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警衛看見我們先是意外,然后是輕蔑,他們有人站崗,其他的都在休息,天氣雖然很炎熱,但是他們卻依然是穿著防彈衣,手拿著槍!
“又是幾個富家公子哥來這里玩了。”
“都很常見了,城里人就喜歡這樣玩,別鬧出人命就可以了。”
“都小聲點吧,不然按軍規罰!”
一個老看起來年紀比較大,身材比較壯碩的男子睜開了眼睛,口中慵懶的說道,雙眼里有一種叫做野性的東西,他似乎看見我在看他,竟然也轉過頭來,和我對視了一會。
錢院長因為有關系,很快就通過了審查,而我們幾個,紛紛拿出證件遞交上去給警衛審查。
這個時候,那個剛剛和我對視的大叔手拿著槍親自走了過來。
審查的警衛立刻喊道:“隊長,這幾個人……”
這個隊長眉頭一蹙,然后拿過了我們幾個的證件,看到證件上的特別恐怖案件處理小組,瞳孔猛的一縮,臉上卻擺滿嚴肅,看了我們幾眼后點了點頭,走到休息座那邊拍了拍其他幾個休息的隊員,走到了一個小房間里面,消失在我們的視野里。
我們幾個毫無意外的全部通過,陳靖凜看我一直看著那個小房間,說道:“因為我們的到來,那個家伙是給他的直隸上頭打電話去了。”
我點了點頭,這是一種無形的監視,我們的一舉一動都被人掌控著。
隨后我們很不出意外,被五個軍官警衛親自荷槍實彈的護送。
開發區是一片被挪為平地的地方,要不是挖出了銅錢和人骨,或許現在這里就會鋪滿了水泥,工人滿地走,要將一座座通天的大樓建起了。
看著距離我數千米的圍墻,不由得感嘆起來,這里曾經是一片樹林或者草叢,以前一文不值,但是此時此刻,往后這里將是寸土寸金。
從檢查處我們就坐上了車子,開了足足兩三分鐘,才看見一片營地和大坑,人來人往,好不熱鬧。
就在此時,我恍然間看見了一片陰云籠罩在這大坑的上空,炎熱無比的夏日下刮來一絲微風,竟然有些冷冽。
韓雪和我都下意識的縮了縮身子,我們兩人對視一眼,全部都發現了這里的詭異。
“果然是陰葬出世!那個車站就在這里對面的兩條馬路!”
陳靖凜和林高都警覺了起來,林高背著一個大背包,都是我們要用的東西,衣服、面具……
特別是那個青銅鬼面,聽陳靖凜說,她過去拿貨的時候那個打鐵的老鐵匠說打了這么多年的鐵銅,見過不少稀奇古怪的武器、花紋,就是沒有見到過這么邪乎的。
不過這是后話了。
林高湊到我的身旁,偷偷問道:“尹看,這陰葬里面到底是什么?和那個陽葬有什么關系?”
我看這里風大,便和他說等到了營地在說,很快就到了營地,出來迎接的是一男一女的大學生,男的帥氣,女的靚麗,身上有著朝氣活力,霎時成為一道風景線。
靚麗的女學生看見我和韓雪,頓時微蹙眉頭,對著男生說道:“這怎么還有小孩啊?”
“估計又是什么人的親戚來玩。”
聽了這話,林高差點沒有發作,陳靖凜也皺起眉頭,韓雪更加面露冰霜,被誰這樣不知深淺的鄙夷,都會生氣的。
在考古隊里面的很多人都是學生,也有工人,或是在挖掘古跡,或是運土,趴在地上小心翼翼的用刷子輕刷著一些東西上的泥土。
這一個個整齊的坑洞可是亂挖的,都是有著依據的,依據就是這里的土質結構,哪里硬哪里練成一排,哪里軟,哪里可以挖。
哪里的土顏色深,哪里就有骨頭等等,都是有著學問,但是如果是我,卻已經看見了那深埋在地下的門。
我的雙眼已經變得不一樣,看的清黑夜黑暗,看的見天上的陰云,更加可以看的見那埋在黃土之下的葬口!
我們被錢院長領到了他大學同學的帳篷里,便看見里面的桌面上擺著一個個剛剛出土的骨頭、瓷器碎片,還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像是桃木劍、符文都有。
而這個時候,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者伏在桌面上,手中戴著手套,用一個小噴壺里面的水噴向手中的那個半殘的頭骨,不知道在干什么。
“老鄒!來來來,你要的人來了!”錢海德一走進去便拍了拍鄒慍田的肩膀,笑瞇瞇的說道。
鄒慍田這才抬起頭來,仔細的打量著我們四人,隨后他便把帳篷拉上,連錢海德都被趕出去了。
我首先開口說道:“鄒教授,這次我們是為了這座墓地來的,希望您不要繼續開發下去,不然會有無妄之災。”
只見鄒慍田苦笑的搖了搖頭道:“晚了,我們已經有無妄之災了,凡是在這里住過一個晚上的人,基本就不可能在離開這個大坑了。”
我微微一驚,難道陰葬有這樣的能力?!那可就糟糕了。
其他幾個人也面露疑色,但是還是繼續仔細聽下去。
他又繼續說道:“這話要從我們剛剛來開始說,那個包工頭挖出了一些銅幣和頭骨后,無妄之災就降臨了,最先是那個包工頭,他藏著頭骨和銅錢一個晚上,就在我們來接手這里的時候,他就死了!”
“死了!你的意思是說他是當天挖出頭骨和銅錢,第二天要走的時候死了?!”陳靖凜微微一驚,這種事情簡直前所未聞,聽起來更加像是詛咒。
鄒教授面露懼色,神態有些死灰:“是的,那個包工頭死了,剛剛出營地就死了,是吐血癥!”
林高睜大了眼睛,嘴中呢喃道:“科學上最無法解釋的死亡病癥!不管你是多么健康,可能就在一瞬間吐血身亡,并且身上沒有任何損傷,就像是瞬間死亡一樣!從小孩到老人,至今無解!”
“是的,就是吐血癥,不僅僅是包工頭,一切看見了接觸到那些頭骨和銅幣的人,一共十幾個人,全都死了。”
在鄒教授的哀嘆聲中,我們都沉默了。
這種事情在新聞上面常有,莫名吐血死亡,吐血原因不知,可能是在你上學的時候,可能是在洗澡的時候,也可能是在走路的時候,總而之,這果真不像是癥狀,更加像是詛咒一樣。
我摸了摸下巴,感覺這件事情有些棘手。
鄒教授眼里露出希冀的神色,詢問道:“那我們還要繼續挖嗎?那頭骨和銅錢,我們這里幾乎每一個人都碰到看到過,不過他們還不知道真相。”
“不知道真相是好,既然已經看了碰了,那只有死路一條繼續挖,那陰葬的墓門就在下面!”
“陰葬?”鄒教授疑惑道:“是指這個墓嗎?”
我點了點頭,說道:“這件事情恐怕有點棘手,關乎七八十人的性命,必須要從長計議了。”
鄒慍田點了點頭,眼里露出了一絲失望的神色。
我知道他的心情,一個眼神示意,我們四個人便出去了。
我詢問了陳靖凜和林高、韓雪的意見,問他們要不要出去,趁著現在還有反悔的空間,雖然我一勸在勸,但是他們依然堅持。
而這個勸的對象,特別是韓雪,不知道為什么,我不希望她參加到這次任務中……
或許……這個就是我這個人令人厭惡的地方吧。
五千字大大大章!!!!
看見沒有!!!!我寫了五千字!!!!
別人都二千!!!!我多加三千!!!!足以抵兩天的全勤!!!!!
這還不收藏!!!!有沒有我這么有良心的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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