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眠聽到溫喻千一邊煮咖啡,一邊吐槽:“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商嶼墨這個小混蛋這么清醒的樣子。”
“你這法子不錯,以后我也天天在他耳邊說話,看他還怎么睡。”
閨蜜久別重逢,當然不愿意多聊孩子。
重點是……
秦眠端著馬克杯,細白手指捏著一柄小匙子,緩慢的攪動著咖啡。
看著奶褐色的咖啡浮出小小的旋渦。
“我準備在北城開一個工作室,之前已經讓人來選址了。”秦眠本著好閨蜜的人脈不用白不用,笑瞇瞇道,“聽說那個地方被你老公買下來了,租金打個折唄。”
秦眠選的是北城最繁華的高級商業街,幾乎全都是全球大牌聚集地,普通品牌在這里根本花不起大量的資金。
重點是,就算是有錢,也得看能不能入駐。
那么問題來了,秦眠其他地方都看不上,只看上了這個地方,偏偏還是商氏的地盤,你說巧不巧。
秦眠從行李箱翻出來一個包裝十分隨意的盒子:“這是禮物。”
溫喻千幽幽的看著她:“賄賂?”
“瞎說什么大實話。”秦眠拍了她小手一巴掌,“我看過了,你老公名下的那兩間商鋪,根本就空著,在寸土寸金的地方空著真是暴殄天物!”
“不如合理利用,要不我分股份給你?”
本來秦眠還以為溫喻千不會要這個股份,沒想到,溫喻千直接拍板:“好啊。”
“這兩間商鋪也不要你的租金,直接給你了,算是我投資,到時候給我分紅。”
秦眠:“……”
“溫小千,你跟商大人學精了啊。”
“竟然還這么有商業頭腦。”
“那你要不要?”溫喻千雙手環臂,唇瓣翹起一邊,意味深長的看著她,“別說我沒提醒你,那么寸土寸金的地兒,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
當溫喻千直接從茶幾下拿出合同時。
秦眠總覺得自己是被坑了。
“溫小千,你是不是早就挖好坑讓我跳了?”
“秦小眠,這是雙贏,我只要一成。”溫喻千長嘆一聲,“得跟你有事業上的共鳴,以免你又突然跑路,我這個閨蜜當得可真是很不容易了。”
秦眠看著她,對她的話保持懷疑態度。
“那個地段的兩間商鋪,都可以入股我這兒百分之五十以上了,給你一成我還是人嗎。”
秦眠看著那合同,沒有打算簽的意思:“商鋪不用落在我名下,你免了租金即可,盈利你四我六。”
閨蜜兩個就商鋪分紅折騰了十幾分鐘,最后以姜寧的加入落下帷幕。
秦眠啥都不用出,只出品牌設計,溫喻千出商鋪,姜寧出人脈資源,然后四三三分。
等確定之后,秦眠才點頭道:“我明天帶湛湛回老家一趟,等回來再去看商鋪。”
回老家嗎?
溫喻千一聽,眼皮子抽了一下:“眠眠啊……”
秦眠看著她表情不太對,很是認真嚴肅,心里咯噔一下,但是面上卻沒什么太大的情緒波動:“怎么了?”
“你可別嚇我,難道我媽出事了?”
“當然沒有!”
這幾年溫喻千每年都會去看秦媽媽兩三次,自然知道她的身體情況。
“不是你媽,是……楚江淵……”
之前溫喻千不敢在秦眠面前提到楚江淵,以免刺激到秦眠。
畢竟楚江淵已經成了她的一道傷口,一提起便是鮮血淋漓。
但這次秦眠如果回古鎮的話,百分之九十的可能性會遇到楚江淵,溫喻千還是決定提醒她一下:“你可能會碰到楚江淵。”
秦眠握住已經溫涼的馬克杯杯壁,看著沒有什么熱氣的咖啡,忽而低笑了一聲。
嗓音微微透著好聽的涼意與秦眠獨特的清透,“千寶,我沒有逞強,放心吧,楚江淵現在在我心里,已經完全不是傷口了。”
“你提到他,我早就沒有了感覺,甚至連恨或者討厭都沒有了。”
說話時,秦眠無意識的松開握著馬克杯的手,將掌心貼著自己的心臟處。
就這么談論楚江淵時,她依舊沒有絲毫的情緒。
不是裝的,而是真的。
這個男人對她而,只是過去了。
溫喻千一把抱住秦眠的肩膀:“讓狗男人都去死吧,男人都沒有好東西!!!”
商珩一進家門,便聽到自家太太這句一棍子打翻全天下男人的話。
“商太太。“
秦眠也聽到了商珩的聲音,感覺到抱著她的溫喻千小身子突然僵硬,立刻反應過來,忍不住抿唇笑。
溫喻千瞪了她一眼:“你還笑!!!”
要不是為了安慰她,自己能說這種話嗎,還被商珩這個記仇的男狐貍精給聽到了。
一秒鐘后,溫喻千迅速整理好自己的情緒,轉身朝著玄關處的男人撲了過去:“全天下的男人都不是好東西,除了我家老公。”
秦眠吃了好大一口狗糧:“嘖,溫小千真是越來越狗腿。”
看錯她了!
次日一早。
秦眠帶著秦湛踏上了前往湘緣古鎮的行程,至于助理便留在北城,安排工作室的事務。
抵達古鎮時已近黃昏。
古鎮一如她曾經離開時候那般安靜如水,青石板的小巷里,除了行李箱滾輪的聲音之外再無其他聲響。
街道上寥寥幾個在門口吹風乘涼的老人,便再無其他。
童稚奶氣的聲音在黃昏下格外清脆:“媽咪,外婆家好漂亮啊。”
“跟電視里看到的一樣。”
清脆的童聲幾乎傳遍半個小巷,巷子盡頭的古槐樹下,面龐清瘦卻掩不住眉目間英俊風雅的男人與一布衣和尚相對而坐,面前擺著一冊冊被墨水浸透的經書。
作者有話要說:來啦。
年哥正在糾結下一本開什么,隔壁作者專欄里月牙兒跟只只的《我要你》想開,《結婚玩脫了》也想開,啊~為啥要面臨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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