駛室,轉過頭來,表情有些為難,道:“夜梟,那個,得委屈你一下。”
說著就拋給我一個東西,我一看,我靠,是一個黑不的口袋,就是cs游戲里,恐怖分子腦袋上戴的那種,只不過就是沒有掏窟窿眼,我有些不解,捏著頭套,看著八條。
八條滿臉堆笑,道:“這是傳統,第一次進入到基地的人,不管是誰,都得走這個程序。”
我嘆了一口氣,自己套上了頭套。
黑桃k發動了車子,緊接著我就感覺,車子開出了底下的停車庫,之后就是一路左拐右拐,車速也是時快時慢。就這么開了大概20分鐘,最后車子好像又進入到了一個車庫,之后進入到了一個升降電梯,我能感覺得到我們正在下降。退后一停頓,車子開出了升降梯。
黑桃k踩住了車,對我道:“行了夜梟,可以把頭套摘了啊。”
我摘下頭套,在車里跳了下來。看到了面前的景象。我就罵了一句娘:“他娘的,我是越來越搞不懂楚胖子和上面的頭兒了,誰能給解釋解釋,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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