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剛剛吐了一個字,埃里克森的長劍已經到達了他的胸口,尖利的長劍毫不留情的刺穿了他的胸口。
保羅十六世雙眼圓睜,他不敢置信的看著埃里克森,吐出一個字“你……”
“保羅,你已經不配擁有權杖了,交出神源之力,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埃里克森抽出手中的長劍,猩紅的鮮血朋保羅的胸口流出,瞬間染紅了一片地毯。
“主不會原諒你的。”保羅十六世吐出這一個字,他的雙眼緩緩的閉上,同時身上涌出一片光華。
這是他在受到生命危險時神源之力的自我保護,這片光華讓埃里克森不自由主的退了幾步。他知道,想要剝奪神源之力,他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
他手中緊緊握著權仗,臉上露出一絲前所未有的狂熱,他細細的撫摸著手中的權仗。喃喃的說:“我將帶領教廷走向前所未有的輝煌。”
過了許久,他才從自己的夢中猛然清醒,他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教皇,然后嘶聲吼道:“來人,快來人啊……”
葉皓軒并不知道遠在萬里之外的地方正在上演著這一么一場變故,他也不知道這為他以后的銳典之行帶來了很大的難度。
一眨眼,就到了和云中霧嵐徹底決戰的日子。
十里這是最好的決斗地方,第一次和云中霧嵐見面的時候就在這時,那里是黃伯和兵傲天助戰,一將將十里亭給轟成平地。
現在這里已經重新修建了一個亭子,命名仍然為十里亭。
葉皓軒背負修羅,站在亭前的空地上,他遙望東方,等待著云中霧嵐的到來。
過不多時,正東方出現了一個人影,這么遠的距離依稀看到她身著一身淡灰色的僧袍。她的步子極為輕盈,數里距離,瞬息即至。
“云中前輩好。”葉皓軒對著她拱一拱手。
盡管這老妖婆曾經對自己痛下死手,但她畢竟是前輩,葉皓軒始終認為禮不能廢。
云中霧嵐微微的點點頭道:“你考慮清楚了?”
“考慮清楚了。”葉皓軒淡淡的說。
“早知如何,何必當初?如果你一早就交出魚腸,或許心就不會受那么多的苦。”云中霧嵐淡淡的說。
李心是她唯一的徒弟,上一次她偏執的做法讓云中霧嵐很心痛,她把這一切都歸罪到了葉皓軒的身上。
“我考慮清楚了,天機鎖事關重大,我不能把魚腸交給你。”葉皓軒接下來的話讓云中的雙眼驟然變冷。
“你今天約我來,就是說這些的?”云中霧崗冷冷的說。
“對,我就是來告訴你這些的。同時我希望云中前輩能早日回頭,你已經入魔了。”葉皓軒淡淡的說。
“你可知道這樣做的后果是什么?”云中霧嵐冷冷的說。
“知道……無非就是你死我活的打一場。”葉皓軒微微一笑。
“你也有資格說你死我活這句話,你的實力進展的很快,但是我若要殺你,就象是掐死一只螞蟻那么簡單。”云中霧嵐冷笑一聲。
“你掐不死我,因為我站在公道這一邊。”葉皓軒微微一笑,他反手抽出背后負的修羅。他右手緩緩抬起,手中的修羅向前一指。
三尺修羅,殺意凜然。一絲殺伐果斷的情形在葉皓軒身上散發出來。
這一次戰斗注定是生死之戰,去中霧嵐數著佛珠的手越來越快。最終她重重的一掐,手中那串佛珠驟然散開,上百顆佛珠四散而去。
同時她輕頌一聲佛號:“阿彌佗佛……”
佛號頌完的同時,她的身形就象箭一樣向前疾馳而去,同時她右掌向前緩緩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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