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珩對于褚謙的疑問視若無睹,目光掃過屏幕上傳來可以石錘楚江淵隱婚的照片。
這個狗仔跟了楚江淵不少年了,至于為什么現在才爆出來,商珩眉目沉斂,略加思索便想通了。
怕是裴錦書要亮出底牌了。
商珩又給溫喻千發了一條微信。
不要再跟裴錦書聯系。
溫喻千接到商珩這條微信的時候,已經端著燕窩粥走進秦眠的房間,她都自己冷靜了幾個小時了。
“喝點粥。”
溫喻千親自拿起勺子,吹了吹熱氣,而后仔細的喂給秦眠。
“張嘴。”
秦眠宛如失了靈魂的娃娃,溫喻千說什么她就做什么。
讓她張嘴就張嘴,讓她咽下去就咽下去。
“眠眠,你別這樣。”溫喻千將瓷碗往桌上一放,抱住了秦眠消瘦的肩膀,“不想吃你就告訴我。”
“千寶——”秦眠向來清亮好聽的聲音,此時染上了沙沙的低啞,短短幾個小時,她似乎在天堂地獄盤旋了許久。
連說話時候,唇瓣都是麻木的。
她張了張嘴,終于抱著溫喻千大哭出聲:“為什么,為什么呀。”
為什么楚江淵要這么對她。
因為她蠢嗎,所以就可以這么被肆意欺騙侮辱。
之前多愛楚江淵,她現在就有多惡心。
溫喻千緊緊抱住秦眠肩膀,讓她靠在自己懷里,閉了閉眼睛,好不容易克制住自己的哭腔:“眠眠,哭出來就好了。”
“只是一個渣男而已,不值得,不值得。”
秦眠哭的崩潰惡心。
明艷動人的女孩,哭的臉頰上是滿滿的淚水,被咬出血絲的唇瓣張著,幾乎喘不過氣來。
溫喻千扶著她,在浴室見她吐得仿佛連膽汁都要吐出來了。
完全不嫌棄,手指一下一下,很有規律的撫著她的后背,聲線強撐著平靜:“眠眠很堅強的,不要為了一個男人,傷害自己。”
“乖。”
幾個傭人端著水與溫熱的毛巾等在浴室門口。
幫溫喻千扶著秦眠在沙發上坐下后。
溫喻千不假手于人,親自給她喂水漱口,給她將臉蛋與手擦得干干凈凈。
重新露出那張漂亮明艷的臉蛋,捧起她的下巴,溫喻千直視著秦眠的眼睛:“我們眠眠這么漂亮,楚江淵一個老男人,配不上你。”
“眠眠,重新開始好不好?”
秦眠眼尾都被眼淚暈的紅紅的,宛如上了一層紅色的眼影,明明美艷明媚掛的美人,此時眼睛卻充滿了懵懂與無助。
看的溫喻千心都要疼死了。
她捧著秦眠的掌心,重新被溫熱的淚水沾濕。
溫喻千不厭其煩的一遍一遍的用柔軟溫熱的毛巾,給她擦著臉上的淚水。
凌晨四點。
溫喻千坐在床邊,看著靜靜閉著眼睛的秦眠,終于長舒了一口氣。
細軟的小手輕輕拂開秦眠臉頰上細碎的發絲,她的睫毛還是濕漉漉的,即便是睡著的,眉心依舊緊蹙。
溫喻千手指從她臉頰移到了眉心,聲線溫柔如水:“眠眠,別怕。”
“我會一直陪你的。”
就如同當初秦眠一往無前的陪著她那樣。
楚江淵。
楚江淵。
楚江淵——
溫喻千腦海中浮現出這個男人分別之前那偏執近乎病態的目光,輕輕吐息。
她要保護好秦眠。
傭人恭敬小聲的彎腰在她耳邊道:“小姐,您要不要吃點東西,從下飛機到現在您都沒有喝過水,吃過東西。”
溫喻千現在哪里有胃口:“給我倒杯水吧。”
“您要是餓壞了身子,誰照顧秦眠小姐。”傭人都是看著溫喻千長大的,這時十分擔心。
對上李姨關心的眼神,溫喻千輕輕點頭,“您端來吧。”
“哎,好好好,我這就給您端來。”
李姨高興的小聲道。
看著李姨離開的背影,溫喻千不打擾秦眠睡覺,走到不遠處的小沙發上,拿出了手機。
先是看到了商珩發來的微信。
溫喻千才想起來,裴錦書昨天似乎也給她發過微信,她還沒有來得及回復。
指尖在屏幕上猶疑幾秒,溫喻千還是點開了裴錦書的微信。
入目便是她幾句簡單地問候。
裴錦書:溫妹妹,跟我家先生上熱搜的是你嗎?
他是得罪你了嗎,我替他向你賠個不是。
望你能原諒他。
實在是不好意思
溫喻千看著她這幾句話,再結合楚江淵昨天跟她說的話,這對夫妻到底是誰在說謊呢。
裴錦書真的精神有病嗎?
回憶起與裴錦書多次見面的情況,溫喻千強迫自己冷靜思考,可她的記憶里面,裴錦書并沒有什么不對的地方。
完全就是個正常人。
除了偶爾喜歡回憶與丈夫之間的恩愛細節之外,但溫喻千覺得這個不算是有病吧。
她平時也喜歡想跟商珩之間的相處甜蜜,有時候還會做夢。
溫喻千細白牙齒輕咬著自己許久沒有喝水而干燥的紅唇,直到血絲溢進唇齒之間,淡淡的血腥氣讓溫喻千回過神來。
她才一個字一個字的按下,試探回。
一點小誤會罷了,讓裴姐姐擔心了
裴姐姐,您最近有什么什么不舒服,上次看你臉色似乎不太好
溫喻千看了眼時間,凌晨四點半。
裴錦書應該睡了吧。
卻沒想到。
裴錦書居然秒回。
幸好是誤會,不然我以后可就沒臉見你了。
確實有點不舒服
不怕溫妹妹笑話,我好像懷孕了呢
“嘭……”
溫喻千乍一看到裴錦書簡單地回復后,指間的手機沒拿穩,不小心滑落到地上。
幸好鋪著地毯,只發出一道沉悶的聲響。
溫喻千若有所思看著跌在地毯上的手機——
作者有話要說:勤快年哥今日回歸。
年哥的小闊愛們呢???舉爪爪有紅包~
晚上九點二更,依舊肥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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