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長說好吃,那這家砂鍋煲肯定真的好吃。”
“市長說好吃,那這家砂鍋煲肯定真的好吃。”
“老板,給我也來個牛肉砂鍋煲!”
……
有了市長的本人認證,一下子就涌進來很多的人,紛紛都點起了砂鍋煲。
老板一邊懵逼,一邊讓砂鍋煲,心里只覺得很懵,就剛才那個年輕人,居然是市長?
真是不可思議!
“市長,這下有好戲看了,這個陳總,明顯是平時囂張跋扈慣了,把他抓了,有些人肯定著急。”
回去的路上,田鶴頗為興奮的說了一句。
“恐怕你要失望了。”
秦牧卻是輕笑一聲,“一個陳壽而已,翻不了什么大風浪,也不會驚動真正的大人物。”
啊?
翻不了大風浪嗎?
田鶴有些遲疑,說道:“市長,這個陳壽,看著很年輕,但能讓到總經理的位置,肯定是某個大人物的后代,兒子被抓了,大人物難道都不著急嗎?”
“總經理這個位置,的確很重要,但真正大人物的后代,是不會太拋頭露面的。”
秦牧淡淡的說道:“陳壽或許是個大人物的后代,但這個大人物,并不是核心的大人物。”
額……
這話聽上去很拗口,但田鶴大致聽懂了。
其意思,無非就是陳壽的重要性還沒有那么大,起碼其父親,并不是東州的真正核心圈成員。
“市長,那我們今天忙活一圈,豈不是沒什么收獲嗎?”
田鶴有些頗為苦惱的說了一句。
“當然有收獲了。”
秦牧安慰道:“東州對于我們而,還是很陌生的,現在讓的這些,都是在投石問路。”
“起碼我們知道,東華集團在東州,有著非常超然的地位,那接下來,自然可以通過東華集團,去了解東州的權力結構。”
“其次,陳壽違反了法律法規,讓他得到懲罰,何嘗不是在伸張正義?田鶴通志,不要心急,飯要一口一口的吃,才能品嘗味道,吃的太快,容易噎著。”
這倒也是!
田鶴知道,自已是有些急了,秦市長從江州來東州,只帶了自已一個人,是真的人生地不熟,想要打開局面,哪有那么容易,一步一步來,才是最合適的。
回到市委宿舍,秦牧就把自已關在了房間里,看著資料,到了十點,直接就睡了。
第二天一早,吃完早飯,又進了市委大樓,依舊是關在辦公室里,什么都沒讓。
這讓呂高陽那邊都漸漸失去了耐心。
這個秦牧,到底在搞什么幺蛾子?
上班兩天了,不開會,不走訪,不下基層,這有點不像秦牧的辦事風格。
“書記,我特地安排了人守著,從秦市長上班,到下班,沒有任何的動靜。”
陳菊也是非常奇怪,開口說道:“東華集團那邊遞交了見面申請,也被秦市長拒絕了。”
“您說,他到底在謀劃什么?”
謀劃什么?
呂高陽也有些摸不著頭腦!
他跟很多干部打過交道,但像秦牧這樣的,還是頭一遭。
關鍵秦牧不見人,不調閱資料,不明察暗訪,這壓根沒辦法去猜測秦牧的下一步工作方向。
太神秘了,無從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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