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鴻云,你就這樣敗了?你甘心嗎?”薛聽雨厲聲道。
“別煩我,出去。”薛鴻云的表情麻木,他把那瓶喝空了的紅酒往**邊一甩,然后拿出一根煙點上吞云吐霧了起來。
在他的**前已經扔了數十個空酒瓶,而且還有一些空煙盒,他現在麻木不已,就象是一個對生活失去希望的人。
“你是薛鴻云,京城三大才子,你是薛家未來的希望,難道你就這么不堪一擊?”薛聽雨道。
“我說了,出去。”薛鴻云突然大吼,“狗屁的三大才子,狗屁的薛家希望,我現在就是一個笑話,連狗屁都算不上,我不在這里渾渾噩噩的過日子我還能怎么樣?現在到處都是等著看我薛鴻云笑話的人,我還能怎么樣?”
嘶竭底里的吼了一通,薛鴻云頹然坐下,他拿起剛剛掉落在地上的煙,然后重新叼回嘴里,他落魄的形象跟大街上的流浪漢沒有一點區別。
就算是現在跟他熟識的看到他,多半也會把他當成大街上四處流浪討生活的乞丐,因為他的形象跟薛家大少的形象格格不入。
薛聽雨一不發,她轉身走到酒柜那里,拿了一瓶皇家禮炮,她打開這瓶酒,走到薛鴻云的跟前,把滿滿一瓶價值近萬美金的酒澆在了他的頭上。
猩紅的酒液把薛鴻云嘴里的香煙澆滅,但是他依然不為所動,他舔舔嘴唇的酒液,然后又拿過香煙,抽出一支點上,在次吞云吐霧了起來。
“我覺得,陳若溪的選擇沒錯。”薛聽雨突然冷冷的說“如果是我,也絕對不會選擇你這個廢物的,枉你有薛家深厚的背景,但是你的意志卻不堪一擊,比起葉皓軒來,你果真差的不是一點半點。”
薛聽雨毫不留情的說:“即使這一次葉皓軒沒有出現,即使你以后跟陳若溪成了婚,那你這個綠帽子也戴定了,以你這么廢物的形象,不要說是陳若溪,就算是發廊里幾十元一次的洗頭妹也留不住。”
“閉嘴……出去,滾出去。”
薛鴻云勃然大怒,他猛的站起來,如果不是眼前的薛聽雨是他的親妹妹,就憑剛才的話,他能讓她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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