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燒焦了。”齋藤惠介也聞到了焦味。
“我說啊,你們男生還有什么用!做菜不會做,燒飯也能燒焦!”
“真是差勁,這盒飯你們自己負責吃掉!”
“對了,渡邊君就不用了,撿了那么多柴,很辛苦了,飯燒焦跟你沒關系啦。”
“不對吧!”齋藤惠介站起來,“就是因為這家伙跟我們聊天,才害得飯燒焦的!”
“那也是你們的錯!明明負責燒飯,為什么只顧著聊天去了?”
“這......”
男班長跟著站起來,一只手搭在齋藤惠介肩上:“算了,只是焦了一點,還能吃。”
“至少讓渡邊這家伙跟我們一起吧?”齋藤惠介不甘心道。
“我的確有責任,我也吃這盒好了。”渡邊徹拿了兩根木柴,把飯盒夾起來。
剛才只有底部一點點焦,其他地方只是有焦味,搶救一下還能吃,味道當然會差了一些。
“你看,”齋藤惠介指著渡邊徹,對女生們說,“他自己本人也說了!”
女生們溝通了下,沒好氣地對他說:
“那這盒飯算了,便宜你們兩個!”
她們白了齋藤惠介和班長一眼,轉身走回料理臺。
“長得帥就這么受優待嗎?”齋藤惠介懷疑人生。
“不止長得帥,”男班長擦著眼鏡,離開火坑,鏡片遇冷起霧,“成績還好,運動萬能,還是吹奏大賽全國金的獨奏。”
“突然想殺人。”
“你打不過他。”男班長戴上眼鏡,鏡片在反光。
“就沒有其他辦法?”
“你可以考慮把你珍藏的妹系游戲給他玩,等他上癮后,偷偷向九條同學舉報,你應該能看到他挨訓的畫面。”
齋藤惠介雙手一拍:“就這樣做!”
“你們兩個,”渡邊徹把焦了的飯處理掉,“怎么好意思當著我的面,商量怎么對付我?你們能吃上正常的米飯,可都靠我。”
“我寧愿吃焦了的。”
“我寧愿吃焦了的。”
人的嫉妒心真可怕。
午餐的咖喱非常美味。
其實本身味道沒有比家里或餐廳好那里去,只是因為野餐3倍美味加成,還有十六歲少女親手烹飪等原因,所以非常好吃。
吃完飯,下午上了兩個小時的體驗學習課:了解露營地歷史、注意事項、如何自救等。
“我要是出了事,一定記得讓女生給我人工呼吸。”齋藤惠介如此囑托道。
“比起被救,我更喜歡救人,比如心臟復蘇。”男班長一推眼鏡。
“渡邊,我倒了,到時候你懂吧?”國井修給了渡邊徹一個意會的眼神。
“如果可以,我希望最好不要出事,不管是你們,還是其他同學。”渡邊徹回答。
練習人工呼吸就想到男女之間的事,渡邊徹弄不懂他們的腦回路。
他用手機給不遠處一班人堆里的清野凜發消息。
「以你的體質,大概率會出事,不如先預定一個人工呼吸的預備員怎么樣?」
清野凜正翻著急救小冊子,感受到手機震動,從衣服里拿出來。
渡邊徹看到她用纖細的手指在鍵盤上敲打了。
不會兒,界面上彈出她的回復。
「需要人工呼吸的時候,預備員來得及嗎?我預定你,你敢嗎?」
「我不會讓你陷入需要人工呼吸的危險中!」
這句話后,渡邊徹發了一個握拳的可愛表情包。
「你比我想象中還要膽小」
「我這叫負責任,不沉迷美色,而且我才不會輸給你,肯定是你先愛上我,等你無法自拔的時候,狠狠把你甩掉」
「期待你的表現」
上完體驗學習課,到了自由活動時間,但作為試膽大會委員,渡邊徹必須開始布置起來。
首先是和清野凜集合,然后去找九條美姬。
九條美姬不會和女同學一起睡通鋪,住在帶單獨溫泉的豪華間。
兩人去的時候,她睡得正香。
“美姬,走了。”渡邊徹說。
九條美姬:“......”
“需要我幫忙嗎?”清野凜露出充滿殘酷的和善笑容。
“如果你不怕她的話。”渡邊徹對著自己躺在床上的女朋友,做了一個‘請隨意’的手勢。
“我會怕她?不是每個人都是你,渡邊徹同學。”
清野凜邁著凜然的步伐,走到床邊,伸出自己冰冷的雙手。
就在接觸的那一剎那,體溫開始互相傳遞的那一秒,九條美姬睜開眼睛。
沒有大喊,沒有其他任何動作,甚至連表情都沒有起伏,只是隱隱約約,從那股子冷靜中,能看到另外一幅猙獰面孔。
看著清野凜舒服的表情,渡邊徹悄無聲息地往后退了兩步。
“是我小瞧你了。”九條美姬冷笑著。
她突然伸手,抓住捂在自己脖子上的冷手。
“管好你的女朋友。”清野凜回頭看向渡邊徹。
渡邊徹吹起口哨,是《瑠璃色の地球》。
“你?!”清野凜微微瞪圓漂亮的雙瞳。
5點體力的九條美姬,收拾3點的清野凜,不費吹灰之力。
過程只有輕輕的一拽,一壓。
“喜歡捂手?”
九條美姬把清野凜按在床上,抓住清野凜冰冷的雙手,伸進清野凜自己的衣服里。
“嘶——”清野凜下意思倒吸一口氣。
隨后,她雖然蹙著眉頭,卻一不發。
九條美姬俯下身,貼在清野凜的耳邊:“是你先動的手。”
“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屈服嗎?只會讓我覺得你幼稚。”清野凜聲音冰冷。
九條美姬譏諷道:“把手放別人脖子上的人,也有資格說別人幼稚?”
“為了試膽大會,這只是叫醒你的手段。”
“說法隨你,幼稚也沒關系,但我會等你的手變暖。”九條美姬神色輕松。
清野凜一不發。
九條美姬用悠閑的口吻,繼續說:“其他方面,你勉強還算是我的對手,拼體力,你只有和小學生比。”
“說話真是失禮,我曾經和渡邊徹同學在長跑上并駕齊驅。”
“就你?想起來了,他以前體力是不好,鍛煉之后才有現在的力氣。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也好意思拿出來說。”
渡邊徹看著已經聊起來得兩人,走上前。
“美姬,差不多玩夠了,我們還要準備試膽大會。”他說。
九條美姬回過頭:“你關心她?”
“怎么可能。”
“謊。”
“......”
渡邊徹難以置信地看向被壓著的清野凜。
‘我幫你,你居然這樣對我?’
‘讓我陷入險境,然后才來幫我?這就是你的幫?’
九條美姬緩緩松手,坐在床邊。
她抱起雙臂,架著修長的美腿,審視渡邊徹。
在她身后,得到解放的清野凜也坐起身,以跪坐的方式待在還殘留有九條美姬體溫的大床上,揉著手腕欣賞這一幕。
“美姬,你聽我解釋。”
“說。”九條美姬冷冽地吐出一個字。
“擔心她,主要是因為她身體太太太弱,萬一感冒,生病死了,清野家那邊不好解釋。”
“是擔心清野家報復,不是怕她生病?”
“當然”渡邊徹豎起右手,“我可以對這塊露營地發誓,如果是假話,就發生雪崩。”
“整天油嘴滑舌。”九條美姬冷聲說。
“我真沒......”
“行了。”九條美姬打斷他,“把我褲子和衣服拿過來。”
“遵命!”
渡邊徹去挑衣服和褲子,清野凜感到意外。
“你就這樣放過他?”她問。
九條美姬回頭瞥了她一眼:“你這么熱心幫我判斷真話假話,難道是突然變成好人了?我不懲罰他,他只會記恨你。”
“但他的確是在擔心我。”
挑內衣的渡邊徹忍無可忍:“清野同學,我們情侶吵架,你插什么嘴?還有,你還想懶在我女朋友床上多久?”
九條美姬瞅著清野凜,冷笑一聲。
她不管渡邊徹在,說:“我要收拾他的地方多了去了,等結婚后,我再跟他算賬。”
這兩位是真的可怕,渡邊徹感覺好絕望。
所以內衣選了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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