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巖點點頭,道:“到時候,他們不知情,完全可能對我們開槍,咱們卻不能開槍,他娘的楚胖子真夠絕的啊,看來他對我們這幾個茬子,還真有信心呢。”
孫天炮也心虛的笑了笑,將彈夾拍上,關掉保險,扔在一邊。將手機電池摳掉,也扔到了一旁。
兩個警察想要爭辯,被孫天炮狠狠的瞪了回去:“死人不用接電話的。”
陳巖調節了半天的對講機,也不得要領,他似乎對這種相對“平民”的裝備不是很熟悉,最后他轉過頭來問兩個警察:“哎,你們對講機聯系的頻段是多少?”
其中高個子警察翻了翻白眼白眼,看了一眼孫天炮,道:“你見過哪個死人會說話?”
陳巖一時覺得無奈,狠狠的瞪了一眼孫天炮。孫天炮還是比較服從陳的領導,便老老實實的坐下,不再胡鬧了。
面包車還在向前行駛著,這條縣級公路看起來很凄涼,很少有車輛經過,可能也是由于這個狗屁通緝令的原因,路面上顯得特別冷清。
其實自打傘降那天開始,我們就沒有一天放松過,孫天炮已經仰著頭打起了瞌睡,猴子的頭枕在孫天炮的餓肩窩里。畫面充滿了喜感。
菜芽坐在最后面,一不發,似乎已經完全沉寂在了他自己的空間和時間里了。
大概又行駛了20分鐘,我都覺得我在疲勞駕駛了。突然前面漆黑的路面上,出現了一個卡子,陳巖一巴掌拍醒了孫天炮,對我們道:“大家鎮定,前面有卡子,別他娘的露出馬腳,被自己人開槍傷著。”
說完,又看了看兩個萎靡不振的警察,用非常重的口氣對他們道:“記住,你們已經犧牲了,現在車上的是你們的尸體,一會就躺在那兒,不要動,你們的頭沒告訴你們,這是演習,保不準你們的人會開槍。出了事情,可大可小!明白嗎!”
兩個警察顯然是被陳巖的氣場給震住了,忙點點頭,我一邊開著車,一邊脫掉了自己的迷彩服,換上了警察的制服,這樣前排只有我和陳巖穿著警服,后面兩個“尸體”,基本上就是便裝了,菜芽穿的是黑色特警作訓服,還算合理。孫天炮和猴子穿的是迷彩t桖,如果卡子對作訓服裝穿著規則不是十分了解,也不容易露出破綻。”
我握著方向盤,心里突然覺得有些緊張,不是那種大戰來臨時候的戰栗,也不是見女朋友家長那種緊張,如果真的想要形容的話,就像是我小的時候,偷偷地打開了劉局的辦公桌抽屜,將里面的文件東西翻得亂七八糟,之后又關上抽屜,當什么都沒發生。
之后劉局進來,坐在那里辦公,我就總覺得事情早晚會被劉局知道,會挨一頓罵,但是至少現在劉局還沒有打開抽屜,沒有發現,至少晚點挨罵。
陳巖則沉穩的多,叫我把警燈打開,我照做,車頂上的警燈開始旋轉起來,發出尖銳的報警聲。我們打起精神向著卡子靠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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