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此,省委領導都已經在詢問呂書記了,提出了嚴肅的批評,所以,現在的當務之急,是妥善解決后續問題,盡快平息大企業的怒火,不能讓東州的招商引資,出現問題啊!”
陳菊的這些話,其實就是想讓秦牧少說點批評呂書記的話了,再批評下去,只怕今天這個市委常委會,就要打架了。
“陳菊通志,我不理解你的意思。”
然而,秦牧并沒有要停止的意思,“我們作為領導干部,要有勇于承認錯誤的能力,呂書記是我們東州市委這個班子的班長,他難道連承認自已錯誤的勇氣都沒有嗎?”
“我覺得不可能,呂書記如此明智,如此充記智慧,要是連這點能力都沒有,還如何領導東州市委班子?”
這……
秦牧將一頂高帽子戴在了呂高陽的頭上,讓呂高陽都沒有反駁的機會。
他要是反駁,那就等于告訴所有人,他沒有領導東州市委班子的能力。
“這個秦牧……真是他娘的天才……”
呂高陽在心里忍不住罵了一句。
“秦牧通志,省委領導已經發話了,必須要妥善解決后續問題,安撫好企業的怒火,你作為當事人,作為逮捕五名企業家的具l實施者,你是不是要拿出方案來?”
呂高陽直接無視了秦牧的話,轉而詢問了起來。
“我沒有什么方案,一切按照法律法規辦事,違了法,那就要承擔后果。”
秦牧淡淡的說道:“呂書記,我很好奇,究竟是哪位省委領導下的指示,請你告訴我,我現在就去省委,跟他當面對質!”
“我倒是想問問他,哪條法律說了,企業違了法,政府還要去安撫他們,平息他們的怒火的,只要法律這么規定了,我就是去給這些企業家下跪道歉,我都認了。”
這……
呂高陽和陳菊等人都再一次傻眼了!
還能這么干?
會議室里陷入了短暫的沉寂!
誰也沒有說話!
因為人人都清楚,呂書記嘴里的省委領導,其實就是扯個大旗,給秦牧施壓的,根本就沒有什么省委領導下達這樣的指示。
省委領導的要求只有一個,盡快拿出解決方案,不要影響東州的營商環境罷了。
結果這位秦市長完全不上鉤,像是早就提前知道了一樣。
“秦牧通志,你這么說話,就有些不對了。”
呂高陽緩緩說道:“省委領導也只是關心我們東州的招商工作,擔心會對后續工作造成不利影響,你怎么還較真了,你這個脾氣,是要改一改了。”
我較真?
秦牧冷笑一聲,今天這個真,他還就是要較上了,誰也攔不住!
“呂書記,我現在就一個要求,請你說出來,是哪個省委領導,我秦牧,現在就去省委,跟他好好聊聊,我要問問他,我們東州查處環境污染,怎么讓錯了,憑什么我們政府領導要給違法的企業賠禮道歉,安撫他們的怒火,那我們怒火,人民的怒火,誰來安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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