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酒店,想著今天一天的收獲,覺得很欣慰,又有點頭大,
欣慰的是,第一次沒有楚胖子,沒有陳巖菜芽在身邊,我自己單獨的完成了任務,雖然是階段性的進展吧,不過也能小小的滿足一下我的成就感。
但是與此同時,我也覺得事情極其令我感到頭大,楚胖子告訴我,黑桃k的背景很復雜,甚至和我老爹當年的死因搞在了一起。
可是根據今天搞到的內容分析,我感到有點懵,仿佛黑桃k還在繼續為七局工作,甚至比我們還要牛逼,可能還能搞到國務院和保密局的特級許可。那劉局搞到的那份資料也是來自于七局高層,這又是怎么回事?
我沖了個冷水澡,搖了搖頭上的水,暫時不去想這些事,還是想想接下來怎么辦。
直接跟蹤黑桃k,貌似也是很難的事情,真的不知道剛剛他是不是發現了我在跟蹤他。如果是沒有發現跟蹤者而是出于職業本能的甩掉了我,那就說明這個人,冷靜細膩,充滿了危機意識,是個極其難以對付的主。
如果是盯著四機部的徐工,那還是比較簡單的,畢竟此人是個相對簡單的機械工程學專家,社會關系也不會太復雜,更何況跟著他,就能順藤摸瓜的再次碰到黑桃k,古人守株待兔,而我這次,是守著老專家等著黑桃k。
第二天一大早,我很早就起床,驅車來到了四機部門口,將車停得遠遠的,等著老專家前來上班。
其實現在和平年代,七局國內的特勤人員工作相對還是比較枯燥的。沒有特殊的任務,對多也就是聽聽墻角,跟跟人,探探口風,摸摸情報,我不由得苦笑,真不知道這么長時間以來,七局外面蹲點的大哥們,每天是怎么在這么無聊的工作里熬下來的。
時間還早,人們還沒有來上班,門衛還在打著哈欠,這時候,在遠處的路上來了一輛自行車,那是力量很舊很舊的自行車,我已經很久沒在街上看到過了。鏈條有點長,鏈條盒還有點松,騎著嘩啦嘩啦的響,騎車的正是徐總工程師。
徐工顯然是昨天喝的有點高,精神頭不是很足。不過依然還是提前半個小時來到了單位,我暗自贊嘆,不愧是國家的頂尖人才。為了整個事業,貢獻了不少。
徐工在單位門口下了車,門口的警衛驗明正身之后,徐工推著自行車走進了院子。我正想辦法怎么才能進去,和這個老家伙聊聊。
還沒等我進行下一步動作,兩個武警就本我這里快步趕來。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情況,就搖上了玻璃,放倒了駕駛座椅,點燃一支煙,靜靜地等著,以不變應萬變。
武警走到車窗前,敬了個禮:“同志,這里是軍事禁區,不能在這里停車。”
我摘下墨鏡,沖著兩人點點頭,做出一副點頭哈腰的動作,道:“我就在這兒停一會,等個人,馬上就走啊。”
“對不起同志,請你馬上離開,請配合我們的工作!”
我訕訕的道:“好,好,對不住啊,這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