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小丫鬟進來稟道:“九如巷那邊的證大爺和潘大爺求見!”
他們是表兄弟,一起進京趕考,在離考場不遠的客棧包了個小院。剛進京那會,兩個人曾來給郭老夫人磕頭,郭老夫人以程池不在家為由,沒有見兩人。之后程證和潘濯沒再來。現在考了會試,他們又來了。
袁氏的帕子揉成了一團。
郭老夫人皺眉道:“他們來干什么?”
小丫鬟伶俐地道:“兩位大爺說之前要溫習功課,就沒有過來給老夫人磕頭。如今考完了。特來給老夫人問安。”
“就說我年紀大了。早已不見客了。請他們回去吧!”郭老夫人淡淡地道,吩咐呂嬤嬤:“他們要是不走,就去請了嘉善過來。三房的人我一個也不想見!”
呂嬤嬤恭敬地應“是”,和小丫鬟一道退了下去。
郭老夫人沉默了片刻。長長地嘆了口氣。
袁氏神色大霽。
周少瑾和邱氏則不好說什么。可她卻有點好奇程證的婚事。
前世程證有點奇貨可居的意思。一直沒有成親,等自己中了舉人,才談婚事。最后娶了吏部侍郎王簡的女兒,得了門極其有力的妻族。
如果程家不被抄,他就是人生的贏家了。
現在程證已有了舉人的功名,只是不知道他有沒有成親?
晚上和程池在被子里說悄悄話的時候周少瑾就問他:“程證成親了沒有?”
“不知道。”程池正拿著本書看得入神,回答得有些心不在焉。
周少瑾歪了頭去看書的封面,卻是一張藍皮紙,什么也沒有。
程池道:“是楊壽山寫,山東的一戶鄉紳出資給他刊印的,寫的是鶴壁的水文,據說他準備花二十年的功夫走遍九州,要繪本水文圖。”
“沒有到他還有這樣的志向!”周少瑾聽了很是意外,心情也有些復雜。
如果他沒有和曲源攪和到一起,結果會不會又有所不同呢?
不過,曲源是他的上峰,估計他很難擺脫曲源。
周少瑾笑道:“他讓人給你送了這本書來?”
“沒有。”程池笑道,“是幫他應書的鄉紳送了一本給二哥,二哥知道我對這些感興趣,又做過楊壽山的下屬,給母親報平安的時候讓人給我捎了過來。”他說著,合了書頁,笑道,“你怎么突然問起程證的婚事來?”
周少瑾把自己的感覺告訴了程池,道:“……所以想知道。”
程池“哦”了一聲沒再說什么,兩人熄燈歇下。
第二天程池下衙回來,周少瑾服侍他更衣,他卻陡然道:“程證還沒有成親。不過他好像想想吏部侍郎王簡的女兒,想讓大哥出面幫他做媒,被大嫂給拒絕了。”
周少瑾訝然,道:“他怎么會想娶王侍郎的女兒?”
前世程證就是娶了王簡的女兒。
可那個時候他在杏林胡同讀書,有程涇出面,他又是少年舉人,也算得上是門當戶對。
而今生他父親只是個白身,雖說是少年舉人,可和王家的門第也相差太遠了。
“好像是他在我們家的姻親里面打聽了一番,”程池不以為意地道,“那王家和洪家是姻親,他中了舉人之后就請了洪大太太去說媒,結果被王家婉拒絕了。又不知道聽誰說的,大哥和王簡的關系很好,就想請了大哥出面。”
前世,他的婚事就是由洪大太太提出來的。
今生卻被拒絕了。
是因為九如巷如今分了宗的緣故嗎?
這一世有太多的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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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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