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之間,魔牌并不成災。
重新回到陰葬中,想要收拾里面的那東西,卻連幾座橋都無法通過,那真是夠憋屈,而韓雪身邊,給了我一個很大的打擊。
因為她的身邊,或許是我造成的,腦子里的記憶碎片,不斷的閃現在我的眼前,就像是我的一次次親身經歷一般,那每一個毛孔的擴展,都在吸收那血液的味道,貪婪的似要將自己吞噬一般。
不知道那是不是前人的記憶,但是那每一個記憶之中,卻都有著一個聲音:夜游神!是叛徒!
那魔月之下的詭異紅轎子中的女子是這樣說的,那大漠盡頭吐血的薩滿是這么說的,那被斬下頭顱的惡魔,也用著自己最后一個頭顱,對著持著魔刀的那人說出了這句話。
又想到了在之前面對修蛇,修蛇的態度和強大,分明恨不得要將我斬殺,碾成粉末,卻沒有成功。
到底什么是夜游神?夜游神是什么?為什么還是叛徒,這一個個問題不斷的出現在我的腦內,不斷閃過,心中也痛處無比,好似有什么東西在心臟里扎根、發芽!成長!
我不經脫下身上的衣服,渾身只感覺越發的炙熱,但是看向那胸口的時候,一個紋身一般小小的綠芽出現在了心臟的那個位置,在心臟的跳動、血液的流動中成長著!
心魔魔障!!
在記憶中,我找到了這個東西的名稱,這便是心魔,這就是魔障!
我心煩意亂,無奈的搖了搖頭,一咬牙,定要把所有的秘密都挖掘而出。
說罷,便提到走向左邊的那座橋!
當我踏出第一步的時候,天地風云變色,眼前的世界恍然一變,四野骷髏熔漿,八荒依舊是那彌漫著血腥味的赤紅焦土,被熔漿炙烤的龜裂開來,兩岸熔壁之上,無數骷髏被封印在墻壁之中,黑壓壓的一大片,各個猙獰怨毒,又像是在蠕動,要破墻而出!
赤紅如血的巖漿仿佛不在熾熱,里面竟然堆積著人的尸骨,不論腸子骨頭隨意浸泡在熔漿之中,惡心而恐怖,而在其中,更加是有著全身被烤的焦黑,還在掙扎的可憐之人,一雙雙手在其中掙扎,痛苦呻吟,想要抓住那根本抓不住的鐵鏈,想要從這煉獄中逃出去!
但是,這不可能!
在熔漿一旁的骷髏壁中,竟然有著一個洞口,頓時涌出無數青的紅的紫的黑壓壓的群魔,將那熔漿中的尸體和活人抓起來無情的咬斷手臂和頭顱,頓時陰風大作,卻吹不散這腥氣和熾熱,反而更加像是一個火爐!
如此煉獄場景,不管是任何人見到都要嚇破苦膽,甚至是直接活生生嚇死,我只是看了一眼,便不在看。
那群魔沒有攻擊我,向來也攻擊不到我,但是這樣的場面,還是讓我差點吐出來了,有點心悸和膽寒!
這就是煉獄場景!這就是地獄人間!
但是下一刻,那群魔涌出后,這里竟然起了一陣魔霧,隱隱約約之中,那巨石之上的人頭像,仿佛復活了過來,惡鬼面目,盤坐在容顏之中,千手于身后,高大無數丈,似屹立云天的巨人!法相威嚴中帶著邪氣,不怒不喜,不慈不悲,卻渾身是血,帶著一陣邪氣!渾身黑紅,帶著一種吞噬光芒的黑暗,身上有著一些肉芽在扭動,一股無形的威壓散發,令人感覺恐懼!
那魔像動了起來,伸手一指,腳下赤土成骷髏,一雙雙白骨之手抓住了我的腳,令我不能動彈,那魔像另外一直手又是一動,無數蛇鼠蟲蟻從熔漿中出現,密密麻麻鋪天蓋地,直接沖向了我!
那蛇鼠蟲蟻不是一般的蛇鼠蟲蟻,各個猙獰可怕,老鼠便有一只貓的大小,那蛇更加是頭尖尾粗,身上蛇鱗異色,蜘蛛螞蟻身上的紋路像是一張張骷髏鬼面!
我手中拿起黑刀便是不斷揮砍,死了不知多少這些東西,但是這些東西卻不敢接近我。
我想要斬斷腳上的白骨手骨,但是一連劈砍刺戳,竟然無濟于事!
我睜大了眼睛,這是什么情況?難不成這白骨還能抵擋我手中這把專克制各種陰邪鬼物的魔刀?!我看那魔像沒有什么動作,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魔刀插入土里想要將這骷髏手刨出來,結果不知道為何剛才如何掙扎都無用,這么一刨,立刻見效,可以自由活動。
魔像那邪俊的雙眸從高仰望著我,它沒有眼珠沒有表情,分明便是一尊雕像,但是我邁出一步后,它又動了!
又是無數白骨從土壤中沖出,一雙雙駭人的白骨大手抓著我的大腿,這次令我下半身根本無法動彈。
它的身后的那些無數大手開始扭動旋轉,一道黑光從一個手中沖出,周圍陰風大起,刮過全身,都留下了一道道白痕!
又是一只手失去光澤,無數惡鬼朝著我沖來,要將我撕碎,不等惡鬼到我面前,那身后的無數大手又一只失去了光澤,卻是一口大棺材從天而降,要將我封存在里面!
那大棺材中全是尸骨血水,蛆蟲無數,密密麻麻,令人頭皮發麻,那惡鬼猙獰畸形,一雙滿是口器的大手向我的胸膛抓來,一旦被碰到,必定是連骨頭帶著心臟穿一個洞!
我大吼一聲,橫眉冷對,揮刀便是斬下斬上,橫掃千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