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郁還是沒有反應。
“夏郁!”周鼎抿抿唇,又喊了聲。
這次,夏郁終于有反應了。
可他還是沒有看向周鼎,仿佛把周鼎當成了一個透??人。
他從浴缸里坐起身,接著伸手打開之?他拿?去的那個黑色的收納盒,從中拿出一卷透??的皮管,還有一個白色的瓶子。
他擰開瓶子,又忽然想起?么似的側頭望向周鼎。
周鼎渾身一震,挺直脊背。
他睜大眼看著夏郁手里的東西,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火?次襲上腦海,他雙手攥緊椅子,只想立刻沖?浴室,幫夏郁的忙。
他知道夏郁?做?么!
他知道!
看著夏郁起身朝他的方向靠近,周鼎目光顫了顫,聲音也略微沙啞:“夏郁……”
然而下一秒,只見夏郁手一抬。
嘩啦一聲響起,白色紗簾便遮?了兩人之間。
周鼎霎時怔住。
哪來的紗簾?他之?怎么沒有發現?而且這個紗簾拉上比不拉上更加讓人心里發癢!
紗簾是半透??又偏厚?的,他能看到夏郁的輪廓,也能看清他的動作,但也就只能看清大一點的物體,小的東西就模模糊糊,只能靠腦補??臆測。
??知道夏郁?做?么卻看不見碰不著,周鼎覺得自己快?瘋掉!
他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紗簾上的影子,耳朵豎起,不放過里?任何的響動。
過了許久,?聽見夏郁悶悶的哼聲時,周鼎心里的火苗終于燃到了最高點!
他用力地閉上眼,仰起頭。
過了好一會,緊皺的眉頭才慢慢舒展開來。
夏郁從浴室出來,看到的便是一地狼藉,還有一雙蘊著火苗的眼睛。
他沒有靠近,而是看著地???玻璃的臟污挑了下眉。
“夏郁。”周鼎的聲音比剛才沉了許多,也沙啞了許多。
夏郁擦著頭發,聲音懶懶:“嗯?”
“過來。”
夏郁搖搖頭:“好臟。”
周鼎抿唇:“求你。”
夏郁擦頭發的動作停住,唇角揚起弧度:“求我?么?”
“求你過來。”
周鼎的聲音低了一些,多了分懇求的??味,“過來幫我。”
夏郁把擦頭發的毛巾扔到一邊,走到周鼎身?。
腰肢立刻?攬住,他只看了眼便伸手覆上周鼎的后腦勺,手指穿?發間,緊貼頭皮,干凈的指腹瞬間?汗水弄臟,但他一點也不介??,反而手指用力,迫著周鼎仰起頭。
他望著周鼎,望著他眼睛里的火,望著他干燥的唇舌,一字一頓道:“我會給你買一身長袖的運動緊身衣。”
手上又用了點力,他又道,“以后打籃球的時候都給我穿?里?,??白嗎?”
他喜歡周鼎萬丈光芒,也喜歡他萬眾矚目。
可他又討厭那些看向周鼎的視線,非常討厭。
周鼎不問原因,只用力點頭。
夏郁問:“聽清楚我說的了嗎?”
周鼎?次點頭,聲音里是??顯的迫切:“聽清了!”
夏郁的身體就?眼?,只?他往?傾身就能碰到自己垂涎許久的美味,可他不敢,因為他怕夏郁又提出?么其他的懲罰。
這樣的懲罰一次就已經足夠了!
甚至他已經顧不上問自己到底做錯了?么、到底為?么??懲罰,他現?滿腦子都只想夏郁趕緊坐到他的身上,抱住他,摸摸他,親親他,其他的都可以等之后?談。
“夏郁。”周鼎啞著嗓子,耐不住地催促。
“等會。”
周鼎眉頭皺起,眼神瞬間有些可憐。
夏郁笑著拍拍他的臉頰:“乖。”
周鼎又把到喉嚨口的催促咽了回去。
他看著夏郁從衛?間里接了杯水,然后回到房間,一個接一個地把點燃的蠟燭澆滅。
嗤聲響起,裊裊青煙飄散?空氣里。
周鼎問:“為?么?把蠟燭滅掉?”
夏郁放好杯子:“這個聞多了不好。”
他往下瞥了眼,“待會還有的刺激,刺激多了怕你受不住。”
“不可能!”周鼎想也不想地說。
“那就試試好了。”
蠟燭滅了,夏郁又重新開了燈。
他從帶來的黑色收納盒里拿出一個卷起的畫紙,又問:“還記得嗎?我們說好的。”
不等周鼎看清,他便又回到了周鼎身?。
他?次地捏住周鼎的下巴,接著俯身安撫地?他唇旁吻了吻:“想起來了嗎?”
周鼎點點頭,但總覺得哪里不太對。
可他腦子里的理智?谷欠望戰勝,他一時怎么也想不出來問題?哪里。
“夏……”
話還沒說完,唇便?堵住。
周鼎咽回了剩下的話,他閉上眼,頓時沉浸這個甘露一般甜美的吻里。
終于碰到了。
總算?開始了。
他?心里長舒了一口氣,同時手上用力,想把夏郁往自己的腿上攬,然而手剛碰到皮膚,他便猛地睜開眼睛!
他想起來了!
他想起哪里不對了!
接吻的動作停下,周鼎瞪大眼看著夏郁:“不是應該你坐?這兒……”
“噓。”
夏郁摸了摸周鼎的臉頰,又?他唇上親了親,“乖,別怕,等我。”
周鼎:“……”
理智?度潰散。
周鼎耳根發燙,他嘴唇動了動,最后,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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