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b-->
r>
[終極破壞狂],炸。
[繁星流火],燒。
[惡魔之手],病。
[流沙河],陷……
佛紋再三確認2號和4號仍舊昏迷,這才把[禪心]轉到3號身上去。
&.003原本在重重文具樹的水深火熱里,感到無比憤怒和屈辱。
[禪心]一來,躺平任辱。
&.003基本被控制住了,唐凜立刻切斷[狼影獨行],改用[快速愈合],依次將癱在地上的三個傷員都救治了。
[快速愈合]是僅次于[大病初愈]的三級文具樹,可以讓傷口基本愈合,但后續還需要身體自己恢復,才能好得徹底。
這個沒有[大病初愈]那么耗體力,但連續治療三個人,唐凜還是氣喘吁吁,額頭出了一層汗。
他現在愈發確認,之前文具樹解鎖時的“群體治療”,是文具樹突然解鎖帶來的爆發性力量,因為現在無論他和哪一級文具樹建立聯系,都得不到“群體治療”的反饋,一次只能鎖定一個目標。
“這是你的文具樹?”被治療的傷員本來以為唐凜用的是一次性文具,可一次性文具不會這樣消耗體力。
這件事已經不是秘密了,唐凜大方承認:“嗯。”
三人既震驚又羨慕,旁邊的祁樺心里更是泛了酸。
治愈系啊,在關卡里還沒見過誰是治愈系呢。這是一道多少闖關者夢寐以求的免死金牌。
大部隊里的很多人,其實也是這個想法。
連一向特立獨行的甜甜圈,都有五五分這樣的忍不住發聲:“一個[狼影],**gps,一個[治愈],移動生命站,我都想跟著vip了……”
關嵐熱情洋溢:“歡迎跳槽。”
五五分微微歪頭,還想得挺認真,末了嘆息:“不行,他們隊的人性格太奇怪了,說好聽點是各有特色,其實就是一群神經病,我進去了,一定會因為自己太正常,而感覺和他們格格不入。”
全麥聽得直點頭。
萊昂瞄準著呢,沒工夫搭理這邊的靈魂談話。
關嵐則拍拍五五分肩膀,很欣慰:“你能看得這樣透徹,很好。”
旁邊偷聽到一耳朵的五六個闖關者:“……”
你們甜甜圈對自己是不是有什么誤解?
四十分鐘后。
一行人帶著三個獵人,滿載而歸。
何律、三道杠、探花、下山虎、和尚等七個人,真的一點沒動,就穩穩當當等在原地。
不過他們旁邊又多了兩個人。
渾身是血的崔戰,和僅剩的一個十社隊友。
崔戰靠坐在一塊大石頭下面,那不是受傷掛彩,而是根本成一個血葫蘆了,衣服全破爛了,渾身上下沒一塊好肉。
就這,見大部隊回來了,還齜兩排白牙朝他們樂呢:“抓了三個?漂亮。”
周云徽差點沒認出來這是崔戰,連嘲諷都有點不利索了:“你、你從地獄爬回來的?”
“別廢話了,”明明是互懟,可崔戰聲音虛得厲害,“我的獵人是4號,在你們手上這三個里嗎?”
周云徽服了,命都要沒了還惦記闖關呢:“在,在——”
他沒好氣拖長尾音,想把后面的薅過來給崔戰看,剛轉頭,就掃到了旁邊和綁在一起的瘦小男人。
男人也成血葫蘆了,從頭到腳那身傷,和崔戰像復制粘貼似的。
崔戰不用轉頭也知道周云徽在看誰,直接道:“1號……媽的,牙都沒了,還挺難對付。”
周云徽:“你抓的?”
崔戰沒力氣了,想翻白眼,最后也只是眨了下眼:“你說呢。”
周云徽現在知道崔戰那身傷怎么來的了,但對1號的傷勢來源一頭霧水。崔戰的文具樹是速度系,可沒有攻擊系:“他咬你……該不會你也咬他了吧?”
“廢話,”崔戰說這兩個字用力了些,牽動了傷口,靠著石頭仰面喘息,“我能讓他占便宜么。”
周云徽:“那你現在牙怎么這么白?”
身后二十幾個安靜聽著的伙伴,差點扶墻。你關注的會不會太細節了!
崔戰:“漱口了,怕中毒。”
二十幾個伙伴:“……”
你還答得挺順溜。
想知道的都知道了,周云徽沒問題了,下意識回頭看唐凜。
其實他不看,唐凜也要幫的。
淡金色光芒像一捧溫暖泉水,將崔戰包圍。
十幾秒后。
血葫蘆還是血葫蘆,從外面看不出什么改變,周云徽不太確定地問:“怎么樣?”
崔戰試著活動手臂,剛動兩下,整個人鯉魚打挺地跳了起來,拍拍胳膊,拍拍胸口,拍拍腿,“啪啪”的,末了一臉興奮:“我操,真好了——”
“你消停點吧,”周云徽無語,“再把傷口拍裂了。”
唐凜也意外。
因為崔戰傷重,他用了[大病初愈],的確是可以將傷口都治愈,但一下子就這么有精氣神,絕對是崔組長自己天賦異稟。
“你用的什么治愈文具?”崔戰問唐凜,也不說謝謝之類的客氣話,直截了當道,“以后得著或者買著了,我還你。”
“省省吧,”周云徽看傻子似的斜他一眼,“人家那是文具樹。”
崔戰看看已經走到自家組員旁邊,替組員開始療傷的唐凜,再重新看回周云徽,用口型問——另一棵解鎖了?
周云徽嘆口氣:“不用替他保密,全世界都知道了。”
崔戰:“……”
6個獵人,5個落網。
96個闖關者,聚集此地42人,死亡數量不詳。
何律帶著留守的七個人,將五個獵人攏到一起,原本的幾重防具上,又被歸隊者增加了更多的銅墻鐵壁。
四十二個看管五個,不是問題,問題是——
“現在就剩5號了。”何律看向唐凜。
唐凜明白他的意思,卻只能無奈搖頭:“沒有任何線索,”他把目光放到被困守的五個獵人身上,“恐怕還得問他們。”
1號已經奄奄一息了,估計對外界基本屏蔽。
2號、3號、4號都是被打暈了扛回來的,仍在昏迷。
何律再次看向曾提供過情報信息的,雙眼真誠。
&.006:“……我這回真不知道。”
何律沒語,似乎在判斷他話里的真假。
&.006完全不想體驗各種**的“嚴刑逼供”,直接一腳狠踹旁邊離得最近的。
2號獵人一個激靈,疼醒了,世界還沒看清,就怒喝:“誰——”
“我。”冷聲問,“5號呢?”
“我哪知道,”莫名其妙,順嘴就答,“有沒有那么個人都存疑。”
這種帶著起床氣的回答怎么聽都無比真實。
眾人面面相覷。
&.006不兜圈子,簡意賅:“從頭到尾,我們就沒見過5號,別說他在哪兒,就是他在不在這里,都不好說。”
周云徽亮出自己的,把上面明明白白的“你的獵人編號:”給他看:“沒5號,我找誰通關?”
不單是周云徽。
五五分、江戶川、十三幺等好幾個人,都是。
南歌也是。
祁樺的獵人是,所以在聽見崔戰說那個瘦小的男人是1號時,簡直心花怒放。
這會兒見大家都在研究5號,5號又根本沒有頭緒,心里就有點著急了。
太陽已經開始往下落,就要到傍晚了。
現在是狩獵者游戲的第二階段,會不會還有第三階段,第四階段?還會有什么新的危險?
祁樺不想賭,也沒必要為了別人去賭。
左思右想后,他開口,語氣自然,就像是突然閃的靈光:“我想,5號這么神秘,會不會是身上有特殊的設定?”
眾人看過來:“特殊設定?”
“對,”祁樺說,“就像……要滿足什么條件,但能觸發5號出場這樣。”
“什么條件?”
“那就不知道了,”祁樺說,“我們現在手上除了這五個獵人,也沒有其他線索。”
“哎?”有人順著他的話往下想,“會不會是要先把五個獵人都去終點交差了,才能引出最后一個?”
祁樺立刻接口,就像被人點醒了似的:“很有可能。”
有些人似乎被說動了。
有些人則還在猶豫,畢竟如果把五個獵人交差了,沒引出最后一個,他們通關的無法再回到關卡內,那剩下以5號獵人為目標的伙伴,就只能自己努力了。
唐凜和范佩陽都靜靜看著祁樺。
一個神情冷然,目光凜冽。
一個輕蔑不屑,就像在看拙劣的把戲。
叢越沒自家隊長和范總那么沉得住氣,直接開噴:“你想過關就直說,別拿什么沒影的設定給自己鋪路——”
他太了解祁樺了,了解他的冷漠殘忍,了解他的自私自利。
祁樺已經自我催眠地快把叢越這個叛徒給忘了。誰讓vip不好惹,沒必要為一個小嘍啰給自己找不痛快。
不料對方直接殺出來了。
祁樺被懟得臉上無光,想辯解,誰料剛一張嘴,那邊又繼續噴——
“你說得輕巧,還拿五個交差了,可能就觸發了,那要是沒觸發呢?剩下的人怎么辦?”
祁樺啞口無。
眾目睽睽,他當然不可能說那些引眾怒的話。
“我就是突發奇想,”祁樺咽下忿恨,努力扯出一張笑臉,“確實欠考慮了……”
南歌心里溫熱。
他知道,越胖胖不單是懟祁樺,更是為了自己,自己還沒完成任務,越胖胖怕她這個伙伴落單。
還有一直攬著越胖胖肩膀、給他助威的竹子,嘲諷看祁樺演戲的范總,明顯生氣了的唐凜,還有根本無視祁樺、全程四下環顧尋找可疑的霍栩。
所有vip的伙伴,都沒動搖過陪她到底的念頭。
咦?
突來的、似曾相識的微妙感,打斷了南歌思緒。
她本能地看周圍。
又是那道暗中窺視的目光。
如果說之前在森林里還不能確定,現在則沒有任何懷疑了,因為如芒刺背的感覺太強烈。
那個原本已經消失,讓她以為是自己多心的暗中窺探者,跟到這里來了。
而且,離她很近。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