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就算是靖媛在我身邊,我也會選擇雪吧。”
韓雪聽了后輕輕的抓住了我的手臂,身子也靠了過來,我看向她的雙眼,她一臉堅毅的朝著我點了點頭。
陳靖凜看向我們,雖然只是一個月沒有見面,也只相處了兩個月左右的時間,但是重重關系疊加,和一旦信任就必定信任到底,將自己的后背交給對方的這種工作,我們就像是老朋友一樣見面聊天。
陳靖凜眼神忽然變得溫柔起來,伸出纖細的手放在我的頭上,揉了揉,張口道:“終于入了這一行才會知道這一行的險惡,當初我和林高都不理解,但是經歷了幾次危險后我們才明白,這是一種無法告訴身邊人事實的痛苦。”
“如果你選擇了雪,只能說是你的意愿,而且小媛也和我說過,你是一個很有心思的人,會在心里一直想著如何為別人好,最后卻忘記自己的存在,就如同一個影子騎士一樣。”
韓雪歪著頭呢喃道:“影子騎士……”
我略顯沉默,嘆了口氣,“活著的騎士為了守護公主而死去,而死去的騎士為了守護公主而認為自己活著,只是為了一個人不斷的自欺欺人的愚者。”
陳靖凜點了點頭,冷冷的看了一眼操場上的那些在跑步或者做著其他運動的男生,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走吧,去現場看看,等解決完這件事情我要回去陪陪我的家人了。”
現場是在女生大學宿舍中,因為發生命案,這一個房間被完全肅清,甚至是旁邊的幾間宿舍的女生膽小害怕而一起搬出去住了。
至于死者的舍友,都說這一間宿舍里有死者的怨魂存在,隨后又發一命案,那個舍友在校外的一間酒店的樓頂渾身赤裸的墜落,并且在墜落途中被鋒利細小而堅韌的電線腰斬,死的時候樣貌極其慘烈,披頭散發,雙眸蹦出,直接碎在水泥地上。
死者就這兩個,目前兩具尸體已經被林高和陳靖凜秘密從法醫處移到了學校里,就在林高上課時負一樓的那一間教室中。
我看了一眼天空,感覺天色有些陰暗,“最近天色有些暗啊。”
“嗯?不會啊,這一周都是太陽,下周或者下下周就會降溫了,太陽還很大。”陳靖凜奇怪的看了看天空,的確是金光閃閃的。
韓雪蹙起了眉頭,對著我搖了搖頭。
然而這就有些奇怪了,韓雪不應該是看不見的,不由得我想到了支教授說的話了。
韓雪甚至普通人都可以看見我的魔刀,但是卻唯獨都看不見他面前的那個司南。
因為我是零,普通人是一,而韓雪是負二,支教授是負一。
但總是有一層陰云籠罩在我的心頭。
第一次走進大學的女生宿舍,一進來便是涼氣撲面而來,外面的炎熱一掃而空,就仿佛進入了兩個世界一般。
這種涼氣不完完全全是空調的功勞,可以說這棟樓建在另外一棟樓后面,而左邊是一條小河,右邊是操場,后面是以一棵巨大榕樹為中心的小樹林,算是一個公園。
大學宿舍并不狹小,反而還很大,是一個四人間,附帶廁所,地面被洗的干干凈凈,床鋪上的被褥全部都沒有了,換成了干干凈凈的木板,窗口開著,還能從這扇窗戶看見后面的小樹林。
“這是打掃過的現場吧。”我們三人隨意的走在這一間宿舍中,我伸出手拂過窗簾,轉身問道。
陳靖凜點了點頭,走到我旁邊的桌子拉開抽屜拿出一個資料袋扔我給,然后自顧自的坐在跑旁邊的椅子上,修長纖細的美腿疊在一起,雙手抱胸靠在椅背上,對著我仰首。
我打開了文件袋,韓雪也湊過腦袋看來,一打開便是一張血淋淋的照片,白凈的瓷磚上噴滿了血液,一具渾身衣服凌亂,披頭散發的女尸呈現在我們面前!
而這一具女尸的慘狀并不是那些血液和衣服的凌亂,而是她那黑色染血的發絲,和頭發!
那已經蒼白的腦袋上……裸露出了一塊頭皮的位置!
ps我藥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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