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鼎暗暗思忖,沒忍住又看了眼夏郁脖子上的淤痕。夏郁皮膚白,即使指印是淡青色的,在他皮膚上??顯得格外刺眼。
?收回目光,??:“應該不會有什么太大的反應,?們一直生活在國外,呆久了思想也比較開放。”
夏郁笑了聲:“真好。”語氣里有自嘲,又有羨慕。
說完深吸了口氣,?垂下眼,在地上擰滅煙頭,“開房嗎?”
周鼎一愣:“什么?”
夏郁又說了一遍:“開房嗎?”
“現在?”
“對,就現在。”夏郁掀起眼皮,眸子漆黑發亮。
周鼎不知道就這么一瞬間的功夫夏郁到底想了什么,但?能夠清楚地感覺到對方神態和氣場的變??。
?沒有多問,只道:“你不去醫院處理傷口嗎?”
夏郁掃了眼膝蓋上擦傷:“都小傷,晚點再說。”
?現在覺??沒意思極了,只想做點有意思的事情高興一下。
說著?眼波一轉,下巴抬起,目光重新落在周鼎臉上。
?微揚起嘴唇,看著周鼎的眼睛,聲音壓低,語調放緩,無端的曖昧在眼眸和語氣中滋生。
?說:“我還沒有吃早飯。”
明明是一句再普通不過的話,可周鼎就是覺??里面藏滿了鉤子,充滿了暗示。
垂在身側的手握了握,?看著夏郁,沒有說話。
只眼睛盯著那張薄唇,看著它一張一合,發出充滿誘惑的呢喃——
“喂喂我吧,周鼎……”
周鼎住的房子離這兒不遠。
一?門,?們就開始接吻。
周鼎端抱著夏郁,一邊急切地吻他,一邊鎖上房門,又抱著?上樓,?入臥室后立刻拉上房間內厚厚的遮光窗簾。
窗簾一拉,房間里頓時漆黑一片。
封閉的環境讓衣服摩擦的聲音和濃重的鼻息都無比清晰。
“要開燈嗎?”?在接吻的間隙問。
夏郁??:“不要。”
“好。”
“再把我抱緊一點。”
“好。”
周鼎用力地抱住對方,??時低下頭,安撫地吻了吻對方的唇角。
接著,唇輕輕地落在了那片綴著淤青的皮膚上。
想也知道,這?個指痕應該是夏郁的父親掐出來的。
周鼎蹙起眉,有些心疼。
?摸著黑,憑著記憶把那五個想起來就覺??非常礙眼的指印全部輕輕地吻了一遍,像是安撫,又像是要用自己的氣味把它們全部覆蓋掉。
?輕聲問:“是不是很疼?”
夏郁回想起了脖子被父親一把掐住的時候,?搖搖頭:“不疼,可是……”
耳邊拂過一陣溫熱的呼吸,周鼎覺??耳朵癢癢的。
“可是我現在想疼。”
聲音低低的,軟軟的。
像撒嬌,又像勾引。
周鼎喉嚨吞咽了一下,?點點頭:“好。”
?聽見那個聲音又輕輕地說:“我還想壞掉。”
這次周鼎沒有直接答應,?蹭了蹭對方的側臉:“為什么?”
“沒有為什么。”
耳朵驀地一熱,周鼎瞬間脊背僵硬。
?頭皮發麻,下意識地屏起呼吸,還沒說什么,就聽那個聲音又一次對著?的耳蝸發出充滿誘惑的邀請——
“我想壞掉,讓我壞掉吧,好不好?”
喉結一滾,周鼎的呼吸頓時加重。
垂在身側的手愈加攥緊,半晌,?點了點頭:“好。”
……
房間內窗戶緊閉,窗簾??被嚴嚴實實地拉了起來。
一墻?隔的外面是天光大亮,是熱鬧的人群和嘈雜的聲音,而墻內則是伸手不見五指的朦朧昏暗,是緊擁的兩人和滿室的曖昧氣息。
被子掉落在地,皺成一團。
夏郁緊蹙著眉,長睫顫動,深黑色的眼里氳起一層水霧,正顫顫巍巍,搖搖欲墜。
“嘶。”?短促地叫了聲。
“怎么了?”周鼎安撫地吻了吻他的手指。
夏郁搖搖頭:“是我不小心碰到膝蓋上的傷口了,沒事,疼也沒關系,就要這樣疼。”
身上疼了,就不會在意心里那點煩悶了。
周鼎壓著聲道:“你抓著我的手吧。”
周鼎伸手去抓那只緊攥在枕頭上的手,強行跟其十指交扣。
?一邊按捺著心下的沖動,一邊低頭輕輕吻上那蔥白似的手指。
夏郁的手實在太好看了。
又白又細,平時干凈修長,看起來跟藝術品似的,可一旦多了點薄粉,又顯得嬌艷勾人。
就跟它的主人一樣。
在人前的時候默不??聲,一身黑白低調又清冷,可一旦到了人后,又極其妖冶撩人,讓人心癢難耐,恨不??魂都被勾走。
“夏郁。”
夏郁眉頭微蹙,?閉著眼,只從鼻子里敷衍地輕哼了一聲。
“什么程度才算壞掉?”
周鼎摩挲著夏郁的手指,又吻了吻他的臉頰。
“我??不知道。”
夏郁緩緩呼了下氣,漆黑濕漉的眸子在黑暗中準確地看??對方的眼睛,又挑釁地睨著對方,“你為什么不試試自己去找那個度呢?”
周鼎眼神一暗,全盤接下對方的挑釁。
?低下頭,吻在夏郁的唇角,聲音低沉又危險地宣布??——
“那我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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